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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回 碰着個攔路虎

第八十四回 碰着個攔路虎

李凡和莫婷離開武當山,來到武昌後,經孝感、廣水、信陽、駐馬店、遂平……順道而下,一路上躲躲藏藏,避過東廠眼線,總算順利抵達高碑,此時,已經和京師遙遙在望,他們也不急於進入北京城,而是選擇在高碑遊山玩水。

高碑的山是多麼的雄峻;高碑的水是多麼的清澈!一路上的風風雨雨,換來了短暫的平靜,李凡和莫婷已經很知足了!

看着那高高的山,清清的水,置身於青山綠水之中,盡情享受着那新鮮空氣所帶給人美妙的感覺,足以令人流連忘返。

盡情地放縱,盡情地玩,暮然回首才發現,原來人生是如此的美好!這裡很清靜,清靜到可以令人超凡脫俗,什麼榮華富貴?什麼官官相衛?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還不如置身於此山此水之中!

這裡沒有世俗的煩囂;這裡沒有外人的騷擾;這裡只有青蔥的山林、潺潺的流水;這裡只有稀稀落落的村莊、歡歌笑語的鳥雀……

即便如此,沐浴着和煦的陽光;呼吸着清新的空氣,盡情地享受着自然風光帶給人不一樣的感覺,不是神仙勝似神仙!

李凡和莫婷很嚮往這種富有詩情畫意,無拘無束的大自然生活。這段時間一路上與東廠周旋,過着刀光劍影的日子,從來沒有時間靜下心來,細細品味人生,如今難得有此機會,李凡和莫婷又豈可錯過?

離武林盛會的舉行還有一些日子,如今難得站在天子腳下,東廠想必也會有所收斂,不會太明目張膽地找他們麻煩。更何況東廠這段時間還要忙着張羅武林盛會之事,一時之間也抽不出時間去對付李凡和莫婷,這對於李凡和莫婷來說,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旅遊時期!

面對着此山此水,面對着此情此景,勾起了李凡和莫婷無限思緒……他們早就已經厭倦了這種腥風血雨的仇殺生活;他們早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隱居下來,生幾個兒女,過些平淡的日子,那將是多麼的美哉!

但是,如今的他們身兼重任,特別是李凡,既要用心對付東廠,粉碎魏忠賢的野心,爲父親討回公道,又要入朝爲官,征戰沙場,報效國家。真應了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高碑山林白天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不過,一到夜晚就陰風陣陣,殺氣騰騰。在這濃密的山林中,高聳的山石旁,要是埋伏几個山賊強盜之類的人物,說不定也會殺你個措手不及,天子腳下的高碑也不例外!

一般遊客臨近傍晚都會悄然離去,李凡和莫婷仗着自己武功高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點,根本就沒有甘心離去的打算,他們只想累了,就在林中歇歇,困了就在石旁睡睡,天爲被,地爲牀,那是多麼逍遙快活的日子!

陣陣的陰風已經發出了警告;潺潺的流水已經“嘀嗒嘀嗒”地傳來了恐懼,在離李凡和莫婷北面約莫五里的山林間,傳來了一聲低吼,“站住!”

手拿着紙扇,錦衣華服的少年和一個貌似書童打扮的人嚇了一跳。

錦衣華服的少年一個不留神,踢到了一塊岩石,差點把他扳倒,迎面撲來的寒風,凍得他打了兩個哆嗦,書童連忙奔過來,扶起少年,用一口近乎女人的口腔,關切地問道:“黃少……”

書童還想說下去,豈料被少年阻止,他扯了扯書童的衣角,輕咳了兩聲。

書童似乎會意,改口正式道:“黃少爺,你沒事吧?”

剛纔發出低吼的那個人,在對面又再吼道:“你娘娘的,本大爺叫你們站住,沒聽到嗎?”

黃少爺問道:“你是何人?”

發出低吼的那個人帶着幾個嘍囉打扮的人,從樹林中竄了出來,瞪着牛一樣大的眼睛怒視着黃少爺。

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滿臉橫肉,一雙眼睛大得如牛,滿臉的駱子須盡顯凶神惡煞。

不經意間,此人已經來到了黃少爺身旁,黃少爺和書童嚇得退後了幾步,額頭已經不自覺地流下了一連串豆大的汗珠。

“你娘娘的,本大爺還想問你們是何人呢?老實交代,那個糟老頭和他的小孫女,你們把他們藏在哪裡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小安,我們走!”黃少爺說完,拖着小安的手就想走。

“不能走,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他娘娘的,還有交出那個糟老頭和他的小孫女。”

“大膽!天子腳下的地方,膽敢對我們的黃少……黃少爺無禮?”小安指責着說。

發出低吼的那個人狂笑不語……

黃少爺聽得毛骨悚然,聲震震地說:“你……你……你是何人?像攔路虎一樣攔着我們幹嘛?”

發出低吼的那個人驚訝地看着黃少爺,“咦!你怎麼知道本大爺就是攔路虎?哼!乖乖地交出人來,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留下,念在你說出本大爺大名的份上,饒你們不死。”

攔路虎手一揮,他身邊的幾個嘍囉立刻將黃少爺和小安團團圍住。

“你們別……別過來,否則……”黃少爺一邊退縮一邊說。

“哈哈哈哈!否則怎樣?”攔路虎不以爲然地問。

“否則……否則……誅你們九族!”

“呵呵呵!你以爲你是皇帝啊?誅本大爺們的九族,放屁!”攔路虎根本就不將黃少爺放在眼裡,命手下繼續發難。

黃少爺和小安已經被逼得連連後退了,再往後退就是山崖,難不成要跳崖?

就在黃少爺轉念的一瞬間,他被一個嘍囉推倒在五米多遠的草地上。

“公子,你怎麼了?”草叢中衝出了一位身穿藍衣的少女,她扶起黃公子後,關切地問道。

緊接着,一位滿頭銀髮的老人家也從草叢中慢慢地爬出來,走到攔路虎身旁,雙手抱着他雙腳,哀求地說:“老奴求大爺不要傷害這位好心的公子。”

攔路虎雙腿一抖,將老人家踢出一丈開外,罵道:“不識好歹的老頭,你們好好的招待他。”

那班嘍囉聽到命令後,立刻捲起衣袖掄起拳頭,涌向老人家。

“不準傷害我爺爺!”藍衣少女衝上前,擋在要傷害她爺爺的嘍囉身旁。

“嘻嘻!美人!跟本大爺走,做本大爺的壓寨夫人去!”攔路虎衝上前,拖着藍衣少女的手,壞笑着說。

黃少爺從地上拾起一根大樹丫,衝到攔路虎面前,吆喝着說:“不準走,放下這位姑娘,否則……”

攔路虎看着黃少爺手拿樹丫抖顫的雙手,輕蔑地說:“有本事你就打下來。”

黃少爺被氣得滿臉通紅,心一急,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真的揮着樹丫往攔路虎身上直劈下去。

攔路虎單手握着黃少爺打下來的樹丫,一發力就將大樹丫扳斷,接着一腳將黃少爺踢得趴在草地上爬不起來。

“住手!”還沒有等攔路虎反應過來,一位白衣少女已經扇了他一巴掌。

攔路虎痛得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跡,腦袋被這強大的掌力震得嗡嗡作響,眼睛金星滿閃,朦朧間,他彷彿看到一位女神,正怒氣衝衝地逼視着自己,他幾疑這個美女不是人,而是神!要是人,會有這麼好的身手嗎?

而另一邊,一位身穿黃衣,英俊非凡之人,扶起了黃公子,並喂他服下了一粒治療內傷的藥丸,“這位仁兄,好些沒有?”

黃少爺睜開朦朧的雙眼,感激地說:“多謝兄弟,我沒事了,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在下李凡,旁邊那位是在下的小師妹莫婷。”李凡指了指身穿白衣的少女說道。

這一男一女正是李凡和莫婷。他們玩得盡興之時,彷彿聽到附近有輕微的聲音,於是才趕過來一看究竟。

就在李凡和黃少爺談得興起之時,攔路虎憤怒得像頭猛獸一樣,飛身撲向李凡。莫婷的功夫他是領教過了,他惹不起,於是將怒火燒向認爲只懂醫術,不懂武功的李凡身上。

這次攔路虎錯了,錯得很徹底,他發夢也想不到李凡的武功居然比莫婷還要高。

李凡只是輕輕一轉身就躲過了攔路虎所謂兇猛的一招,並將黃少爺轉移到一個安全的位置。

攔路虎“咦”了一聲,眼中透出絲絲驚訝,他手一揮,喝令所有的嘍囉一起進攻李凡。於是那些嘍囉和攔路虎一起對付李凡。

對付這些三腳貓功夫,二、三流的人物,李凡可謂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將他們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攔路虎還不死心,繼續向李凡發起進攻。李凡輕輕閃開後,突出一掌將攔路虎拍飛。攔路虎落地時,雙手癱軟,一臉恐慌地看着李凡。

李凡由於痛恨攔路虎的無恥,所以出手毫不留情,一下子就震斷他的經脈,立刻廢了他的武功,令他以後再也不能作惡,再也不能攔路打劫。

攔路虎這種二、三流的武功,在李凡眼裡根本就不入流,所以幾下手腳就已經將他廢了。

這個攔路虎平時一到夜晚就在這附近作惡,附近的村民都管他叫攔路猛虎,沒想到現在被李凡廢了武功的他,像個紙老虎一樣癱軟在地,真是善惡到頭終須報,活該他有這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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