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賭?”
“很簡單。”徐瑞嘿嘿一笑,“就賭本少能不能買到這塊地!”
“賭注呢?”秦懷道纔不相信徐瑞能讓陛下下令,這個賭他只會贏不可能輸。
“如果最終這塊地屬於本少,秦家就得答應本少一件事!”
“那如果你輸了呢?”對這種板上釘釘的事,別說一件事,哪怕十件,一百件,都沒問題。他不認爲李二能放棄如此肥肉。
徐瑞昂首挺胸,雙手背於身後,“如果本少輸了,木牀和桌椅板凳的製作方法就全交給秦世子,如何?”
秦懷道的眼神頓時變得古怪,皇宮火及一時的木牀和桌椅板凳,不少大臣可都盯着呢。
那些老狐狸之所以還沒動手,全賴着程咬金作保,整個朝廷誰不知道木牀是盧國公進獻給陛下的?誰敢明着對徐瑞動手,就是跟程咬金對着幹。
明着不行,那就暗着,這羣老狐狸表面上冠冕堂皇,背地裡殺人越貨、強搶暗殺可沒少做,不然徐瑞怎麼可能這麼快在京城名聲大噪?這背後絕對有那羣老東西在推波助瀾。
不然僅憑任家,捅破天也只能是小打小鬧。
“你說的可是真的?”秦懷道詢問道,他雖然久不上朝,卻不是瞎子,朝裡的明爭暗鬥他還算門清。
“那是自然,而且我保證陛下不會知道消息出自秦府!”
秦懷道沉默徐瑞,猛地一拍手,高聲道:“好!這賭我接了!”
……
從胡國公府離開,已經過了亥時。
京城雖然沒了巡邏衛,但也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徐瑞秉着謹小慎微的性子,大路不走走小路,越過小路走衚衕,只求別被官府發現。
這可大大加長了路上消耗的時間,原本一個時辰的路程,徐瑞足足走了兩個半時辰,等到自己的住處,腿都快走斷了。
太陽初升,東方出現一抹魚肚白,在這寒冬之日溜達一夜,着實要了他半條命。
什麼也不管,舒舒服服的往炕上一躺,不出片刻徐瑞便沉沉睡去。
等到睜開眼睛,已經到了午時,徐瑞這纔想起新一批的悶倒驢今天就做好了,自己還要去蒸餾。
一陣涼風吹拂,徐瑞低頭看去,光溜溜的身子,胸口還繫着個粉紅肚兜。
“這……這,發生什麼了?”
徐瑞冷汗直冒,汗毛都立起來,趕緊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昨晚也沒喝醉啊!
在炕上掃了一圈,也沒找到衣服,徐瑞乾脆又鑽進布衾裡。
沒辦法啊,總不能穿着肚兜出去找衣裳吧,索性火炕還是熱的。
“絕對是那個妮子,也就她能做出這種事來。”
在布衾裡窸窸窣窣的將肚兜摘下,這下他是徹底一絲不掛了。
“心妍,給我拿套衣服過來!”
沒人應答。
“心妍!”
“心妍,你在嗎?”
又叫了幾聲,依舊沒人回答。
“哎呦,我的大少爺醒了?”
裡屋門簾被掀開,一名穿着素色長袍女子走了進來,不是崔文君還能有誰?
“文君,這是你乾的?”徐瑞守了守布衾,免得自己春光乍泄,只不過這一幕在崔文君眼裡,多少有些嬌羞的樣子。
“幹什麼?少爺你在說什麼?”崔文君明知故問道。
“你說本少在說什麼?本少問你,我的衣服是誰脫得?”
崔文君小臉瞬間羞的通紅,卻還是嘴硬道:“自……自然是少爺自己脫的!”
“那這肚兜也是本少自己系的?”徐瑞從布衾裡取出來粉紅色的小兜兜,這一看就是女人的東西,出了崔文君,誰還敢往他身上系。
“那是……誰讓你一晚上不回家,害的我和心妍妹妹擔心了一整晚!”
徐瑞對此頗爲尷尬,今早他實在太累了,回到家便躺,也沒顧得上看兩女有沒有睡,“那個,這件事是本少的過錯,你快去給我拿套衣服,本少還有大事沒做呢!”
崔文君不爲所動,紅着臉回道,“你的寶貝酒,心妍妹妹已經去弄了,你昨晚一直沒休息,雙腳都磨出泡來,水泡沒消之前不適合下牀,你還是在炕上躺着吧!”
徐瑞這才明白,怪不得自己剛纔沒叫來蘇心研,原來是她替自己釀酒去了。
崔文君今天之所以沒有去太醫署,估計也是專門爲自己請了假。
命令崔文君給劉虎傳了消息,讓他幫着把新酒蒸餾出了,徐瑞美美的躺在火炕上。
釀酒廠的地址已經找好了,雖然不能如後世一樣全部機械化生產,不過最起碼可以滿足整個長安城酒樓的供需。
接下來便是拿到那塊地的所有權,實在不行租入也好,還有便是促銷途徑,他原本還是打算走銷售木牀那個路子,找來醉煙樓的清倌或者紅倌來個梯臺走秀。
但是按照如今任家和他的關係,這件事絕對不會簡單做成,他現在不得不尋找新的促銷方式。
“喏,自己拿着看吧!”
正當徐瑞思索着換個什麼新的花樣促銷的時候,一本書攜帶着一套衣服一起飛來,直接砸在他臉上。
濃郁的墨香氣,上面字跡還沒全部乾透,一看便是新抄來的書。
“哪來的?”徐瑞問道。
這書紙張偏厚,而且不同於常見的黃紙,應該是上好的宣紙,上面字跡工整,雖說不是書法大家書寫,但風格也別具一格。
這本書放在外面,最少價值十兩。
“拿着背就是了,哪來那麼多廢話!”崔文君也不回答,直接轉身離開。
徐瑞隨便翻了幾頁,全部是有關詩詞的東西,包括詩詞的格式,意境相關,以及前人的優秀詩篇,顯然是專門爲她準備的。
“看這字跡,似乎是文君寫的!”
徐瑞猜測,這或許是崔文君在宮裡當值的時候爲自己一字字抄錄的。
“唉,我這美人恩啊!欠大發了。”
穿好衣服,徐瑞本打算下地,腳心鑽心的疼。
雖說塗了藥,但看樣子短時間內是不能下地行走了。
一本書看起來說快也快,說慢也慢,等到徐瑞讀完,太陽都已經落山,合上書冊,簡單的回憶一下書裡的內容,他已經知道遊園詩會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