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許是吃了太多的燒烤,季筱冉很渴。穿着她的小拖鞋,然後就起來準備找水喝。
來過這裡很多次,季筱冉知道水放在廚房裡。怕吵醒隔壁的人,所以她很小聲。
來到院子裡,準備向廚房走去。突然看見果樹下站着個人。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季筱冉居然鬼使神差地向那個人靠近。
手裡拿着一根棍子,慢慢靠近那個人,出手,眼看就要打上那個人,那人突然轉身,握住季筱冉手裡的棍子。
“三爺?”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站着看星星、看月亮?季筱冉擡頭仰望天空,還別說,今晚的夜空真美。
南宮奕把棍子從她手裡抽出來。
季筱冉一個重心不穩,就倒在了南宮奕的懷裡。
南宮奕常年在軍隊,反應那叫一個快。只有幾秒,季筱冉就被他推出懷抱。
“南宮奕,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吧!”真是的,她又不是故意的,居然這樣嫌棄她。
“……你來這裡幹什麼?”
季筱冉突然記起她是來找水的,“我不是故意偷襲你的。可能我吃太多燒烤的原因,有點口渴,就起來找水喝。”
想到水,或許因爲太渴了,季筱冉伸出她的小舌頭舔舔有點乾涸的嘴脣。
除了頭頂的月光再沒有其他光源,可是南宮奕還是看到了這小丫頭的動作。他眼光閃了閃,習慣性摸了一下手臂上的那個牙印。
見他不理她,季筱冉癟癟嘴,“三爺,我去找水了。”
季筱冉轉身,就聽見南宮奕說道:“知道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嗎?”
她又不是沒讀過書,“知道。”
南宮奕陳訴一個大家都知道的事實,“阿陌和你閨蜜談戀愛了。”
想到以後她們打架的時候,舒舒會多一個幫手,季筱冉低下頭,“我知道,我以後更打不過她了。”
不過,她已經想到辦法了。那就是,她要找個更厲害的。要是南宮陌敢幫助雲舒,她就讓他也幫自己。
但是,季筱冉還不知道找誰!
對了,她今天聽季雨寒說他大哥季韓瑞很厲害的。嗯,到時候她就去找他幫自己。
找到解決的方法,季筱冉猛地擡頭,“我已經想到該如何取勝了。”
很耐心聽她講完,南宮奕的食指動了一下,幾乎不可察覺。哪怕不是在黑夜,季筱冉也不會發現,“你只要給我一樣東西,以後我幫你。”
“真的嗎?”想到南宮奕比南宮陌厲害,季筱冉又問:“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只要你捨得。”
“好。”他要是想要什麼金銀珠寶都可以。
南宮奕突然向她靠近,然後以他最快的速度把季筱冉壓在她身後的那棵桃樹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奪走了她的初吻。
季筱冉瞪大雙眼,直到他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齒,她才反應過來。使出全身力氣,依然無法推動他,她的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感覺到她的異樣,南宮奕沒有再繼續吻她,“不是說願意嗎?”
“我以爲你要的是金銀珠寶。”這些東西她不缺,如果他要,如果他幫她,那她都可以給他。
可是爲什麼會是……初吻,這是她的初吻。從未有人到達的部位,現在卻被南宮奕奪走了。下午和雲舒玩鬧時,她保住了,可是現在依然不見了。
“我像是缺哪些的人嗎?”他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個窮光蛋?還是說她本就認爲他沒什麼本事,會把注意打到女人的身上,靠女人吃飯?
“那你缺什麼?”既然不是,又爲何不說明白?再說,報酬一直不是都是錢財和地位嗎?
他的身份本就已讓人望塵莫及,她給不了更高的。
但他一個當兵的,想來財物與他們家的其他人是不能相比的。所以季筱冉下意識認爲他需要的就是她能給的。
“缺個妻子。”南宮奕大概知道爲什麼她每次都被欺負得最慘了,因爲腦袋不太好使。
前前後後,他們見過很多次了,不說大家聚會之前,就單說他送她回家的那幾次,他的表現都那麼明顯了,可是季筱冉就是一個榆木腦袋,一點也沒發現他待她是不同於別人的。
“……那你更不能親我了!”想到前幾次他們有互相親過臉頰,季筱冉就換了一個說法,“不能這樣親我!”
南宮奕提醒道:“季筱冉,你別忘了,你還欠我的。”
欠他的?是了,欠他的。
都是那次遊戲的錯,都是南宮奕太壞,明明就是十秒,可是他自己斷句成九十秒,而她卻無招。
季筱冉哽咽道:“明明就是你佔了我便宜,還欺負我。再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六年前救她的人。
只可惜他臉上畫了油彩,季筱冉並沒有看清楚他真實的面容。不過她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大口,要是見着就一定能一眼認出。
有喜歡的人了!
她有喜歡的人了!
小丫頭有喜歡的人了!
這超出了南宮奕的預料,他想了很多,就是沒有想過這個,“你很愛那個人?”
如果她回答是,那他就放過她。再向她道歉。雖然,這也是他的初吻,留了三十四年的初吻。
“當然,他比你帥。”其實季筱冉也不知道他到底長啥樣,只是救了她,他就是最帥的,“六年前,他和阿瑾救了我,我咬了他,當然要爲他負責。”
六年前?
咬了他?
找了他很久?
南宮奕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心情似乎好了許多,“不如你做我女朋友,我幫你找。”原來這六年,並不是他一個人在想這件事。
她也如此。
季筱冉立刻搖頭。
南宮奕,你冷靜睿智。但其實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簡單,季筱冉道:“你太老了,我聽人家說老男人不行。”
南宮奕突然一笑。
他離她很近,季筱冉看到了那個酒窩,她伸手按住,“南宮奕,你有酒窩,真好看。”
南宮奕再次俯身,“知道什麼是薑還是老的辣嗎?”直接親上她的脣,告訴她這句話的意思。
又被親了?
季筱冉使勁掙扎。
這老男人,不說清楚又親了她!
從母胎一直單身,從未有過女人。如今軟玉在懷,南宮奕並不是坐懷不亂。
再者,他今晚會出來,就是因爲一閉上眼,腦袋裡會自動呈現小丫頭在他耳邊哀求的話,“丫頭,你再亂動,我會讓你知道老男人的厲害。”
“流氓。”她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他的變化季筱冉感覺到了,紅着臉不敢看他。
“給你三秒的考慮時間,要麼和我戀愛,要麼和我結婚。”
“我都不選。”
“行。”南宮奕把她抱起,朝着他的臥室走去。
怕吵醒衆人,季筱冉小聲說道:“南宮奕,你幹嘛?放我下來!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閉嘴。”被人欺負成那樣,她居然說她不是好欺負的?
“哦。”不是,季筱冉,你幹嘛聽他的話?
把季筱冉放到他的牀上,南宮奕壓了上去,“答案。”
季筱冉就是不回答,把頭轉向一邊。
南宮奕也沒再問,開始解她胸前的鈕釦。他解得很慢,但還是把第一顆解開了。
季筱冉使勁推他,可是他一動不動。
見他又要解第二顆,季筱冉立即伸手握住他的手,“女朋友。”
南宮奕繼續解,“嗯?”
季筱冉道:“我做你女朋友。”
然後停下了動作,從她身上起來,“記住你說的。”
季筱冉得到自由後,就想反悔。
南宮奕哪會不知道她那些小心思,“如果你想再來一次,可以反悔。不過,我可不敢保證只解兩顆了。”
剛纔,要不是她出聲,他必定是會繼續下去的,因爲他……想很久了。
“不……不反悔。”這人是會讀心術嗎?她在他面前像是透明的。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些。
不管了。
既然你說了開始,那我就答應了。
但要不要結束,就由不得你了,“南宮奕,我回房間了。”
“等下。”南宮奕走到她的身邊,把被解開的鈕釦扣上,拉着她向她臥室走去。
到了房間門口,季筱冉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她明明什麼也沒說,他就知道了。
南宮奕沒回答她,而是把手中的水遞給她,“明天,你可以欺負回去。”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關上門,季筱冉靠在門上。
南宮奕,我倒要看你什麼時候才主動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