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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比翼鳥!

【305】比翼鳥!

等蘭見微嘗上楚厲的菜,已經是一個小時過後。

優雅的吃相,很快被唐赫的動作給覆蓋得半點不剩。

“這會兒不計較人家用你的藥材了。”

有吃的唐博士不理會楚老太太的嘲謔,吃得倍兒香。

嘴邊還不時的讚賞着:“楚司令這手藝比國外那些大廚師還要棒!”

“國外那些食物,哪裡如我們華夏國的美味,不能吃了幾年的洋飯,就忘了本。”

“我如何忘本了?”唐赫很冤,“若是忘本,我亦不在此處了。”

蘭見微微眯起眼,幽幽道:“現在你是我的人,敢忘本,滅了你。”

“咳咳!”

可憐的唐博士扭身咳得不上不下的。

蘭見微一點也沒有始作俑者的負罪感,優雅的夾菜,優雅的嚼着。

咳得滿臉漲紅的唐博士瞪大眼珠子,氣指蘭見微。

“啪。”

蘭見微筷子頭轉過來,打在他的手指上。

“唔”一聲,唐博士痛得縮手,差點跳了起來:“你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麼能這般輕浮!說我是你的,你的……”

“不好好吃飯就出去,”蘭見微鄙夷他的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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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搖了搖頭,這兩人原來還有這樣的關係,那爲何當時要求溫姮將唐赫約過來?

唐赫氣得陰了臉:“要不是因爲她母親的關係,我也不會來這兒受氣。”

蘭見微笑了笑,揶揄道:“溫大小姐這才一歲半,你多大了?”

說到這個,唐赫更氣得翻臉!

“蘭見微,你有完沒完了。”

溫寧:“……”

也就是說,這時候的溫姮還沒有出生。

等唐赫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竟然放着美食不吃,淨受蘭見微的氣!

惡毒的女人,想吃獨食!

他不會再上當了!

“既然你已經答應要我工作,此後當然是我的人。”

“我不爲誰工作,我只爲這個國家。”

“沒有什麼區別,”蘭見微斜來一眼:“你現在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爲我賣命。”

唐博士:“……”

不想和這個假裝優雅的惡毒女人說話了。

兩人在桌上你爭我吵,完全沒有影響到旁邊恩愛的這對。

楚厲將溫寧最喜歡的菜夾到了她的碗裡,後面怎麼爭都是他們的事。

兩個蹭吃蹭喝的人好在沒有那麼過分,連他們那份都奪了。

飯後,碗筷就扔給了唐赫去處理。

唐赫咬牙恨恨瞪着皇后般的蘭見微,收拾桌上的殘局

“楚剠那兒你不用擔心,他在那個地方很安全。”

蘭見微沒有說那地方是哪裡,也沒有問溫寧他們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楚厲頷首,楚剠在洲界裡養傷,最合適不過了。

“那些分派……”楚厲話到嘴邊,就收住了。

這時候分化必然是極端的,否則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發生。

蘭見微的眼暗了下來,道:“這些是我們自己的事,就不勞煩你們了。”

專心解決顧盉這個大麻煩就好。

蘭見微不知道,對他們來說真正的大麻煩是聶承馭,而不是顧盉。

“齊騁那邊不會出什麼問題?”溫寧轉開了話題。

“齊騁雖然背後有唐離,但我這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你們還是想一想怎麼將那大麻煩弄走,我也好無後顧之憂。”

現在她緊密的保護楚剠還需要分神去盯着暗地裡那些人,楚剠雖然理解她,安靜的呆在她安排的地方。

她卻知道,像楚剠這樣強大的男人,受到女方保護,是一種心理上的恥辱。

因爲這個人是她,所以他可以壓下這些,承受她的保護。

溫寧問:“唐離是唐家人?”

蘭見微點頭:“不過是佔了點便宜讓他找到了法子壯大自己的修爲罷了,他遲早是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凡事不能過滿了。

溫寧沉默半晌,又問:“唐赫知道這件事?”

蘭見微回頭朝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就是爲什麼我要讓他過來的原因。”

燒他之前的地方,她是故意的。

溫姮找不到人,她只能出此一策。

唐赫自然是萬般不願意與她爲伍,卻迫於無奈。

顯然,唐赫不知道唐離的事。

溫寧也不去管他們這些前輩們的事,轉身看楚厲。

楚厲溫潤的視線正好投過來,在她的臉上稍稍停留,然後長身一起,走到她的身邊,伸出手。

溫寧將手給他,然後兩人出了門。

蘭見微也從後門離開回洲界內去看楚剠,等唐赫出來,屋裡已經沒人了。

抱怨了一句,他也走回實驗室去了。

……

走在洲界的外圍,溫寧再次感受到洲界周圍的靜謐。

吃過飯,攜手走走消食,這樣的日子彷彿一下子就回到了京大那個時候。

溫寧嘴角揚着淡淡的笑。

“明日過後……我們該準備回家了!”

這個家自然是指正常世界的那個家。

楚厲附和地嗯了一聲。

溫寧發現這人醒來後,就變回寡言少語的那個楚司令。

手不由在他的手心掐了掐,楚厲低下頭,看她。

溫寧無奈道:“什麼時候你能夠像個人一樣正常的笑一笑?”

楚厲似乎有瞬間的愣,“別多想。”

溫寧:“……”

是想讓她別想太多嗎?

溫寧低喃了一句,由他牽着往前走。

往前有一條流溪,就着山石緩緩淌下,發出嘩嘩清聲,最終在前面的石潭裡停留。

楚厲鬆開了溫寧的手,走到邊上掃到了一塊乾淨的石頭,示意溫寧過來坐。

溫寧一下子就跳到了他站的那塊石頭,楚厲長臂一伸,將她騰空接住,在下面的水潭處蕩了一個回來。

一般人,恐怕就被她的衝勢給衝出去了。

楚厲卻像山一樣,蕩着她在懷裡也沒有移動半分。

溫寧腳下並不着地。

兩手攀着他的兩臂,仰着笑眼看他。

他深黑的眼也正低下來注視着她的笑靨,清曜的陽光下,映在她雪白的臉容上,在楚厲的目光下泛着與河水相襯的清輝光澤。

他的目光有些灼人,溫寧微避,示意他放下勒着自己腰身的手。

楚厲卻就這樣吊着她不放,立在一塊有些微晃的石頭上。

溫寧扭了扭,下邊的石頭晃了起來。

楚厲道:“想洗鴛鴦浴?”

溫寧擡起頭,就看見他素來冷峻的五官,正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莫名的,溫寧只覺得耳根熱得臊。

“鬼才和你洗鴛鴦浴,下來,說正經的呢。”溫寧兩手被有意無意的夾住,伸不了手製他,只能任由他閒閒的將她勒在他的褲腰帶上。

他不費力,溫寧也懶得再勸他放下自己。

過了一會兒。

“你不累?”

楚厲這才慢慢的將她放到之前他指的那塊石頭邊,“坐好。”

溫寧彎身坐下,伸手揉了揉有些麻掉的手。

楚厲將她的動作看眼裡,這次沒給她揉,轉身下到了小潭下游的方向,在一堆麥草邊折騰了一會兒才轉身回來。

溫寧擡頭就看見他手裡的一把草,柳眉微揚:“石頭很乾淨,不用……”

話沒完,就看見楚厲拿似笑非笑的眼神看過來,一邊坐到剛纔站的石塊,將手裡的麥草放到邊上,挑出兩三根在手上。

楚厲的手非常的修長好看,節骨分明,動作間隱藏着一股力量。

溫寧看見他的動作,臉上微哂。

感情是自個自做多情了。

“編什麼呢?”溫寧百般無聊,湊過來。

楚厲側目,就見女子瑩瑩目光投在他手上動作。

那目光像是垂涎某種能吃的美食!

楚厲手上的動作稍頓。

溫寧擡起頭,楚厲繼續動作,溫寧乾脆趴在他的腿上,另一隻手閒得在他的膝蓋骨上畫來畫去。

楚厲手裡的動作又頓住,“別亂摸。”

“編什麼?”溫寧收回手,盯着他手裡翻動的動作,感嘆:“真沒想到你還會弄這東西。”

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嫁了一個全能老公,溫寧覺得自己可能是上輩子做了很多善事。

溫寧的疑惑,楚厲仍舊沒答。

她只好作罷,趴在他大腿上,等着看結果。

定着紊亂心神,楚厲將手裡的東西編得更快,溫寧一瞬不瞬地盯着看。

等他最後收尾時將露出的半截扯掉一些,利落的收進縫隙裡。

輕扯兩邊,從一邊的位置送進一根小枝條,拎起一邊,成物彎曲着遞過來。

溫寧一愣。

“這是?”

“比翼鳥。”

低醇的嗓音掠在她的耳邊,溫寧擡起看了一眼,還真是鳥兒。

藏青色的草鳥正隨着她手裡的動作變向着動作搖晃,溫寧道:“少了一隻。”

楚厲繼續挑起了兩三根,慢慢編織起來。

“你們當兵的平常時都喜歡編這些有的沒的?”

“閒得慌時。”

溫寧被他的話給逗得一笑,笑眼彎成了月牙兒,趴在他的身上擡起手裡的“比翼鳥”,嘴角的笑意更濃郁。

溫寧傾着身,趴在腿上慢慢閉上了眼,享受着這難得午後。

迷迷糊糊的在他的身上睡着了,等她睜開眼,擡眸一看,發現男人已經停了手裡的動作,視線注視着前方。

修長的手指上夾着一隻“比翼鳥”,正好和她手裡彎下來的“比翼鳥”形成一對兒。

對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他手裡的“比翼鳥”比她的大了一些,也更好看,反觀她手裡面,有些歪。

楚厲發現她睜開了,擋在她臉上的手移開。

溫寧這才發現斜面太陽光射到了她的臉上,很是刺目。

溫寧往他的腰部埋頭,就這樣繼續趴在他大腿上閉目養神。

偷得半日閒,兩人都十分的享受這樣安靜的時光。

擋陽光的手放下來,輕撫着她的腦袋。

一下又一下,像羽毛輕拂。

溫寧腦袋有點重,閉着眼睛,睏意涌來,然後就趴在他的腿上睡了過去。

涔涔水流聲傳入耳,溫寧睜開眼,已經是夜幕來臨。

從他的腿上坐起來,看了看四周:“怎麼沒叫我。”

楚厲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枕了這麼久,他也不覺得腿麻。

溫寧着由他牽着走出溪流處,他們剛走出來,就看見蘭見微派了人過來等在前邊,看見他們那人就匆匆過來:“楚司令,溫小姐,蘭主子已經備好了晚飯,請二位過去。”

跟隨着他的手勢看去,就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兩人也沒有多部,上了車。

出發到附近外的一家飯店吃飯,裡面,蘭見微已經在那兒等着了。

旁邊還有楚剠。

“可以上菜了,”看到兩人,蘭見微一擺手,示意服務員。

溫寧和楚厲不客氣的落座,同時看向面色還算好的楚剠。

感覺到兩人的注視,楚剠笑道:“有見微在,我沒事。”

蘭見微嘴角含笑。

看來真的是小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隨後四個人一起吃了晚餐,桌上安安靜靜的,偶有碗筷碰撞的聲音發出。

四周,有不少出來吃飯的人,這邊接近京城的邊郊,還能在這裡看見謹慎行動的老毛子。

但多數是華夏人。

在這裡,沒有人敢放肆。

畢竟接近洲界的地方,還沒有哪一件發生的事能逃得過蘭見微的眼。

“徐家那邊一直着手對付老毛子的準備,楚家和徐家向來不相往來,現在大總統讓王家跟着一起插手這件事,遲早是要挑起事端,最近,你還是留在這邊,等過了一段時間後再回去。”

拿過餐巾,蘭見微拭了拭嘴角,對楚剠說。

楚剠卻拒絕,“我已經躲得太久了,這不像我。”

因爲前段時間受傷,蘭見微勒令他不能再去行事了,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她不能放任他在外面冒險。

但楚剠這樣的人並不是誰能輕易拘着的。

蘭見微再次試圖勸說失敗,只能作罷,大不了多派兩個人在他的身邊,確保他的安全。

“老毛子那邊就交給了他們,我的南下。”

日本人那邊他還得多上點心。

蘭見微皺了皺眉,到是沒有說什麼。

只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

“日本那邊的麻煩已經解決了,蘭小姐不用擔心,”溫寧想起派去日本的穆錦江,對蘭見微說。

蘭見微張了張脣,想問什麼終究是沒有問出來。

溫寧知道她想問什麼,關於黑巫婆的事,她不想再提起。

那是自己的心魔作祟引發的一系列並症!

現在都成爲了過去,而如今,只剩下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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