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姨是一個溫順善良的人,可就是命不好,守了二十多年的寡不說,到最後因爲表妹被害之事悲傷離世。咳!我去了一趟親戚家還害得親戚不得善終。都過一年了,我的心裡總是過意不去。
至於那個兇手劉大麻子的後果也不會好,聽劉警官跟我在電話裡說,那個劉大麻子在牢房裡待了一個多月,就被斃了。據說他臨死前,還拉在褲子裡了。惡人沒有好下場,這就是惡人報應。
一年了,轉眼到了老姨離世一週年了。想想一年前老姨還是身體健健康康的,可是自從知道表妹遇害後卻匆匆離世了,想到這裡我的淚水就流了下來。今天是老姨的離世一年的日子,我又來到了她的墳前。她的墳前長滿了綠色的草,看着她的靈前的遺照,我的淚水流了下來哭着說道:“老姨,我來看你了,不管你離開的高興還是悲哀,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蓉蓉表妹的仇報了。”說着我哭了起來。
唉,現在這裡沒有一個活着親人了,在這裡我也沒啥牽掛的了。給老姨燒完紙後,我匆匆的向公路上走來,踏上了回家的路。
“求求你給我點兒水吧,我家的孩子快渴死了。”一個老婦人哭着求道:“大侄子,你就可憐你的侄子吧!”老婦人哭着跪在了地上。“不行!”一個長滿鬍鬚的壯漢子大聲的說道:“沒錢就別喝水,別說給我叫大侄子了,就是給叫大爺爺也沒用。滾開!”只見壯漢子一下把老婦人推倒。
我見到老婦人抱着孩子哭了起來,她的淚水掉到了孩子的臉上。孩子的手在老婦人的胸前動了動。“住手!”我大聲叫道:“你們在幹什麼,老人給你叫聲大侄子,你就不能給口水喝嗎?”只見壯漢子一臉怒氣的叫道:“哎,我說過路的,我給不給她水喝關你啥事呀。“壯漢子白了我一眼說道:“管閒事是吧,你要是有錢就管她們呀。”我走到壯漢子面前,憤怒的說道:“你是賣水的吧,你的水我全買了,開個價吧。”壯漢子笑着說道:“吆喝,你還真有錢呀,過路的。”我看了他一眼說道:“說吧,你這些水到底多少錢?”只見壯漢子大聲笑着說道:“別人買的呀,兩千,你買的話漲到三千啦!”“你搶錢呀!我大聲怒喝道:“你賣是金水還是銀水呀!”只見壯漢子笑着說道:“喲,想買金水兒呀,你這點兒不夠。”壯漢子笑着說道:“你買不買呀,不買我可就要走了,你就看着她們娘倆渴死吧。”我看老婦人哭泣着,心想每個親人都疼自己的孩子,這就是人的本性。看着壯漢子得意的樣子,心想先讓你得意一下,一會再整你。我看着漢子大聲的叫道:“買了!”說着拿出三千塊錢遞給他的手上。壯漢子笑着說道:“你是大善人呀,對着車上的幾個人說道:“把車上的水卸下來。”只見幾個人把車上的水卸了下來,揚長而去。
“大娘你先讓你的孩子喝吧。”我輕聲說道:“這大熱天別讓孩子渴壞了,慢點喝。”只見孩子急着喝起了桶裡的水。“鄉親們,別搶呀,大家都有分。”我着急的喊着,只見路上的鄉親過來搶着水瓢喝起桶的水。
“小夥子大好人呀,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呀,只見老婦人哭着大聲說道:“我們給你扣頭了,活神仙大恩人請受我們一拜!”衆人隨着老婦人大聲叫道:“恩人受我們一拜!”“鄉親別這樣,你們要這樣我可受不起啊。”我說着走過來扶這些下跪人。
“這裡山都是紅色咋回事,山上的樹咋都死了呀。”我不解的對着鄉親們問道:“地上的莊稼咋都幹了呀,這到底是咋回事?”說完我一臉茫然的看着身旁的鄉親。
“咳!這事兒呀就得從一年前說起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爺子,身子被太陽曬得黝黑黝黑的,頭上冒出汗珠兒,穿着一條深藍色的破褲子。光着膀子低頭說道:“咳,一年前,來了一羣開發山的人,佔了這座山。說給了老百姓一批錢,但我們至今也沒見到錢呀。他們拆了山神廟,惹怒了山神廟的神仙,死了幾個人,嚇跑了。這不,過了一年現在就在這樣。一滴雨沒下,爲了求雨,我們把身上的錢都花光了,剛纔那些賣水的那些人也是求雨的那波兒人。”說完老爺嘆氣的坐在了地上。
“鄉親們,別嘆氣了。”我同情的說道:“這地方太熱,你們頂着太陽,別曬壞了。咱們找個地方再說吧。你們把剩下的水帶着。”只見前幾個人帶着我來到了村裡的一顆樹旁。
這顆大樹雖然枯死了,但還有樹枝還能擋住些陽光。我同鄉親坐在了地上,從包裡拿出一牙西瓜遞了老婦人懷裡的孩子輕聲說道:“小孩兒,快吃吧,別中暑嘍。”老婦人有意阻攔,我客氣說道:“大娘這西瓜沒幾個錢。”老婦人哭着說道:“小夥子你是我們的貴人呀,我們得好好謝謝你。”衆人也說道:“是呀。”我擺擺手笑了笑。
“你們剛纔說的法師,能做法求雨是真的嗎?”我的話剛落,只見有一個穿着黃色背心的人他約有四十歲左右大聲叫道:“真個屁呀,我看他就是騙人的,下雨了就要雙倍給錢,下不了雨就是我們求雨心不誠。好話壞話都讓他說了。”只見這個男人說完十分憤怒。
“要求雨也得把山神廟修好呀,修不好裡面的神仙當然會生氣了。”我笑着說道:“你們想,如果有人把你們的房子拆了你會不會生氣。”衆人聽了後笑了起來大聲說道:“小夥子你說得對,我們聽你們的,走咱們去給山神爺修廟去。”只見一羣人拿着鍬和搞向山裡走去,我笑着跟在後面,心裡笑着對前生說道:“前生兄,你又離修成正果進了一步。”只見前生笑着說道:“我也再爲你又多續一年命呀。”我笑着跟着這些人來到山神廟的地方,只見衆人搬起了石頭和碎瓦將山神廟蓋起。
“哎,後世老弟,讓他們把咱老師的神像放在這裡吧。這樣你我好見老師,也可以讓老師幫着鄉親行雨呀。”我笑出了聲說道:“好啊,前生兄我全聽你的。”只見一個老人悄悄的說道:“小夥子你在跟誰說話呀?”他的問話,讓山上的鄉親全部驚訝的看着我。
“沒有啊,我是自己和自己開玩笑呢。”我笑着說道:“鄉親們快把廟蓋好,把神像放進去,我相信很快就有雨下了。”只見那老人看着我說道:“你不是一般人呀,你旁邊肯定有我們見不着的神人。”我笑了笑,對着老人說道:“沒有啊,大爺快點搬吧。”說着我去了松林將松樹的一個枯枝撅了下來,拿起了包裡的刀按照記憶裡的王常老祖的畫像雕起了恩師的雕像。
要說這個雕像不大也不小,而且和恩師王常老祖十分像,我用包裡的顏料粉將老師塗裝上,看上去活靈神現,我的藝術讓我羨慕不已。
“咦?這是個啥神呀?”一個老人沒見過王常老祖對我着我好奇的問道:“我活了七十多歲咋沒見過這個神仙呀。”我對着他笑着說道:“大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天上掌管雷部的正神。”“啥神,雷神?我只聽說過老天爺只管打雷。”說完他一臉茫然的看着我,我笑着說道:“封神榜裡的聞仲老太師您知道嗎?”老人點了點頭,我笑着說道:“聞太師戰死後就是封得這個神,把他放進去吧,他會打雷,只要打雷雨就快來了。”老人將信將疑的看着我,遲疑的看着我。將恩師王常老祖的神像搬進山神廟中。
“山神,水神,龍王爺,還有新來的雷神啥來着?”老人回頭問我,“雷部正神,普化天尊,王常老祖。”只見老人又說着,“還有新來的那個啥天尊老祖,我不會說,我就叫你雷神老祖吧,各路神仙,我們村民給你們修了廟宇,沒啥好吃滴,你們湊合吃口吧,保佑我們給我們下點兒雨吧。”說着老人命人拿來了自己蒸的饅頭和這些人買來的豬頭肉,供到新蓋的山神廟前。
我望着恩師所在的方向拿起了三柱香點燃,跪下輕聲的說道:“老師,弟子在東南山角下,遇到了可憐的難民,他們沒有水喝,求老師給他們點兒水喝吧。”說完我打開包裡,取出恩師王常老祖送給我的道袍,我披上了它,頗有些道士的風範,拿起包裡的桃木劍,手執丈劍向東南方向老師的方向拜去。
老師聽到我的求救,我閉上雙眼,只見老師王常老祖在空中對我微笑,瞬間天上飄過一片烏雲,擋住了天空中的烈日,颳起了涼爽的風。一時之間雷閃電鳴,大雨將至,鄉親在雨中大聲歡呼道:“感謝山神爺、龍王爺、感謝雷神老祖,老師在天空微笑着,化成一道彩虹消失。
“小夥子你就是救我們的活神仙,到我家吃飯吧。”“到我家吃飯吧”“到我家吃!”鄉親爲爭我到他的家裡吃飯,在此爭吵起來。“還有心吃飯!你的死期將至,自己不知道麼?”這個人話音剛落,我向這個人看去,只見這個穿披藍色八卦道袍,戴着鳳尾官帽站在了我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