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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亡靈之音的少女

演奏亡靈之音的少女

我們一路向前走着,街道雖然擁擠,但是那些面無表情的人卻都很自然的給我,不,準的說是給杏子讓出一條寬敞的路,我們走過之後那條道路便自覺的合攏來,象是水流一樣。偶爾會有幾個冒失的孩子跑着朝我們身上撞過來,在我們身前卻彷彿碰到什麼阻力般,跌坐在地上,然後爬起來僵直地拐個彎又跑了。

街角蒼口不時地冒出些穿着奇怪的灰白色的影子,還沒有看仔細就不見了。

突然從某個破舊的小白屋裡衝出一個有四五米高的巨形身影,挾帶着腐朽腥臭的氣味向我們直撲過來,我愣在當場,杏子一閃身擋在我的身前,舉起左手晃了晃,尾指上那枚紫色的戒指瞬間閃出比極光還凌紫色光芒,臣形怪物張大嘴表情極其痛苦,它的身形象是被逐漸擰緊的布條,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無限地地扭曲着,接着身影轉眼化爲齏粉,一陣平地而起的旋風捲裹着嗚咽般地遠去,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切又恢復了,象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杏子連頭都沒有回一下,我都懷疑那只是我的一個錯覺。

這個死寂的村子終於有聲音傳來,是從一間象是教堂一樣的房間裡傳來。

起初象是一個樂隊搞的噪音,聽起來真是一場摧殘,各種奇怪的炸音轟鳴,反覆着同一種節奏象死一樣掙扎。我覺得再這麼聽下去我的耳朵就要廢掉了。

等我們走得近一些時,又聽到一個類似鋸子的東西鋸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樂器,然後就發出一陣陣可怕的鑽心聲,象是指甲絕望地抓搔着玻璃或者門板。

這個象教堂一樣的建築卻奇怪的沒有設計門,我只能從亮着綠色光芒的窗口裡影影綽綽地看到一些人影。杏子牽着我徑直走了過去,眼看就要撞到牆壁上了,我略有遲疑,杏子卻一步也不停地往裡走,她的手勁突然變得很大,象個男 人的手一樣鉗住我的手腕,我只能跟着她往牆壁上撞。

奇怪的是,這面牆壁卻好象是一道幻景,我們輕而易舉地就融在牆面裡,我的視線被一片白茫茫的顏色刺痛,接着就恢復了正常,我閉上眼睛甩了甩頭,再睜開,眼前的場景讓我驚呆了,張着嘴再也說不出話來。

裡面是一個大廳,四周飄浮着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它們在灰濛濛的空間浮游,還會不停地變幻着形狀,並彼此吞吐噬着同類,剛吞下了一個同類,它的體積就會長大一些,下一秒也許它自已又被另一個同類吞噬,如此反覆。我完全看不見它們的樣子,覺得它們的形狀就好象是刻在某種碑上的咒語的字符,既使是看不懂,但是隻要看一眼就會心生寒意。

雖然四周的光線很暗,而且霧氣濛濛,但是中間卻很明亮,這是一個小型舞臺,裡面被無數的彩色聚光燈照着,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一切。

一個身穿粉色和服的女子被繩子綁起來扔在地上,繩子綁得很緊,和服的領子被拉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圓潤的肩膀,胸部完全暴露出來,白膩膩的突在外面,手反綁着捆在身後。

周圍圍滿了人,他們的臉在半明半昧的光影裡晃動,有着興奮也有漠然,那些面孔看起來好象有些眼熟,但是仔細看,又陌生得很,突然,我看到沈小華也在這些人中間,幾天不見,他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臉頰深深的凹陷進去,眼窩也又深又黑,嘴脣卻突出來,象是被牙齒頂着,顯得很突兀。

我正要叫他,卻看見一個女子從那個充滿咒符的影子空間飄飄乎乎的過來了,只一轉眼就出現在我眼前。

她化了很濃的妝,雪白的臉,狹長的眼睛,眼角向髮際處高高挑起,短而粗的眉,血紅的脣,脣線刻意把脣形描得極小,她衝我淺淺地一笑,雙手手掌外緣併攏,掌心朝裡,再360度地轉一圈,掌心朝向外面,兩個大拇指併攏,再朝我笑了一下。

我這才認出來,這就是白和服的靜子,她每次出現在我眼前都有着不同的造型的驚豔,彷彿一個千變女郎一般,而她現 在還是穿着一件白和服,只是這件和領口開得更低,露出了大半個胸部。而且她的袖口還有兩朵大大的豔麗的花,紅得刺目,象是剛剛潑染上去的新鮮血液。

此時,那個女人被吊在一個類似滑輪組的東西上,一個蒙面的男子開始用皮鞭抽打她。不知道是噪音還是眼前的表演,我覺得口很乾,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消失了,一股莫名的慾望在升騰。

沈小華表情茫然地看着這一切,周圍所有的人也和他一樣,我覺得在場只有我一個是有着正常生理反應的男人了。

此時,那個尖銳乾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而我這才發現,發出這樣聲音的居然是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面容清般的和服女孩,年約十六七歲的樣子,臉上很乾淨,沒有化妝。

她在那個不知名的樂器上鋸得很癡迷,很陶醉的樣子,而我卻覺得簡直像是在地獄裡展的一種酷刑,能把魂生生的鋸成兩半,然後骨碴與肉沫橫飛。

女孩手中的鋸子越來越粗糙,越來越急促,而我的心也越來越躁動,身體也在不受控制的躁動,杏子感覺到我的變化,低聲跟靜子說了幾句,靜子邊聽邊斜着眼睛看着我笑,然後點點頭,走過去跟那個蒙面男子說了兩句,蒙面男子上下打量我一下,用幾乎看不到輻度點了一下頭,就有人走過來,把鞭子遞給我,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什麼。

杏子悄聲在我耳邊說,去鞭打她吧,沒事的,我在這裡。

我很緊張,手心都冒汗了,那些汗水把捏在手裡的鞭子都潤溼了,我想推辭,但又很想去試試,那實在是太刺激了,我看看杏子,杏子微笑着說,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我拿着鞭子朝那個女子走過去,她的頭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一部分臉,透過那些碎髮我看見她看着我,象一頭被獵獲的鹿,美麗的眼睛溫順地求饒似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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