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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有緣千里來相會

6.有緣千里來相會

爆炸事情過去有一陣子了,事情被蕭然以完美落下帷幕。

查明瞭是青蛇派的第二把手因爲憤怒過頭做出來,於是青蛇派被血洗。那個主謀生不如死得受了七天折磨,才斷了氣。

顧風特地讓人把主謀受折磨慘叫的過程拍了下來,平靜地把碟片放入自己書房的櫃子,“殺雞儆猴,這份東西,給另外幾個小勢力都發一份,讓他們知道惹到顧家的代價……”

雖然沒有直接發給埃里斯家,但這份東西,在一週後也被肯看到了。他坐在寬大的沙發,翹着腿慢慢地欣賞着電視傳來的慘叫,然後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好樣的,顧風。夠狠的,我越來越欣賞你了。你等着……”

軍火生意跟其他任何生意一樣,需要搶佔市場,需要討價還價,需要顧客至上。

顧風這一年多,目光瞄準國際市場,下手得非常快。

肯拎起桌上的電話,打給南非的一個軍閥,“安德烈一世麼?關於日前跟你所談的打仗物資供應問題……”

肯頓了頓,觀察着對方的反應。

對方也停頓一會,才緩緩道,“不好意思,埃里斯先生。我們已經有了供貨商,他的價格比你公道。”

肯陰冷地笑了笑,自然這種表情無法傳遞到電話那頭。他的語調仍是平穩,“這樣啊,那祝你常勝不敗,以後有需要仍然可以聯繫我。”

掛上電話後,肯點了支菸緩緩抽了起來。

Shit,顧風又橫刀奪人生意。這個小子,真的是無法無天。肯比顧風要大那麼四五歲,更是從小參與到這些生意中,已經屬於老手了。

目前還有個地方,形勢比較不同。但若能打開這個缺口,倒也是個肥肉。

肯的目光停留在地圖,太平洋彼岸的大片土地,這個快速崛起的擁有着最多人口的大國。手指在上邊輕輕掠過,他呢喃着自言自語,“這個地方很特殊,看起來需要我親自走一趟。”

從某個方面來說,顧風和肯的思維是有些相似的。

比如這個時候,顧風也正在謹慎地考慮着打開大陸市場的問題。

說起來,也算是顧風的祖國啊。神奇的顧勻就是在那片土地上降生的,還是一個小豆丁的時候就背井離鄉,獨自一人出去闖,硬是闖出了一片天下。

於是春暖花開的時候,肯來到了中國大陸。

本着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準則,三日後,顧風和蕭然也趕到了中國。

蕭然揹着一個小小的旅行包踏出機場,問道,“少爺,我們具體要去哪裡?”

走之前顧風神神秘秘地不願意將行程告訴蕭然,此刻,人已經到了目的地,顧風卻仍然打着哈哈,“啊哈,今天天氣很不錯嘛。我們隨便走走。”

兩人搭上了沿路的汽車,過了許久,到了一個小鎮,顧風神秘兮兮地對着蕭然笑,“其實這裡是我爹小時候的家。據說,會有很多姓顧的人……”

田埂旁,幾幢小別墅赫然。幾個孩子在門前打鬧,看到顧風,其中一個大些的孩子停下來,“你是誰?”

顧風蹲下身,和孩子平視,“我路過這兒,想找個地方吃飯……”

孩子看了顧風幾眼,似乎覺得顧風不是壞人,便帶着顧風來到了前頭的一家農家小飯館。

兩人滿意地吃了頓地道的農家飯菜,給了幾張紅色鈔票,弄得四十來歲的老闆娘以爲來了財神爺。

在回去的路上,顧風道,“那邊空氣不錯,我想開發個度假村。”

“恩?”

“給我爹以後度假啊,笨。”顧風一個暴慄敲上去,“爹不說,但其實我知道他骨子裡還是個很傳統的人。那種什麼葉落歸根的想法還是會有一點的吧……”

蕭然微微地笑了,“少爺,您真孝順。”

顧風沉默了一下,接着道,“因爲我的爺爺奶奶還躺在這裡。我不知道他們會在哪,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聽父親說,那個時候很多人都是草蓆一卷,就隨便扔掉了。不過肯定就在附近……”

回到了城市,兩人住進了預先定下的賓館,一間有兩個臥室的大套房。

將隨身帶來的電腦打開,兩人開始了工作。

“少爺,這是一份附近主要勢力的清單,還有一些可調查到的資料。我們從哪開始入手?”

顧風仔細地看過後,搖搖頭道,“再觀察一陣子,我們實際接觸一下。隔了這麼遠,有些資料的準確性未必高,我們最好能選定一個可靠的盟友……”

顧風隨手打開了電視,電視里正在播報本市的經濟三十分節目。女主持流利的聲音傳來,“下面是IT行業的新銳,幻罌公司。其董事長張文目前年僅24,身價已經過億。而且,張先生非常帥哦~”

電視畫面切換到大樓裡走出來的幾個人。女主持上前採訪張文,開始了一系列的常規問題。

顧風卻在這個時候呆住了,因爲他看到了那個董事長張文身後一張熟悉的臉。雖然從大學畢業,已然快四年未見,但是不會錯,那是林寒柯。

蕭然也注意到了,輕輕地皺起了眉。

顧風慢慢勾起了囂張的笑,“嘿,Nice to See You.”然後他轉向蕭然,“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呢。我居然能再次碰到這個人……”

蕭然站起身,“我馬上命令人去查幻罌公司。”

“我想我們這次中國之行有切入口了。”顧風拖着下巴笑得邪氣十足。

蕭然一愣,但立刻明白過來,“少爺是說,找林寒柯合作麼?”

“記得當時在大學裡,林寒柯的那份檔案麼?什麼都沒有,乾淨過了頭。”

蕭然瞭然地點頭,當時兩人就懷疑過,這個林寒柯恐怕背景不那麼簡單幹淨的。如果是那樣的話,能有林寒柯的一臂之力,事情會好辦許多。

當夜,兩人各自休息,卻同時有些失眠。

大約是因爲同一個人而起,但原因卻是不一樣的。

第二天,蕭然很早就起來了。

他兢兢業業地查收了美國發來的所有資料。幻罌公司員工名單裡並沒有一個叫林寒柯的人,覈對照片,也沒本質是林寒柯卻改換姓名的人。

這家公司很乾淨,看不出任何問題。只有一點引起了蕭然的注意,那就是這個總裁張文。明明才24歲,一手創立了幻罌公司至今已經八年。那麼也就是說,十六歲的時候,張文就創立了這家公司。

張文的戶口上沒有任何親屬的記錄,沒有父母。會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孩在十六歲就有資金有能力來做這些事情麼?這讓蕭然不得不在張文的名字後邊打個問號。

至於調查林寒柯的消息,並沒有太大收穫。只有一張土地交易的單子,還有一張照片,一座很漂亮的花園裡的樓前,一塊很小的類似手寫的牌子,“寒柯醫院”

蕭然把資料整理好了放在一邊,然後就望着窗外發呆。

四年了,顧風並沒有主動去找過林寒柯,但他知道的,林寒柯在顧風心裡,是有分量的,到底有多重,大約顧風自己也不清楚。

直到日上三竿,接近中午的時候,顧風纔打着哈欠,懶洋洋地從房裡出來。

蕭然見顧風出來,扭過頭微笑着愉快地打招呼,“少爺,早。”

“早啊……”

顧風頭也不擡,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翻開面前已經被整理得很好的資料。

“寒柯醫院?對,怎麼忘了,林寒柯當時是醫學院的……”顧風懶洋洋地窩在沙發,“咱先去寒柯醫院走一趟。然後以客戶的名義預約和張文見面。”

蕭然收拾起資料,站起身爲外出做準備。

顧風卻突然發問,“你猜,林寒柯和那個張文什麼關係?”

蕭然搖頭,“少爺,這個我說不準。”

來到寒柯醫院不遠處,寒柯醫院外邊的門尚且鎖着。如果不預先知道這是寒柯醫院,絕大部分人會以爲這是一個私人莊園。

蕭然開着車在附近兜了兩圈,停下了車,兩人爬上了山坡的樹叢,尋了個隱蔽之所帶着望遠鏡監視着依山而建的寒柯醫院。

不多時,就看到林寒柯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一個少年。林寒柯突然停下來,曖昧地摸摸身後少年的臉,湊上前說些什麼。少年似乎早就習慣,面無表情地看着林寒柯。

兩人邊說着話,邊上了院子中估計是林寒柯的藍色寶馬,然後一路離開。

顧風輕輕皺眉,人已經先利索地衝了出去。

蕭然自然明白少爺是想跟上林寒柯,於是也敏捷地從隱蔽之處出去,發動車子,順着剛剛林寒柯離開的方向跟去。

但很顯然,林寒柯的飆車足夠好,並且常常大白天在路上飆車。

顧風開着仍不是很習慣的車,自然沒有跟蹤上林寒柯。

兩人一路回賓館的時候,誰都沒有說話。

最後回到賓館的時候,還是顧風首先打破了沉默,“無疑,這家寒柯醫院就是林寒柯所開的。好了,不用去想他了。今晚你準備下明日和張文的接觸才比較重要。”

顧風又交代了一些小事情便徑自回房了。

蕭然默默地站在鎖起來的門外,側耳聽,顧風的房內一點聲音都沒有。很久,蕭然才緩緩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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