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正準備出去,迎面而來的一桶水全部潑到了洛溪的身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洛溪措手不及, 洛溪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後在把自己身上的茶葉子拿開。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沒看清,不小心才潑到你身上的。”
說完周圍的女傭哈哈大笑起來。
這位潑水的女傭便是剛剛躲在樹後的女人,剛剛的那一幕被小雅淨收眼底。
小雅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勾引少爺,而且聽說還是一個殺人犯,因爲小雅的父親是這裡的管家,所以小雅可是非常囂張跋扈的。
她非常喜歡夜北辰,在這裡常常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只要有稍微長的好看一點的女傭出現,小雅就會想辦法弄走她們。
因爲在她的眼裡,所有漂亮的女傭都是她的敵人。更何況還是跟少爺有交情的人。
這次只是一個教訓,下次要是還敢勾引少爺,看她怎麼收拾她。
另一邊,高定奢侈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男人,手上拿着高腳杯搖晃着杯子裡的紅酒,紅酒的顏色異常妖嬈。
“洛溪呢?叫她過來。”夜北辰漠然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感情。
“是。”
“等等。”就在傭人準備出門的時候,夜北辰叫住了他。“記得讓洛溪收拾好自己的樣子,乾乾淨淨的帶過來。”夜北辰可不想看到洛溪又臭又髒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在路上,洛溪在想,夜北辰要見自己,洛溪其實還是感到很高興的,他是不是相信她不是傷害瑾瑜的兇手,所以纔要見她,懷着激動的心情來到的夜北辰的房間。
洛溪深呼一口氣,然後面對微笑的說:“北辰,我來了。”
夜北辰打量了洛溪一眼,“怎麼?你很高興。”
不知道爲什麼夜北辰覺得洛溪的笑很是讓人想要摧毀,“洛溪,你覺得你還配笑嗎 ?”
洛溪一愣,“你爲什麼會這樣問 ? ”
“你害死瑾瑜,你爲什麼還能笑的出來。”
洛溪很震驚,迎面望向夜北辰,“你難道不是 ……”
夜北辰嗤笑一聲 ,“難道什麼 ?”
洛溪皺了皺自己的眉頭,他難道不是來還她清白的嗎 ?
“洛溪啊!你過來。”夜北辰向洛溪勾了勾手指頭 。
即使洛溪還沒搞清楚狀況,依然還是聽話的走向夜北辰。
夜北辰一拉,洛溪便躺在了沙發上,發現沒有出現他討厭的味道,表示非常滿意。
洛溪突然感到很害怕,不知道夜北辰又要幹什麼。
夜北辰嘴角揚起一絲危險的笑。
看着身下的洛溪,喉結滾動了一下,洛溪雖然姿色算不得出衆,但是洛溪的五官較端正,屬於耐看型,雖然身高只有一米 62,但是身體比例卻恰當的好處,該有的都有。
夜北辰俯身向下。
洛溪的臉上出現了不尋常的紅潤,但是她此刻還保持清醒的理智。她知道夜北辰根本不是因爲愛她才這樣做的,她必須阻止。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實力,洛溪的掙扎並沒有什麼鳥用。
洛溪多麼希望,在此刻,自己能夠暈過去。
第二天清早,夜北辰粗魯的把洛溪從牀上拉下來。
“洛溪,你給我起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夜北辰這一舉動,把睡夢中的洛溪給驚醒了,洛溪半夢半醒的睜開雙眼,她昨晚並不是很早就暈了,而是後半夜才暈過去的,睡眠完全不足。
身體上的不適,以及睡眠上的不足,再加上這幾天的勞作,讓身體本就不好的洛溪更是雪上加霜。
夜北辰捏住洛溪的下巴,目光凌厲的說:“洛溪你怕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吧!”
洛溪不以爲然,反正她現在不管是做什麼,還是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夜北辰見洛溪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捏在洛溪下巴的手用力 “果然,真不愧是你,既然如此,那就換好衣服 ,跟我走。不過在此之前,你要給我把這個吃了。”
夜北辰隨手拿出避孕藥,硬塞到洛溪的口中,“像你這樣的女人,還不配生下我夜北辰的孩子,你的血脈跟我的融合在一起,讓我覺得噁心。”
洛溪猛咳了幾聲,在沒有水的狀態下,這裡被硬塞了藥 ,藥的苦味瀰漫在洛溪的嘴裡,洛溪沒有想過夜北辰會這麼狠。
雖然之前他們也發生過關係,夜北辰也不讓洛溪懷孕,但是洛溪之前一直都沒有吃藥,都是夜北辰戴套的。她沒想到……
喂完藥,夜北辰的手從洛溪的下巴上放開,“好了,你現在馬上去收拾一下,跟我出去,別一臉淫蕩樣,是不是還要告訴其他人,本少爺昨晚臨幸你了。”
洛溪沙啞的嗓子抽噎道:“我沒有。”
“那你還不快點,等我伺候你嗎?”夜北辰狠狠的瞪了洛溪一眼。
洛溪拿起傭人早已準備好的衣服,迅速的將自己打理好。沒過多久便被夜北辰拽了出去。
墓園
夜北辰指着凌瑾瑜的墓碑,不帶一絲感情的對着洛溪說:“跪下。”
洛溪沒想到夜北辰會帶她來到這裡,她就不該期望他會帶她到其他地方。
洛溪的面容帶有一絲倔強,“我沒錯,爲何要跪。”對於凌瑾瑜,她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那她就沒有理由下跪。
“你沒錯,你要沒錯那瑾瑜爲什麼會死,她早不死,晚不死,爲什麼偏偏和你出去卻死了,還死的那麼痛苦 。 ”夜北辰越說越激動 。
“我怎麼知道爲什麼她偏偏和我一起出事,我活着,她卻死了。 ”
本來洛溪不想和這種被家裡寵着長大的凌瑾瑜一起出去的,因爲跟她走在一起,在她身上會看到很多讓自己想起不開心的事情 ,因爲她太陽光了,跟長期處在黑暗的洛溪來說,並不是很好 。
可耐不住凌瑾瑜的請求,洛溪還是心軟跟着她一起出去了,可是洛溪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去,將自己墜入了萬丈深淵 。早知如此,洛溪絕對不會心軟。
夜北辰通紅的雙眼,眼裡的寒意襲來,“洛溪,你說這些良心就不會痛了,當着被你害死人的面,還敢睜着眼睛說瞎話 。你不覺得羞恥嗎 ?”
“呵,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清者自清 。”洛溪正視着夜北辰大方的說。
“好,很好,好一個清者自清 ,洛溪你不跪,是吧!那就只能我親自上手了 。”說完夜北辰打算抑制住洛溪,強按着洛溪跪下。
洛溪不可思議 ,她沒想到夜北辰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