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蒙臉黑衣人見李凡抱起杜三娘施展輕功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想追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憤恨而去……
一路上,李公公就十分不服氣,“想不到這個勾魂使者武功雖然比不上法師你,但是輕功卻高得驚人,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真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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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蒙臉黑衣人正是西域法師,此次他和李公公受魏忠賢差遣,本想將張太醫和杜三娘滅口,沒想到李凡比他們快了一步,並且順利地救走杜三娘,他們真是又氣又恨。
“是啊!真是棋錯一着滿盤皆輸,想不到這個勾魂使者居然會在本座眼皮底下逃走,真是氣死本座了。”
“法師,我們現在要不要追蹤勾魂使者?”
“不用了,他們已經逃遠!張太醫已經被滅口,這個杜三娘只是個殺手,沒有任何證據在她手中,想必她也奈何不了我們!如今,最重要的賬簿證物已經在我們手中,爲今之計,我們帶着賬簿儘快向魏千歲覆命,讓魏千歲早日燒燬賬簿。”西域法師揚了揚手中的賬簿說道。
“爲何我們不現在就將這個證物燒燬?”李公公問道。
“李公公你跟隨魏千歲多年,應該深知他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吧?倘若我們自行燒燬,萬一他不相信我們已經找回賬簿,那豈不是大事不妙?”
李公公想想也是道理,於是和西域法師雙雙趕回東廠魏府覆命……
話說李凡抱起杜三娘飛快地逃離城中村山林後,一口氣就跑了兩百多里路,轉過了幾個山頭,最後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巖洞。
李凡將杜三娘放了下來,併除下她的蒙臉黑布,讓她背靠着巖洞,不知是她傷勢過重,還是累了?這時的她雙目緊閉,臉色鐵青,嘴脣發白,任由李凡擺佈也全然不覺。
杜三娘胸部至肩膀的衣服已經佈滿了血跡,黑色的衣服一片殷紅,或許是她失血過多了,呼吸顯得格外的微弱,那微弱的呼吸催動着她那一起一伏的胸部,看得李凡有些心猿意馬。
李凡這時才真真正正地看清楚這個絕情蘿莉俏殺手,以前都是風吹起她的面紗,不經意間看到,又或者是在醉月樓遠遠看到,從來沒有像現在那樣,這麼近的距離去看。
這一次看得是多麼的清晰,看得是多麼的真實!這個杜三娘真不愧爲李凡自認爲最美的現代版清新小蘿莉,她有着天使般的臉孔;現代嘉欣的麗眼、含韻的笑容!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足以令人神魂顛倒,要不是李凡定力好,早已經按捺不住,儘管如此,李凡還是出現了男人應該有的正常生理反應。
美人當前,李凡爲了壓抑內心的躁動,連續深吸了幾口真氣,才總算平復下來,這可真苦了他,不經意間摸了一下鼻子,竟然滴下了幾滴發燙的鼻血。
我靠!我李凡這時居然流起了鼻血,真該死!
李凡心中暗暗地罵了自己一頓後,掏出銀針爲自己紮了幾針,才總算止住了那滿眶的熱血。
而最重要的事情李凡到現在還沒有做,那就是爲杜三娘療傷!眼看杜三孃的血越流越多了,再不及時治療,任憑她武功再高,功力再深厚,也必定血盡人亡。
李凡意識到這點後,爲杜三娘認真地把了一會脈,感覺她脈搏跳動微弱,弦浮中空,這明顯是失血過多,虛脫的脈象。
李凡輕輕地脫下杜三娘傷口處的黑衣,仔細地觀察着傷勢,由於她的傷口被血染紅了,看不清到底有多嚴重?於是李凡從懷中掏出小手帕輕輕地爲她拭去傷口處的血跡。
李凡這才發現杜三孃的傷口開始有些發炎了,並且傷口範圍延伸至胸部。
李凡在爲杜三娘抹去血跡的過程中,不經意間觸碰到她那隻呼之欲出的小白兔,脆弱的心又再一陣萌動。
李凡啊,李凡!你現在是爲別人治病,千萬別想歪了。
李凡心中暗暗地提醒自己,爲了進一步觀察,他的手又再在杜三娘傷處遊走,他極不想繼續去脫杜三孃的衣服,但是不脫卻又觀察不到全部傷勢,於是只好閉着眼睛冒險挺進,快速脫下杜三娘傷處的衣服。
衣服是脫下了,但是由於李凡閉着眼睛去脫,一個不小心又再觸碰了杜三孃的重要部位,他連忙縮手,繼而滿臉通紅。
這時的李凡臉紅得發燙,如果再這樣下去,他鼻子的血又會不爭氣地流出來,於是,他重新深呼吸又再將緊張的心情慢慢地平復下來。
李凡睜開雙眼偷偷地觀察着杜三孃的傷勢,感覺傷口很深,鐵砂已經深深地陷入肌膚,爲今之計只有動小手術纔可以將鐵砂挖出。
於是,李凡從身上掏出十多支銀針,快速地紮在杜三娘傷口各處要穴,爲她止了血,並暫時麻醉讓她失去知覺。
李凡做好前奏工作後,架起柴火,拿出小匕首靠近火中來回消毒,繼而幾經艱難纔將杜三娘傷口處的鐵砂全部取出。
李凡終於鬆了一口氣,用手輕輕地抹去額頭的冷汗,該死的鼻血又再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李凡也顧不得去拭自己的鼻血,他作爲醫者現在最關心的是杜三孃的傷勢,於是從懷中取出生肌止血消炎藥粉灑在杜三娘傷口處,並小心翼翼地爲杜三娘包紮傷口。
忙完後,李凡好不容易纔從山上找到了一些醫治杜三娘槍傷的中草藥,於是熬起藥,並烤起從山地中挖到的番薯和從草叢中捉到的野兔。
不知過了多久,中草藥的香味和食物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令到受傷不醒的杜三娘也忍不住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李凡一見她醒了,馬上將帶着餘溫的藥端到杜三娘面前,“來,將這碗藥喝了。”
杜三娘一眼瞧見自己衣衫不整,趁着李凡將藥送到她嘴邊之際,扇了李凡一巴,“無恥!”
李凡並沒有躲避,而是默默地承受着,湯藥濺了一地,杜三娘掙扎着站起身子,結果一陣天旋地轉就倒了下來,李凡連忙將她扶住。
“放手,我不用你這個無恥之徒扶。”杜三娘無力地掙扎着,又是一陣天昏地暗,結果她倒在了李凡的懷裡。
李凡重新將杜三娘靠在岩石旁,“你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肚子餓了,就拿這些東西來吃吧!”李凡將番薯和野兔肉擺在杜三娘面前,“哦,對了!你一定知道那些蒙臉黑衣人是誰吧?他們很明顯是想殺你滅口,可是你還是死心塌地的爲他們賣命,值得嗎?杜三娘,醒醒吧!等你傷好了,跟我回去面聖,供出幕後指使人。”
杜三娘沉默不語……
三天過後,杜三娘經過李凡的精心醫治已經康復得差不多,豈料在晚上,她悄悄地離開了,直至第二天早上李凡醒來才發覺。
杜三娘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筆墨紙硯,寫了一封信留給李凡,信中內容是說感謝李凡這幾天的照顧,她已經心灰意冷,厭倦了殺手的生活,現在只想找個清靜隱蔽的地方懺悔,並拜託李凡傳言她已死。
李凡吃驚不少,看來殺手也並非真正的無情,很多時候他們爲了錢而故意掩飾自己。
李凡只好打道回府,並將杜三娘已經不在人世的假消息散播出去。
次日早朝,李凡將張太醫購買劣質藥材,以及自己追蹤張太醫,結果他被滅口的事情如實地告知天啓帝。
天啓帝聽完後勃然大怒,“到底何人這麼大膽,敢與張太醫勾結幹這種大逆不道,購買劣質藥材的事情?”
全場一片啞言……
“回皇上,臣想這個主謀應該就在這裡!”李凡眼看着魏忠賢,很明顯這番話是故意對他說的。
魏忠賢額角已經滲出了幾滴冷汗,天啓帝好奇地問:“兄弟,此話怎講?”
“回皇上,臣在追蹤張太醫的過程中,無意中聽到有個蒙臉黑衣人叫李公公,我想這個李公公必定是魏廠公的親信吧!就算不是,也必定和魏廠公有莫大的關係!”
“一品御醫,請你不要血口噴人,證據呢?”魏忠賢怒道。
“哼哼!證據?證據不是被你們的人搶走了嗎?如果在下有證據的話,早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了。”李凡輕蔑地說。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魏忠賢這時已經怒得滿臉通紅。
“我李凡胡說八道?哼哼!是不是這樣,魏千歲你自己心知肚明!”李凡一點都不給魏忠賢面子,對他依然直言不諱,現在竟然改稱魏忠賢爲魏千歲了。
“你……”魏忠賢氣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案件已經查明,張太醫勾結別人販賣劣質藥材,被人誅殺,鑑於無法證明他是否有同謀,此案到此結束!李凡聽封,一品御醫李凡追查案件有功,今封你爲刑部尚書。”
“皇上,萬萬不可!”魏忠賢聽到這個消息後,馬上反對。
“有何不可?李凡兄弟乃前任刑部尚書李養正之子,現在該崗位空缺,李凡兄弟又爲朝廷盡心盡力,實乃當之無愧!”
魏忠賢啞言……
李凡又升官了,朝中大臣有真心祝賀的,也有假意奉承的,李凡已經習慣了這些所謂官場中人的嘴臉,也就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