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輕點,心妍也是想幫少爺賺更多銀子!”
“小丫頭,口口聲聲說是爲了本少,我看貪財的是你纔對,口水都笑下來了!”
蘇心研急忙擦了擦嘴角,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少爺你討厭!”
……
打通商道非一日之舉,只能徐徐圖之,徐瑞也不着急,當務之急還是先停工纔好,不然不知道自己院子裡要堆多少東西呢。
集合前來做工的人,向他們解釋清楚原因,那些人也好說話,僅說了句以後再有類似的工再找他們,便集體離去了。
“少爺,咱們這些日子一直忙來忙去,還沒有好好吃頓飯呢,不如咱們去紫水閣吃吧!”
小丫頭這些日子確實饞了,因爲徐瑞說過,凡是到他這裡做工,每天提供兩餐伙食,作爲這個家的女主人,蘇心研自然要和他們一起吃,哪有打小竈的道理?
“也好,等到文君回來,咱們一起去紫水閣,畢竟好幾日都沒吃肉了!”
說到吃肉,徐瑞纔想起來自己還養着兩頭豬呢,這些日子太忙,都忘了他們了。
急忙來到豬圈,看着兩頭豬已經長了不少,而且依舊活蹦亂跳的,這才放下心來。
“少爺,您這兩頭豬,都養了這麼長時間了,除了吃得多拉的多,也沒什麼作用!”蘇心研忍不住抱怨,這幾日因爲有很多人在家裡做工,不可避免地有些浪費,這才讓這兩頭豬吃了個痛快。
可是以後就徐瑞、蘇心研和崔文君三人,就算有剩飯剩菜,又能浪費到哪去?難道還專門給這兩頭豬做飯?
“豬的作用可不僅僅是處理剩菜剩飯,這可是本少發財致富的秘寶,這兩日我看這兩頭畜生也到了時間,過幾日便劁了它們,等劁了之後,就可以吃了!”
“劁?吃?”
蘇心研又聽了個新字,正打算問,徐瑞已經開始講解,“豬到了一定時間就要劁,也就是所謂的閹割,若不閹割,不僅長不大,豬肉還很難吃!”
“少爺,豬真的可以吃嗎?”
蘇心研還是不敢想象,天底下還沒人吃過豬,難道自己要做第一個嗎?
“當然能吃了!俗話說的好,要致富先修路,多生孩子多養豬,養豬可是本少的發財之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蘇心研可是聽到了那句多生孩子,這整個家裡,除了少爺,就只剩下自己和崔文君兩個女人了。
生孩子的事,不是她倆還能有誰?至於孩子是誰的,誰是這家的主人,孩子就是誰的!
真是越想越羞澀,蘇心研急忙跑開了,她可不想再待在徐瑞的身邊,萬一少爺控制不住,自己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瑞哥,你在家嗎?”
徐瑞正想着怎麼劁豬,便見到一個縮頭縮腦的白衣公子在自己門口往裡張望,除了程處亮那個二貨,還能有誰?
“要進來就快點,畏畏縮縮的,還以爲你貪戀我家女眷!”
“嘿嘿,瑞哥,我這次是揹着爹和哥哥偷跑出來的,咋能不防備着點?”
“又偷跑!”徐瑞忍不住扶額,雖說程老魔王說過要好好管教程處亮,但是看樣子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你不怕被他們抓住啊!”
“那有什麼好怕的,被抓了大不了繼續關禁閉唄!本少不跑出來還不是要被關?”
說着,程處亮已經旁若無人的倒茶喝水,儼然一副在程府自己家的樣子。
“心妍姐姐,你也在啊!”
看着蘇心研從書房出來,程處亮急忙迎了上去,“心妍姐姐在,那文君肯定也在嘍?”
“這你就猜錯了,文君姐姐現在可是朝廷三品御醫,平時都是在太醫院的!”蘇心研走到徐瑞面前,親切的爲他倒杯水,順便爲自己倒了一杯,在書房這麼長時間,還真有些渴了。
“那倒也沒問題,反正我此次來,也不是找她的!”
徐瑞頗爲驚奇,這二貨來自己家裡,除了見崔文君別無二事,今天怎麼一反常態,反倒對崔文君不關注了。
“那你今天來,所爲何事?”
“當然是出來解悶了!我現在每天都要讀論語看兵法,枯燥死了!”說起讀書,程處亮就頭疼,他最討厭的就是看書,偏偏這次輸給了徐瑞,別無他法。
“心研姐姐,麻煩你給本少做十個八個糖葫蘆,本少吃飽了再回去!”
眼看蘇心研去了廚房,徐瑞這才正色道:“你把心妍支出去,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程處亮嘿嘿一笑,“什麼事都瞞不過瑞哥,我這兩日逛窯子,看上了一個窯姐,那長相,簡直美的沒邊!”
話都已經說到這,徐瑞咋還能不知道程處亮爲什麼來,又爲什麼支開蘇心研。
“說吧,要借多少?”
“還是瑞哥懂我!”程處亮搓了搓指尖,“倒也不用太多,兩千兩就足夠了!”
“什麼?你怎麼不去搶?”
徐瑞想把他趕出去的心都有了,偏偏這傢伙還是自己的結拜兄弟,程家的二公子,恃寵而驕,他動不了手。
“我倒是想去搶,我爹不同意啊!”
看着程處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徐瑞感覺如果不借給他銀兩,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就算是爲清倌贖身,也用不了這麼多錢,更何況是一個窯姐!”
徐瑞早已經從如煙那裡得到信息,在青樓,也是有嚴明的等級制度的。
地位最高的是清倌,平時只負責唱唱曲,彈彈琴,客人來了,若是覺得清倌人有才藝就賞幾兩銀子,就算每人欣賞,也可以保個純潔之身,將來若是遇到有緣人,贖了身去,做個夫人奴婢都有可能。
其次的便是紅倌,她們和清倌從事的事情差不多,也是隻賣藝不賣身,唯獨一點,清倌只唱曲彈琴,紅倌還要配客人喝酒,屬於賣笑臉的一類人。
最後的便是窯姐了,賣藝也賣身,而且只賣身着居多,所以在零樓裡,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們,沒名氣的窯姐就算死在房中,又是也不會被人同情,直接由青樓的管事埋了,這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