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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

我迷迷糊糊地朝那片天地走去,將要走到那塊地界的時候,身後探出兩隻冰冷且堅硬如鐵的手一邊一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將我生生的拖回數丈遠,與此同時,對面那些美景瞬間化爲虛無。

只見陰風慘慘愁雲密佈,一條嗚嗚咽咽的黑色河流從一座由森森白骨搭建的拱橋下穿過,橋上隱隱綽綽的人影垂頭喪氣悲悲慼慼的從橋這頭走到那頭,哀慼之聲不斷,沒有一個有回頭路可走。

而那紫色女子哪裡是站在曲廊上,分明是站在這座骨橋的橋頭。

我轉頭一看,見兩個身材高挑,面無表情一黑一白二人,一左一右挾持着我的肩膀,把我拉離界碑之後將我甩在身後,直向那紫衣女子飄去, 那紫衣女子彷彿十分懼此二人,嚇得渾身哆嗦,顫顫危危地跪倒整個身子匍匐在地上,依然如狂風中的落葉般抖個不停。

我見此二人背影,頭戴長長的筒形高帽,將身形拉得又瘦又長,足有幾丈高,衣袂無風自飄,黑衣人身上的衣服黑則黑得如漆染就,而且還能吸光,任何光線投在這衣服上都被吸得無影無蹤。白衣人身上的衣服則慘白如紙,白裡泛着煞氣,多看兩眼彷彿眼神都會化爲虛無,兩人一人手持鐵索,一人手舉黃嶓。

我心裡不禁大駭,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鬼帥?

這二位一出現,那橋上的哀泣之聲,橋下的嗚咽之聲頓時都消停,只有陰風陣陣,更顯得詭異無常。

那黑無常面無表情地朝跪在地上顫抖不已的女子甩出拘魂索,手中純黑鐵索尤如長了眼睛般向紫衣女子直撲去,身邊的白無常將手一擋,低聲在黑無常耳邊耳語幾句,黑無常遲疑了一下,轉目看了看界碑與界碑那邊的冥界,收回鐵索,不再動作。

白無常揮動手中的招魂嶓向那女子一指,冷喝一聲:妖孽,還不速速退去,下次再越界造罪,必打得你永世不得超生。

紫衣女子嚇得縮成一團,再擡起頭來,哪裡是剛纔的傾城傾國之姿閉月羞花之貌的紫衣女子,竟然是一張青白無顏的臉的混身素犒的女鬼,她遙遙的看我一眼,似有不甘,卻無奈兩大鬼帥在身前,自然也不敢造次,轉身一陣陰風嗚咽着散了去。

黑白無常也不理我,化爲雲煙,不知所蹤。這兩位一離去,黑河裡的嚎聲和橋上的哭聲又響起,無休無止,正在我不知所措心裡被這鬼音擾得六神不安時,不知從哪裡躥出一隻巨大如虎的四爪如鷹的狸貓,朝我直撞過來,我又一次騰空飛了起來,穿過那片白茫茫的霧霾,我彷彿又看到了碧水如翠的湖面。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小木屋的裡間,房間設備很簡單,彷彿是個臨時住所,有一個窗戶,這是唯一一處非木質的東西,透過玻璃窗,我看到外面寶藍色的天空,一輪將圓非圓的大月亮明晃晃的掛在天上。

我聞到陣陣烤肉的香味,肚子咕咕的叫個不停,外面傳來一個女子脆生生的聲音,醒了就出來吧,還等我來請你吶。

我走出房間,天已經黑了,這間木屋座落在山湖之間,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林木,一些不知名的藍色的緋色的和朱丹紅的花綻放在小屋周圍,在夜風裡輕輕地搖曳,有蟲鳴此起彼伏。遠處是那片湖水,在星光璀璨中微微盪漾着波瀾,更遠處是延綿起伏的黛色的山巒,世外桃源般。

屋前有一堆篝火,一個妙齡女子背對着我正在烤一隻野兔,烤出的油滴在火上滋滋的燃燒,濃濃的香味引得我口水直流,女子將烤好的肉向我拋來,我想都沒想伸手就接,卻被燙得哇哇怪叫,也捨不得把肉放下,跳着雙腳左手倒右手倒了好幾個來回,才勉強把肉拿穩,連謝謝都來不及說,呲牙咧嘴地啃着抹了蜂蜜香噴噴的烤兔肉。

女子也不說話,坐在臺階上看着遠方起伏的山巒,火花在她臉上閃閃爍爍的跳,確實有幾分眼熟,但是我此時已經餓得連思索的力氣都沒有了,等我把這隻野兔狼吞虎嚥的差點連骨頭都不剩地嚥下肚時,女子這才甩過來一句話: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德性。

我的大腦這才正式恢復正常,許多的疑惑涌現出來,我不是已經掉湖裡了嗎?怎麼在岸上吃烤兔肉?我剛纔所經歷的事情和見過的人,那個一直飄忽在身前給我引路的是我夢中紫衣姑娘嗎?如果她是紫衣姑娘那後來在黑白無常的威懾下現出的那個白衣無顏女人又是誰?爲什麼杏子變得這麼憔悴,還一直哭一直在勸阻我?那個哭泣的杏子和引我去冥界的紫衣女子,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而黑白無常把我從地亡地界接了回來,是我命不該絕?那隻碩大如虎的狸貓又是哪裡跑出來的?

現在這個烤兔肉給我吃的女子,到底是誰?她還能召喚出白毛狼王與變成靜子的彩尾銀狐絕鬥,必然不是尋常人物。可是她是誰呢?

在我的記憶裡,沒有這樣神通廣大的人,何況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個貌似黃毛丫頭的女的。

我這樣無厘頭的胡思亂想,那女子彷彿猜透了我的心思般,哈哈大笑起來。

我奇怪地看着她那肆無忌憚的笑,心裡想,這女的怎麼這麼不斯文,跟杏子和希蔓完全就不是同一類,在我的腦海裡,杏子有着精靈的驚豔和靈氣,而希蔓象小天使一樣美麗優雅,而這個女的?

我皺着眉頭想了想,簡直就是一個小辣妞。

你敢罵我?信不信我把你推下去,讓你變成死王八!

我心裡一驚,這是何方神聖,居然能看透我的心事,我想什麼她都知道,莫非她會讀心術?真是遭糕,要是被她一個不高興真把我推下去了,我可能就真的要沉底喂王八了。

念及此處,我收斂心神,不再胡思亂想,學着很深沉的樣子,望着遠處的山巒,不再說話。我知道,就算我不說不問,她也會把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女人就是這樣,你不問她或者還能多跟你說幾句,你越問,她越不說話,急不死你不罷休。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走過來嘻笑着一把把我推倒在草地上,厚厚的柔韌的青草上沾滿了晶瑩欲滴的露珠,整片草地柔軟而溼潤,我剛坐穩那女子就毫不客氣地緊挨着我席地而坐。

喂,小周郎,你就真不記得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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