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着爭相逃命的人羣,韓罡的心情漸漸的跌到了谷底,此時人流當中別說是主母他們的馬車了,就連趙雲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眼下韓罡雖然坐在高大的戰馬之上,但是眼前除了瘋狂向前擠的百姓以外,在我其他,無奈下的韓罡不也敢拖大,忙趁着人流的空隙,仗着馬力撞開周圍的人羣,向着遠一點的地方跑開,好使自己能夠視野寬闊一些。
眼下韓罡無奈,諸葛等人也是苦惱,眼下百姓已經完全慌亂起來,拖累的大軍同各家眷也不得前進半步,劉備等人不心焦是不可能,當下諸葛亮對身身邊的兵士大喝道:“先不管其他,先把主公送出去,然後去關將軍那,叫他直接乘船南下,去找公子劉琦,叫他速速來援救我等。”
說完也不等劉備說什麼,便凝重的向着遠方眺望過去,兵士此時聽到軍師號令,也不怠慢,忙對左右呼喝了幾聲。仗着現在馬車還在前軍的位置,並沒有被多少百姓堵塞住的時機,快速的將劉備,諸葛亮的馬車向着前方快速的跑去。
見劉備先行,衆軍士也就不拖延,甩開了腳步,帳着體制開始迅速的向着劉備的馬車處靠攏。
就在此時,只聽一聲戰鼓響起,還沒等衆百姓反映,只見曹操的追兵,從後面殺了上來。
衆百姓見真有殺兵追了上來,當下更是惶恐,誰都想逃離眼下的死亡,但是卻因爲誰也不讓誰的緣故致使速度更是慢了下來。
曹軍可不管那個,在他們眼裡,擋在他們面前的都是敵人,也不管是是兵士,還是百姓,就那麼硬生生的殺出來一條繼續追擊的血路,但是眼下他們想直接抓劉備確實是不是簡單的事情,相十餘萬的百姓堆積在一起,那需要怎麼樣的空間,眼下已經快到那當陽橋了,道路更是狹窄異常,百姓逃命的時候可都是堵塞的差不多了,他們想追劉備,卻是先要想辦法怎麼把百姓疏散開來。
曹軍的做法很粗暴也很簡單,那就殺,殺,殺,殺的百姓害怕了,自己讓出一條路。
此時的韓罡怒視着曹軍,心中怒火升騰,但是卻苦於被百姓阻撓衝不上前,無處發泄的他只能在心裡憋着這口氣,他想不明白曹軍爲什麼對待百姓也是如此狠辣,更何況眼下衝上來的曹軍只要幾千馬快的騎兵。如果全部上來,這些百姓豈不是全要橫死當場。
邊想着韓罡一邊移動着馬步,因爲這衝上來的百姓雖然多是動他身邊過去,並沒有浪費時間的衝撞邊上的韓罡,但是卻也是帶動了韓罡,想百姓衝來,多數都好似盲目的,這個時候已經慌不擇路了,就算韓罡站在比較靠邊,且不阻擋他們的地方,也會被衝上幾下,雖然同龐大的人口相比,這不算什麼,但是卻也足夠韓罡隨着人流緩緩移動了。
就在韓罡紅着眼睛盯着很遠的曹軍的時候,猛然間看到不遠的一處橋上,有人正對他喊什麼,打眼看去,正是關鳳正張着那櫻桃小口對着他喊着什麼。
周圍遭亂的環境,註定了韓罡現在已經成了一個聾子,別說那麼遠的距離了,恐怕眼下就算關鳳趴在他耳邊說話,他都不一定聽的清楚。
注視着遠方關鳳似乎還是焦急的神情,不知道後者在說什麼的韓罡,也只能轉移開目光,繼續尋覓着主母的車駕,還有就是觀察百姓死傷的情況。
但是韓罡卻還是輕輕的送了一口氣,因爲關鳳已經到了那裡,想必主公同一些將軍,或者將軍家的家眷,還有一些百姓已經算是逃出很遠了,雖然不知道在慌亂的百姓衝擊下,有多少人逃了出去,但是無疑不管多少人逃走,應該都不算是壞事。
隨着時間的流逝,曹軍追上的人馬更多,而眼下十餘萬百姓在短短的時間內,衝出一部分,又被曹軍追上來的追兵,殺了一部分,卻是再有沒了先前的擁擠不堪,
當下,性子最是火暴的張飛一聲怒喝,帶着手下的幾千兵士,饒過稀鬆的百姓人羣,向着曹軍殺去,韓罡一直觀察着眼下的局勢,當下見張飛衝出,他也是帶着一肚子的邪火,向着自己身邊不遠處,那幾名在百姓面前顯的“武藝高強“殺的開懷大笑的曹兵殺去。
此時卻不見到關羽在哪裡了,韓罡也沒多想,就那麼帶着一臉怒火,一臉的殺機衝了過去。
眼下那幾名曹兵見迎面衝來一個白袍小將,當下大喜過望,因爲他們已經從韓罡的裝備上看出,眼前正是一名年紀很小的小將而已,這可代表着功勞獎賞的。
當下幾人也不怠慢,爭相恐後的向着韓罡殺來,按照他們的理解這個年紀就上了戰場,不管是經驗還是武藝都應該是不成熟的,但是以防止陰溝裡翻船,他們還是決定一起攻上來,這樣把握不是更大一些嗎?
但是他們錯了,他們不知道他們面對的對手是趙雲手把手教出來的,也不知道這小將曾經步戰差點要了他們夏侯敦將軍的命。
只見韓罡對着那,五六名軍士,鋼槍亂舞,只有幾招的功夫,那幾名騎兵皆被韓罡刺下馬,弄的韓罡自己也是一楞,他怎麼想也想明白,爲啥自己現在這麼厲害了。
如果按照韓罡的想法,對付幾個小兵還需要耗時頗久的話,不知道趙雲知道後會不會羞憤的自殺了事?想趙雲一身槍法武藝,不讓當年呂布,這樣的人物,手把手的教出來一個戰將,連小兵都要僵持?
眼下殺了幾名騎兵,韓罡也來不及多想其他,當下見張飛帶兵正努力抵抗着曹軍現在追上來的幾千兵士,當下心中有事的韓罡,趕緊一邊殺着,一邊順着稀鬆的人羣,向着前面尋覓而去。
時間已經過去一刻了,韓罡的心情卻是越來越焦急,因爲這一路前來,不僅沒找到主母的車駕蹤跡,更是連趙雲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就在此時,韓罡眼睛一亮,面臉歡喜的快馬向着前方跑去,因爲他見到了蓮兒,眼下蓮兒正攙扶着甘夫人,在數十名兵士的保護下,正向着這個方向跑來。
甘夫人,韓罡還有見過那麼一倆面的,所以當下也不敢怠慢,挺槍縱馬向着那面正同兵士交戰在一起的曹軍衝去。
眼下護衛着甘夫人的兵士,只是步兵而已,面對着數量雖然少,但是比他們強悍了不知道多少的騎兵追擊,還是有點危險的,但是有了韓罡的幫助就不一樣了。
當下似乎受到了剛纔快速槍殺幾名騎兵戰果的鼓勵,韓罡倍感自信。
見韓罡衝來相救,那數十名兵士大喜過望,他們當然是記的韓罡,也知道這小將軍的本事的,新野之戰來歷歷在目,韓罡那滿身鮮血流淌的殺神模樣,還清晰的印在他們的腦海當中。
振奮下的衆兵士,配合着韓罡,來回堵截着曹兵向縱馬的方向,一來二去,這將近二十幾名的騎兵又死在了韓罡的槍下。
當下危險已經解決,但是韓罡卻凝重了起來,因爲他已經看見,又有很多曹兵似乎發現了此間被保護人物的重要,一窩蜂的像着這個方向衝來。
幾名兵士,十幾名兵士,韓罡自信可以輕鬆解決,但是上百,上千的兵士,韓罡卻不得不擔心了。
似乎感應到韓罡的心情,只見斜地裡,趙雲如天神下凡的帶着千餘名兵士於一處揹着此地的山道中衝去,這些兵士在趙雲的帶領下,捲起了一道血浪。很是輕鬆的殺到了韓罡的身邊。
當下殺退那些追上來的曹軍後,趙雲同韓罡趕忙下馬拜見甘夫人,這甘夫人同劉備動走西逃的也算是有了些抵抗力了,當下平復了一下惶恐的情緒後,鎮靜的對着二人說道:“二位將軍,請起,眼下正是情況危機的時刻,不必多禮。”
聽到甘夫人的回話,趙雲韓罡趕緊站起,翻身上了戰馬,於旁邊牽過那些死去曹兵的戰馬,將甘夫人放在馬上後,蓮兒各放於馬上後,猛然間突然聽到殺聲四起。很顯然曹操後面的大軍已經離此地不遠了。
當下趙雲也不敢怠慢,趕忙問道:“不知主母可知另外那位主母的消息?”
聽到趙雲的問話,甘夫人像似想起了什麼,趕忙回道:“妹妹還沒回去嗎?想我如今身體虛弱,怕拖累妹妹便於半路同她分開,如今怎地還不見歸來?”
聽到甘夫人的話語,趙雲一陣擔憂,想糜夫人自己也就罷了,偏偏還帶着主公唯一的骨血,這眼下如果能順利迴轉還好,如若沒脫離危險,他豈不是他趙雲,韓罡的失職?主公歸罪於他,他倒是不怕,問題是餘他倆手中失了主公的傳承。他倆這輩子又怎麼能心安?
當下還沒等趙雲派兵士回去,詢問一下主公主母是否歸還,就見旁邊一個倒在地上的百姓張口說道:“將軍,適才我逃命的時候,見主母帶着少主於次地偏南的一處破房子處,此時卻不知道還在不在了。”
聽到那百姓的話語,趙雲大喜過望,趕忙對着周圍的兵士說道:“爾等速速,帶上主母,和那名百姓,快點離開此地。”
說完便凝重的看了看已經衝上了大片黑點,對着韓罡說道:“宇麒,如今曹操大軍已經全部殺到,我等若是帶上兵士,難免目標大了一些,到時候別說少主危險,我等更是難以逃脫,以我之見,眼下你帶着主母回去,我去救援身處危險之中的糜主母,你看如何?
聽完趙雲的話語,再想想平日裡趙雲對自己的關照,還有劉備的看重,關,張二人的待見,韓罡微微一笑,滿是豪情的說道:“子龍大哥!今日不如就叫小弟,陪你走上這一回,如何?想後方張將軍已經殺退了曹軍,不需要我帶領,這千餘兵士也足夠應付了。”
說完,便微笑着轉移開的視線,直接向着那些衝上來的密密麻麻的黑點望去。此時的韓罡,因爲蓮兒的平安歸還,已經是放下了擔憂的情緒,眼下似乎心神一輕。
趙雲凝神的盯了一會微笑着的韓罡,半晌後,只見趙雲也微笑了起來,當下也不回話,一縱馬身,向着剛纔那百姓所說的方向衝去。邊跑邊大笑道“宇麒,爲兄爲你打頭陣。”
似乎對於韓罡從沒說出口的“子龍大哥”所感染,此時的趙雲豪氣也是沖天而起。
微笑着看着前方的趙雲,韓罡對着滿臉擔憂的蓮兒愛憐的一笑,也不說話,一個縱馬,耍了一個槍花後,追着趙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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