姜超“噌”的一下就跑了,捲起了一大片塵土。
許如風看看姜超,又看了看自己老爹的棺材。
“姜超!你去哪兒啊!我爹還擱這兒晾着呢!”
不帶這樣的啊,大家一塊兒來的,你胡亂放了兩句屁就帶着我爹的陪葬品跑了。
未免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知道,知道你馬上要做我許家的女婿了,但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許如風嘀咕道:“這個姜超還真是令人琢磨不透,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麼呢?”
一名弟子聽清楚姜超的話後也是嚇壞了,看着許如風在風中凌亂,他壯着膽子說道:“家,家主,剛纔,剛纔姜董事長說,說xiao jie有難。”
之前他發表意見時挨噴了,這會兒也是小心翼翼,畢竟大人物的心思他們永遠猜不透。
“啪!”的一聲。
許如風擡手就是一巴掌。
“你特麼不早說?!”
完事兒許如風也調動起全身的真氣,和姜超一樣捲起了一片沙塵暴,衝向許家。
四名弟子面面相覷。
“怎,怎麼辦啊?”那弟子問道。
“我看姜董事長靠譜的很,不會無的放矢,咱們得趕緊回去幫家主。”
“那,那老家主就扔在這裡嗎?這也不太合適吧?”
“老家主?老家主在哪兒呢?這就是個棺材,連陪葬品都被姜董事長卷跑了。”
“這樣!留兩個人下來把老家主的棺槨放回去,你跟我走!”
許府。
姜超來到門口時發現大門已經被關上了,推了推之後居然推不動。
媽的!
姜超後退幾步後來了個衝跳,直接把許家大門給踹倒了。
“砰!”的一聲,大門倒地。
姜超拿出手機關閉了和扁鵲的對話窗口,給許葉雯撥打起電話來。
關機!
媽的!
“雯雯!雯雯!”姜超四處大喊着。
可根本沒有半個人迴應。
許家的弟子平時都在地下練功,上面發生了什麼他們也完全不知道。
很快,許如風就趕來了。
發現自家大門不知道被誰砸倒了,這才意識到姜超說的都是真的!
他也跟瘋了似的,直接衝向了許葉雯的房間。
半路還遇到了姜超。
“姜超!雯雯呢?!”
“我特麼怎麼知道!雯雯房間在哪兒?!”
“跟我來!”
兩人飛速跑向許葉雯的房間,姜超用同樣的方法再次踹倒了大門。
此時,許如風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這敗家的女婿……
算了,雯雯要緊!
兩人闖進去後,發現許葉雯房間內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姜超轉過身急促道:“你家大長老在哪?!”
許如風想也沒想轉身便衝了出去。
“跟我來!”
來到偏廳前,許如風一腳踹開了偏廳的大門,只見許長根正坐在地上打坐,嘴角還殘留着絲絲血跡。
“大長老!雯雯呢?!”許如風問道。
許長根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很是疲憊,身體看上去也挺虛弱的。
“去鎮上買卸什麼妝棉了,對,卸妝棉,怎麼了家主?”
看着許長根那無辜的樣子,許如風總算放下了心。
“姜超,你怎麼回事?”
剛纔姜超說走就走,回到家門口的許如風發現大門倒了,還以爲是敵人所爲,通過後來的情況才發現,原來是姜超乾的。
如此,許葉雯可能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什麼怎麼回事?!這老東西bǎng jià了雯雯!他準備用雯雯威脅你讓位!”
許如風無奈道:“不要胡鬧了好嗎?大長老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那些財寶你要,我就送你,你別滿嘴跑火車啊,咱們還是趕緊查事情吧。”
反正許長生連屍體都沒了,要那些陪葬品也沒用,當務之急還是查案。
雖然姜超說兇手是許長根,但看看許長根現在這德行。
怎麼可能啊?
“我查你大爺!我不都幫你查清楚了嗎?!地府訂單我都接了,就是這老東西,你愣着幹什麼呢?上啊!”
奇了怪了,姜超幾次三番將矛頭直指許長根,這許如風也不知怎麼了,就當沒聽見似的。
聾了?
許長根一臉懵逼道:“家主,出什麼事了?”
對於自己的叔叔,許如風還是瞭解的,他這人很有原則,越雷池的事情從來不做,這一點許如風比姜超清楚多了。
“沒事,老二的死有問題,我和姜超正在查。”
許長根驚地直接站起來了。
“問題?什麼問題?三長老不是已經受了家法了嗎?家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如風大手一揮道:“沒事,說不清,不說了,你繼續運功,我們出去了。”
姜超一把將其拽了回來。
“你他媽腦袋被門擠了?聽不懂華夏話?!咱們現在必須把他控制起來!”
許如風已經不耐煩了,在他眼裡,姜超就是想隨便找個替死鬼把事情糊弄過去,他正要開口,許長根卻是說道:“姜董事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把你大哥煉成屍妖,再利用你大哥殺了你二侄子,完事兒利用你大侄子殺你三侄子,你心裡沒點數?這會兒雯雯也下落不明,你也跑不了關係吧?”
許長根收起一臉懵逼的表情。
“姜董事長!你說的這些有根據嗎?是事實嗎?!你是不是對許家綁了三目神將這件事有意見,所以冤枉我?”
姜超實在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他捏緊拳頭道:“好!你說雯雯去買卸妝棉,那麼我問你,她剛知道她兩個叔叔的死訊,哪裡有心思卸妝?!”
“另外,她昨天離開我們公司後,第二天就一下子出現在了許家,她根本沒時間化妝,那何來卸妝之說?!”
“再一個,剛纔我們都見過雯雯,她就是沒有化妝,既然沒有化妝,還卸尼瑪的妝?!你來解釋解釋!”
談到許葉雯,許如風也不得不慎重了。
“大長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姜超說的有道理啊。”
許長根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家主!你怎能聽信姜超的一面之詞?!剛纔我在運功,雯雯的確說是買卸妝棉了啊!”
姜超冰冷道:“是麼?雯雯和你關係很好嗎?她出門前還要和你彙報?她怎麼知道你在偏廳?”
許長根也是沒了耐心。
“我怎麼知道?!對了,你扛着的是什麼東西?”
“你大哥的陪葬品,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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