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另一批人,宋桎他們還是沒有走成。
在兩個小時後,海面就颳起了大風大雨。
他們在山上加實了帳篷,以免被風吹颳走。
後面和前面都靠着樹擋開些風,他們的帳篷還算安全。
溫寧坐在帳篷裡盤腿入定,修練。
小奶狗閒着沒事,在拿嘴啃咬篷內的樁繩,好歡樂。
外面風吹如鼓,嘩嘩作響。
仿若鬼風口就生在前面,使勁的往他們這邊帳篷吹氣。
雨點如尾指般大小,環境相當的惡劣。
溫寧心裡面始終有點不安。
“嘩啦!”
“嗚~”小奶狗突然退後,躲進溫寧的懷裡。
溫寧猛地被風雨吹打,帳篷連樁拔起,所有的溫度消失,取而代之是冰寒。
“嗚嗚~”小奶狗可憐兮兮地看着溫寧。
溫寧抹了一把雨水,從風雨中回頭看,帳篷後兩樁釘子還釘得牢實,只是前面兩根翻起,將她和小奶狗露於天夜下。
“讓你調皮,這下可好了。”
繩子被小奶狗磨斷了,那麼粗一根,也虧得它能咬斷。
“嗚~”小奶狗往她懷裡使勁縮。
溫寧仍舊席地而坐,兩手放在雙腿上,面對着大風大雨,遠遠的看過來,很詭異。
冰冷的身體漸漸升溫,卻任憑雨水往身上潑,連風都吹不起她的衣發。
可見這雨勢之大。
“嘩啦!”
她的帳篷往另一個帳篷颳去,引起了其他動靜。
“溫寧!”
有人大聲叫她。
可在這樣的大風大雨中,人都要被吹飛走,更何況是聲音。
溫寧異於常人,即使是不同的異聲也能從中辨別。
“主子,有人帳篷翻了。”
一名男子穿着雨衣站在其中一張帳篷邊,大聲說。
裡面的人挑開半邊的窗口,雨中眯眼望過來,正好觸及少女擡眸凝視過來的眼。
隔着濃濃雨幕,兩人的視線仍舊能清晰的察覺。
溫寧的狼狽盡收眼底,楚厲俊眉狠狠一皺。
這個笨女人。
“主子?”
楚厲連雨衣都沒披就朝那方向大步走去,不受風雨阻礙。
在有人說話時,溫寧就收住了自己的氣息。
將最狼狽的一幕呈現在楚厲的面前。
“你在幹什麼,起來。”楚厲的語氣算不得好。
溫寧卻能感受到他的關切,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冷僵了。”
氣息一收,確實是冷得駭人,海邊的溫度極速下降,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溫了。
兩三度的溫度,馬上就把她冷成紫凍人。
溫厚結實的胸膛突然靠近,將她嬌小的身軀包裹住,然後溫寧羞恥的被他整個圈在懷裡抱走。
溫寧:“……”
進了他的帳篷,周圍的聲音纔有些安靜下來。
而那邊林紀找人去看溫寧時,那裡已經沒有了溫寧的身影,被那些軍人告知,他們已經重新安排了。
溫寧抱着小奶狗坐在角落裡看男人翻出衣服往她身邊扔,“換上。”
溫寧低頭盯着衣服,再看他。
楚厲轉過身,冷聲道:“換上。”
溫寧放開小奶狗,拿起他的軍衣,脫掉自己身上的溼衣服穿上。
好大!
就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溫寧脫掉下身的衣服,乾脆就不穿了,光着腿站在那裡,“好了。”
楚厲轉身,被眼前春光給愣住了。
帳篷不夠高,他彎着腰身,將溫寧胸前裸露的性瑣骨掃得清楚。
長髮遮着半面,還在滴着水珠,落在他的軍衣上,浸溼了幾處,不顯半點狼狽反而有一種極端的誘惑力。
一雙眼如浸在水中的水晶般澄澈,眼角微微上揚,凸顯幾分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致的風情。
薄脣微抿,色淡如水……
微曲的纖細手指在他越來越灼熱的視線下,不自在地摳了摳衣服角,蜜色的修長大腿露在空氣中,散發着極致的誘惑力。
腳指頭微曲,帶着幾分可愛的羞澀感。
威嚴鐵血的軍衣穿在她身上,徒然間變成了一種極端的魅惑。
楚厲狠吸了一口氣,艱難的移開目光。
“你的褲子太大……穿不上……”
她不是故意不穿褲子的。
楚厲聽她這番言語,心底狠命的撞了一下。
如果不是這雙無辜又吸人的眼睛,他真懷疑她故意提醒自己,她下面什麼也沒穿。
長長的軍衣,蓋到她大腿位置,以彆扭的姿勢站在他面前。
楚厲脫上身上的大軍衣,披到她的身上,比軍衣更長些的大軍外套蓋住了不少的春光。
緊緊攏住,凝成墨色的眼眸在她臉上掠過,聲音低沉沙啞:“去那邊睡。”
溫寧看了眼旁邊他剛纔躺過的地方,心跳有些微快。
“嗯。”
整個帳篷都是他的陽剛氣息,清冽又火熱。
“那你睡哪?”
“睡,”楚厲拿過雨衣披在身上,鑽出了帳篷。
溫寧拿起自己脫下的衣服,掛到了旁邊臨時搭時的架子上,穿着楚厲的軍衣,蓋着他的大軍衣外套躺下。
剛躺下,發現自己黑髮還溼噠噠的又坐了起來。
想幹脆催動真氣烘乾,又怕他多疑,只好呆呆坐着。
外面打起了雷,劈進了樹林。
“嗚~”
縮在角落的小奶狗叫了起來。
溫寧揚了揚眉,“看來是有什麼東西靠海了。”
“嗚~~”
“誰讓你把繩子咬斷,現在行事也不方便了。”溫寧讀懂小奶狗的抱怨,沒好氣地說。
“嗚嗚~”
“只要他們沒事就好,我就在旁邊看着。”
話落,帳篷被掀開,楚厲高大的身形鑽了進來,手裡多了一套軍衣,還是新的。
楚厲的身高近兩米,手裡這套軍裝還能勉強讓她穿上。
“穿上。”
溫寧愣愣地接過軍裝,無辜地道:“我裡面的衣服沒幹……穿着不舒服。”
楚厲黑眸順着溫寧閃爍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一套灰色的內衣褲掛在架子邊上,有風灌進來,調皮的搖曳着。
楚厲一邊俊眉狠狠跳動。
“呆在這裡別亂跑。”
楚厲那隻大手突然撈過她的內衣褲,放進他的雨衣裡,鑽出了帳篷。
溫寧拿着一套軍裝,愣在原處,臉上還有抹可疑的紅暈。
他拿自己的內衣褲幹什麼去?
沒多久,楚厲又回來了,從雨衣裡拿出幹掉的內衣褲,溫寧愣愣地看着他手裡的內衣褲,臉上一陣發熱。
他不會是……
楚厲見她不接,僵硬的臉也顯出幾分不自在。
“換上。”聲音僵硬冰冷。
“哦。”
溫寧趕緊拿過內衣褲,見他拿眼深深看着自己,溫寧有些緊張地道:“你,你轉過去。”
楚厲顯然愣着了,這會兒才醒神,轉過身。
身後溫寧對着他的背影脫衣服,只要他一轉身就能看見那具光溜溜的軀體。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考驗着楚厲的定力。
“主子。”外面響起一道聲,打斷了楚厲的胡思亂想。
“什麼事。”
“前面發現異常。”
楚厲道:“等着。”
身後的溫寧還在穿衣服,他掀簾子就會被看到,轉身也會看到。
外面那人直挺挺的站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