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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遠走高飛

第一回 遠走高飛

李流穿越來到了明朝,偏偏又那麼湊巧和李養正的兒子長得一模一樣,他真有點懷疑自己回到了前世。

李夫人見李流整個人發呆的樣子,嚇得她淚流滿面,“凡兒,凡兒你怎麼了,應應娘好嗎?”

李夫人喊了半天,李流依然沒有迴應,還在呆呆地想着那驚心動魄的驚險穿越過程。

“哎呀!老爺,這該如何是好啊?這該如何是好啊?”李夫人傷心地喊着,一陣天旋地轉,李夫人暈倒在地。

李養正連忙扶起李夫人,高呼:“夫人,夫人,你怎樣了?”

李養正叫了幾聲,李夫人沒有迴應,李養正連忙叫兩個丫環扶着李夫人回房休息,然後吩咐李管家請太醫。

李流這時才意識到李夫人因爲擔心自己而嚇得暈倒,他心中有些內疚,於是跟着李養正來到了李夫人房中,李夫人經過太醫診治後,好不容易纔醒過來。

“阿姨,你沒事吧?”李流關切地問。

李夫人傷心得泣不成聲,“什麼阿姨?孩子你怎麼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認得了,叫我一聲娘好嗎?”

李流這時爲難了,心裡思索着叫還是不叫好,叫她,她不是自己的親孃;不叫她,她爲了自己的孩子傷心得死去活來,這如何是好?

李養正見李流依然傻傻地愣着,於是叫丫環帶他回房休息。

李流回到房中,徹夜難眠,他心裡總是在思索着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他總是想快些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現代,可是怎麼回去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這裡除了人民幣什麼錢都沒有,帶着人民幣到明代用,顯然會嚇着人,投靠親戚朋友嘛,這是古代,不是現代,更加行不通。如今只有暫時安居在尚書府了,說不定他們的兒子是我的前世呢,李流這樣想着。

次日早上,李流早早醒來,從揹包中拿出雙節棍,按照李小龍的套路無聊地舞起來。

李夫人在李養正的陪同下,拖着疲倦的身體過來看李流,碰巧看到他在玩弄雙節棍,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玩意,以爲李流在發瘋,嚇得她高呼:“老爺,老爺,你看這孩子怎麼了?拿着棍子亂舞,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夫人,別急,你身體要緊。哎!這孩子,看來真的摔壞了腦袋,變瘋了。”李養正嘆着氣,無奈地說。

“老爺,要不我們請太醫回來醫治一下他吧?”

“暫時不行,萬一被東廠知道凡兒沒死,他過來捉凡兒怎麼辦?千萬不能將凡兒平安歸來的風聲告訴別人,要不就麻煩了。”李養正嚴肅地說。

“來不及了,我們東廠已經知道。來人,將他們的兒子帶走!”

這時有一班人馬,從前院奔了過來,將李養正等人團團圍住,剛纔說話的正是魏忠賢的手下田爾耕。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再過來我手中的雙節棍就不客氣。”李流邊說邊揮舞着手中的雙節棍。

有幾個士兵看見李流是個十六歲的娃兒,根本就不當一回事,赤手空拳過來捉李流。

“砰砰砰……”幾聲細響,那幾個士兵被李流雙節棍打中手腕,痛得他們在地上直打滾。

田爾耕剛想過去捉李流,李養正大呼:“且慢!這裡是刑部尚書府,講求刑法,你要捉人,聖旨呢?”

田爾耕一時愣住了,心道:我們東廠做事向來可以先斬後奏,魏忠賢的命令就是聖旨,但是這裡畢竟是天子腳下,更何況這裡又是刑部尚書的地方,萬一強行捉人被皇上知道,這事也不好交代,看來自己來得太唐突了,只是聽到太醫說李夫人因爲他兒子變成瘋瘋癲癲而生病的事後,還沒有得到魏公公的指示,就匆匆帶上人馬來捉人。

田爾耕說:“你兒子在東林書院唸書,和東林黨反賊走在一塊,這還要聖旨嗎?”

李養正哼了一聲道:“沒有聖旨就來捉人,那就是欺君之罪,田將軍你擔當得起嗎?本府兒子的事,明天一早自然會給皇上一個交代,沒什麼事,李管家,送客!”

李管家連忙跑過來,田爾耕哼了兩聲,道:“李尚書,你等着瞧,末將勸你和東廠合作,合併刑部歸東廠管,那麼你兒子的事情就當沒發生,要不然末將會回來的。”

田爾耕說完帶着士兵拂袖而去。一場眼看就要發生的爭鬥就這樣平靜地結束。

李流這時跑過來問:“叔叔,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爲什麼要捉你們的兒子?”

李養正怒道:“你這孩子真的病得不清啊,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他們捉你的事嗎?”

李流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李養正氣得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說好,良久,他吩咐李管家等一會到他書房商議大事後,帶着李夫人無奈而去。

李流愣了好一會,他這時也沒有什麼心情再練雙節棍,他最近發生的事情每一件都是來得那麼突然,突然得令他無法接受。他真的不忍心李夫人爲他的兒子而傷心難過,反正自己在這裡沒有什麼親人,倒不如順其自然認了他們,做他們的兒子,做自己的前世李凡算了。想到這裡,李流的心情總算平復了下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李養正今天一早去面見完皇上後,一直沒有回府,李管家和李夫人都暗暗擔心起來。直到晚上,探子傳來消息,才知道李養正出事了。原來這天早朝,李尚書帶着寫好的血書面見皇上,當魏忠賢嚴詞逼問他兒子與東林黨之間的事,李尚書據理力爭,要求皇上還他和他兒子一個清白,最後他遞上血書,喝下毒酒,以死明志,皇上見狀,看完血書,下令赦免其家屬,厚葬尚書。

這消息到晚上才傳到李府,是因爲魏忠賢怕走漏了風聲,被李夫人等人知道李尚書以死明志後,會悄悄逃跑,畢竟皇上已經下令赦免了他們一家之罪,魏忠賢心中就算想斬草除根也不敢白天光明正大的去做,他想晚上再派田爾耕等人扮成黑衣人暗殺李府上下。

這天晚上,月朗星稀,李府四周漆黑一片,李夫人和李凡等人跪在李尚書靈位前,失聲痛哭。正在此時,有十多條人影從後院跳了進來,這些人全是一身黑色勁裝打扮,手中都拿着一把閃閃發光的大刀,很快他們已經衝到李夫人和李流等人面前。

李夫人,大吃一驚,怒道:“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夜闖尚書府,來人啊,來人!”

其中有一個帶頭的蒙臉黑衣人冷冷地道:“不用叫了,你們那些沒用的士兵家丁全部被我們無聲無色地解決了,你們乖乖地受死吧!”

“你們是什麼人,不準傷害我阿姨!”李流說完從背後的揹包中掏出雙節棍擋在李夫人身前。

“什麼?又是你!我道是誰?原來是李養正這老匹夫不成器的傻小子,哈哈哈哈……”帶頭的蒙臉黑衣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知道你是誰了,原來你是昨天的田王八。”李流罵了帶頭的蒙臉黑衣人一句。

帶頭的蒙臉黑衣人怒道:“找死啊你,小子!看來你還不算太傻,居然認得我,那就儘早送你一程吧!”

帶頭的蒙臉黑衣人說完,飛身揮刀劈向李流,李流本能地舞動雙節棍,“啪”的一聲脆響,李流手中的雙節棍斷開了半截,同時李流也被強大的刀勁震得踉蹌幾步,幸虧李流練過散打,馬步夠穩纔沒有倒在地上,但是李流的手已經痛得虎口發麻,險些雙節棍就要脫手而飛。

哇!古代的武功果然厲害!李流打心裡讚了一句。

與此同時,其他十多個蒙臉黑衣人紛紛撲向李夫人,李管家一見,連忙拔出身上寶劍,使出生平絕學抵擋這十多個蒙臉黑衣人。李管家曾經是武當派弟,子,後來爲了報恩來到尚書府做了管家,他的太極兩儀劍使得出神入化,非逼不得已時,都不會輕易暴露武功,現在情況危急,也由不得他細想,只有豁出去了。

當李流想得出神時,那個帶頭的蒙臉黑衣人又再提刀劈向他,正當大刀就要劈中他時,突然李夫人衝過來將李流推向一邊,自己卻用後背爲李流擋了一刀。

刀光過後,李夫人痛得大叫一聲,接着整個身體倒在李流身旁,李流嚇得不知所措。正在此時,李管家大喝一聲,使出精湛的太極兩儀劍法,刺翻幾個蒙臉黑衣人後,向着帶頭的蒙臉黑衣人虛晃幾劍,左手提着李夫人和李流縱身一跳,轉眼消失在尚書府中。

帶頭蒙臉黑衣人連聲高呼:“追!”

好不容易李管家趁着黑夜,奔出了幾十里路,這時他累得將李夫人和李流放在山洞中,自己卻靠在山石旁喘着大氣。

李夫人慢慢地睜開雙眼,口中連聲叫道:“凡兒,凡兒……”

李流問道:“阿姨你是叫我嗎?”

李夫人含着淚說:“凡兒,娘就快不行了,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娘有些心願沒了,你能答應娘嗎?”

李流流着淚說:“嗚嗚……阿姨,阿姨,你有什麼儘管吩咐,只要我李流能做到的,就一定答應你!”

李夫人看了一下李管家,然後說:“李管家,你辛苦了,你能不能在我死後帶着凡兒遠走高飛,離開這是非之地?”

李管家熱淚盈眶地說:“夫人,李某遵命!李某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李夫人謝過李管家後,難過地對李流說:“凡兒,娘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你學好本領,替你父親報仇,剷除魏忠賢在東廠的黑暗勢力;第二件事就是希望你早日康復,叫娘一聲娘,可惜現在娘盼不到了,哎……”

“不!娘,我不要娘你離開我,娘……”李流哭着抱着李夫人終於第一次叫了一聲娘!

李夫人滿足地合上了她的雙眼,安詳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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