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洗墨作爲灌籃大神,被追過的女神不計其數,那些身高懸殊過大的從來不會招惹,爲什麼呢?男歡女愛,身高有什麼問題嗎?
男女戀愛,身高沒有問題,惡老鵰娶了小杜鵑,這一對都死了,怎麼死的呢?他們是幸福死了的。
沃烤,這話是誰說的呀,含義如此之深,幽默如此之狠,意思如此之多,這話是李洗墨的老爸李佩印說的麼。
前文書介紹了李洗墨和趙紅都兩家祖輩的身高,順帶駁斥了人類身高問題,駁斥了那種說西洋高、東土低,白人高、黃人低的謬論。
咱們回憶一下,李洗墨現在兩米零五,那時候兩米零一,他爸爸李佩印一米七五,他爺爺李得地一米六八,而他太爺爺李打擊兩米零八。
雖然他太爺爺沒有留下墓碑,不知道是官是商,無法判斷他憑啥有這麼大的身高,而從西方人所謂的返祖現象來看,或者從遺傳學的隔代遺傳來看,李洗墨的兩米零五仍然沒能超過太爺爺的身高。
在這裡要說的意思只有一點,李洗墨是黃種人的典型代表,他爸爸李佩印之所以會說男女之間相愛,身高不是問題,說明我們黃種人的祖代就知道我們的身高不是問題,那跟生活條件有關,跟我們的“人種”無關。
但是,李洗墨聽老爸這麼說過之後,卻再也不跟低個子的人接近,自以爲跟低個子的男孩接近,會讓人產生自己欺負人家的錯覺。再也不跟低個子女生接近,以爲會讓人覺得自己欺負幼兒園小孩。
這個蘇玲瓏的出現,不僅僅是人家是在職博士,而且是省府秘書,而是他的身高達到了一米八。雖然自己愛着的張露華雖然身高一米八二,但是比起蘇玲瓏的成熟大氣,那就差得老遠了。
凡此種種,在趙紅都車上就打得火熱了,互相之間那種天然的近乎,幾乎沒得挑,幾乎沒有任何障礙,幾乎就像姐弟或者親夫妻那麼隨便。
當蘇玲瓏問及竹林裡的躺椅,李洗墨已經欣喜若狂,所以直接就進了竹林。蘇玲瓏作爲發起人,竊喜於這個大個頭帥鍋的玲瓏剔透又偉岸挺拔,根本無視別人的察覺或者感受,立馬就向郭省長告假,要臨時溜達衛生間。
沬水公園的所有衛生間都在各種竹林之內,竹林也就成了李洗墨和蘇玲瓏的避風港。蘇玲瓏離開郭萍,火速進了竹林,卻怎麼都找不到李洗墨的身影,還好,剛纔在車上加了微信,直接撥通微信語音。
李洗墨立馬就接通了:“長蟲仙子,我在你附近呢,看到你了,來吧,拐個彎就到了。”
蘇玲瓏聽到了手機之外的聲音,感到疑惑,還是看不見李洗墨在哪裡:“灌籃大神,我是長蟲,你接我一下好嗎?”
忽然,李洗墨就到了她身後,捂着她的眼睛:“長蟲,我在這裡。”
蘇玲瓏大爲吃驚:“灌籃大神,感受到了你的偉大,你可要憐香惜玉啊。”
兩人擁入了竹林深處,忘卻了天色早晚,忘記了父母爹孃,忘掉了世間道理,忘完了自己的原則,全然沉浸在這種一見如故的興奮之中。
大家簇擁着黃敬超轉了好久,又來到了這一片竹林邊,沒人注意到竹林深處的酣暢淋漓,大家都在隨意說話。
別人說話,對於蘇玲瓏沒多大的影響,只有自己服務的省長郭萍說話立馬就聽得真真的。她是這樣的感覺,李洗墨也是一樣的感覺,只有老婆張露華的聲音對他是振聾發聵的。
他們在竹林裡的躺椅上建立聯合國,小心聽着竹林外的動靜,各自操心自己人在說啥。
郭萍在說:“超,當着這麼多孩子的面,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的獒國老婆真的能答應你娶了我嗎?我以爲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
黃敬超迴應:“你說的是國內的錯誤觀念,歪果仁對於你這樣癡情的類型,無論男女無論鬼神都是敬重的,遇到這類情況,一律是避讓的,自動退出。”
李洗墨感到莫名其妙,一撤身:“長蟲仙子,郭省長跟俺大師伯說的啥意思?”
蘇玲瓏旁若無人的把李洗墨按倒:“你就是豬,黃董的意思是初戀的優先,長守的優先。”
這時候,張露華開腔:“黃董和郭省長的故事足堪寫一齣戲,可惜我不善於寫戲,教育功能發揮不了。但你們的故事絕對影響了我,感恩認識了你們。”
李洗墨猛一翻身,自己老婆這句話是啥意思?他的驚訝也讓蘇玲瓏感到驚訝,穿戴整齊,了無興趣,直接走出了竹林。
李洗墨也趕緊收拾規矩,裝着胡亂轉悠,從竹林的另一個出口閃現身影,爲了掩飾,打開了一部小說,邊聽邊走着。
忽然,一個美少婦過來對着李洗墨的臉搖搖手,李洗墨一驚,趕緊關掉小說播放:“美女,有事嗎?”
美女笑笑:“喂,灌籃大神,我是衛大麗,你沒聽龍吟大俠說過嗎?”
李洗墨看看眼前的美女,似乎跟六師兄說的不太一樣,好豐滿的大美女啊,大爲吃驚:“你是衛大麗?六哥好像說你亭亭玉立啊,怎麼變得這麼強健?”
衛大麗直接推着他再次進入竹林:“我強健嗎?我看你的強健纔是真的。”
李洗墨哪敢亂動,緊張到要死。這種突然襲擊的女神,預感到會出事,當然不敢亂動了。
還好,張露華適時出現:“李洗墨,你敢打咱姐的主意,看我不弄死你。”
衛大麗起身就跑,邊跑邊喊:“露華,不怨我啊。”
張露華也不理她,拉起李洗墨:“籃神,剛纔那個長蟲仙子沒有幹壞事吧?”
李洗墨整一整衣衫,理一理頭髮:“老婆,她敢嗎?再者說,就憑她那點力氣,能做到嗎?”
張露華一撇嘴:“籃神,老公,俺就知道她們不配,走起,咱們來。”
李洗墨大驚失色,暗想,剛纔跟長蟲仙子透支了,衛大麗雖然沒有得逞,也已經滑了,老婆這樣來,明顯的是檢查身體呢,這還了得,一準露餡啊,怎麼辦?怎麼辦啊?我的天啊。
閃念間,李洗墨忽然想了一招:“老婆,郭省長和黃師伯的故事我可以寫成劇本,到時候你得譜曲啊。”
張露華最善於爲詩詞譜曲,這是她深藏不漏的一個必殺技,只有李洗墨和前男友知道,趙紅都以及八大校草壓根不知道張露華有這個本事,要不然的話,周紅豪開辦朝歌文庠,早就把她請過去了。
而張露華卻相不中周紅豪,在八大校草中,他只有一米八二,就這還是長高了兩釐米,原來只有一米八,作爲跟自己身高相等的男生,基本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她的目標一直是大個頭男神,小個子麼,按她的話說:“你滴懂滴,大大滴不要。”
李洗墨從小就是這麼個觀念,跟張露華還不認識就想法一樣,真是應了那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他倆還真的就走到了一起。
張露華聽他說讓自己譜曲,當即就把一切都忘了,感動老公對自己的欣賞,又聽老公會寫劇本,更是大爲震驚:“胡扯,我咋不知道你會寫劇本?”
李洗墨把她猛然舉起,繼而在腰間一旋:“臭老婆,現在就寫劇本。”
行不行啊,剛纔張露華考驗他,壓根不敢接招,這會兒怎麼就發神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