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沈傲然不太確定。
閃亮的眼睛,一下子黯然,藍月萎謝,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藍月,你不需要擔心,更不需要害怕,因爲我會在你身邊,守護着你……”沈傲然握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笑道。
藍月心下一怔,擡起頭看着他,意識到了什麼,她不好意思地推開了他的手,說:“謝謝沈總!其實你幫我很多,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沈傲然笑了笑,說:“只要你好好的,這就是對我的一種報答!”
他說的這些話,似乎有點那個了……
“咳咳……”藍月清咳兩聲,“沈總,你的女朋友,什麼時候回國啊?”
突然提到他的女朋友,是想告訴他,他是有女朋友的男人,注意言辭!
沈傲然怔了一下,笑了笑說:“她說過幾天呢!”
“哦,是麼!”
看着他的神情,好像有心事的樣子,上次說過幾天就回,這次亦是,不曉得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這與她無關,她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工作了。”藍月說。
“嗯!”
藍月走出總裁辦公室,回到財務部門。
回想他剛纔對她說的那些話,那些話都是情侶之間說的。而他們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若進一層說,那也只是普通朋友,對她說那樣的話,真得有點不妥。
藍月覺得,以後儘量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如果沒什麼事,千萬不要跟他獨處,以免引起別人的誤會。
放在旁邊的報紙,引起藍月的注意,她拿過打開來看,娛樂那版在報道於修凡和李善雅的婚事。
他們好像在出席什麼活動似的,西裝革履的於修凡,臉上是一貫的冰冷,而身着紅色抹胸長裙的李善雅,則小鳥依人依偎在於修凡的身邊……
看到這則消息,藍月一臉平靜,眼裡毫無波瀾,祝福他們?那是不可能的事!她倒是希望李善雅,可以看住於修凡,以免再來找她。
害怕什麼,什麼就會來。這不,就在下午下班回家的路上,藍月就被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的擋住去路。
看着面前這輛熟悉的轎車,還沒等藍月反應過來,就見駕駛位上的車門推開了,餘波走了下來。
看到餘波的那一刻,藍月嚇得瞪大雙眼,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藍小姐,於哥想見你!”餘波面無表情地看着藍月,說道。
心裡驚慌的藍月,故作鎮定地看着餘波,“我是不會見他的。”
“得罪了!”餘波說罷,上前一把抓住藍月。
“啊,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藍月一邊用力掙開餘波的手,一邊大叫道。
車門打開,餘波將藍月扔進車裡,啪的一聲,車門關上。
頭上撞到了什麼,一陣疼痛,藍月顧不得這麼多,爬起來敲打着車窗,“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就在這個時候,她注意到了什麼,轉過頭一看,愕然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於修凡。
氣憤不已的藍月,上前就給他一個耳光,啪的一聲,響亮又刺耳。
於修凡別開臉,乾淨帥氣的臉上,頓時顯現出一個紅紅的五指山,臉上傳來陣陣火燎火辣的感覺。
“停車,我要下車……”藍月對開着車的餘波大聲吼道。
餘波沒聽到,繼續開着車。
“沒我的話,他是不會停車的。”於修凡轉過頭,擡起冰冷的眼眸看着藍月,開口說道。
藍月氣憤不已,怒目而視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好多天沒見你了,想過來看看你。”於修凡說,嘴角微微勾起,隱藏着邪氣。
他是要結婚了,可沒想過要放過她。
聽到他這麼說,藍月冷冷一笑,道:“你都要結婚了,你說這話,不會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未來老婆麼?”
“我有很多的女人,不在乎她一個,她只不過是我母親,硬塞給我的。”於修凡不以爲然道。
藍月再次冷笑,替李善雅感到可悲,“若是她聽到你這麼說,她會如何想呢?”
“她如何想,是她的事,與我無關。”於修凡勾脣淺笑道。
藍月一時語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再次道:“我要下車!”
於修凡冷冷地看着她,沒有任何的迴應。
藍月蹙起眉頭,“耳聾了嗎,我要下車,停車……”她衝着餘波吼道。
沒於修凡的話,餘波是不會停車的,藍月氣得臉色鐵青,雙手緊握,她恨不得往他臉上揮一拳。
“過來!”於修凡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對藍月說道。
“幹什麼?”藍月警惕地看着他,身體緊貼在車門上。
她不過,那他坐過去好了。
“喂,不要過來……”見他靠了過來,藍月瞪大雙眼,驚恐道。
於修凡勾脣淺笑,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粉嫩的紅脣上,恨不得咬上一口,然後又落在她的胸部……
她穿着女性黑白職業套裝,白色的襯衫,隱約可見那黑色的罩衣。
見盯着自己的胸部看,藍月連忙捂住胸前,往裡縮去,“你不許亂來啊,不然我會報警的,告你性/侵犯……”
於修凡根本不吃她這一套,脣邊的笑一點點擴散,他聞着來自她身上的清香味,彷彿一杯拉斐,醇香可口。
“你夠啦,你再這樣子,我真得……唔唔……”
話還沒說完,於修凡堵住了藍月的嘴巴,藍月驚恐地睜大雙眼,腦際出現一時的空白。
“唔唔,放,放開我……”用力地推開他,藍月含糊不清地叫道。
舌頭長軀而入,大口大口地允吸她嘴裡的清甜……
“不,不要……”驚恐萬狀的藍月,一把抓住他那隻不安分的手。
可是,女人的力氣,終究敵不過男人的氣力。
就這樣,於修凡扯下她黑色的底褲,雙指併入,揉着她敏感的地帶。
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兩腿之間傳遍整個身體,藍月不知如何是好,眼眶溢出淚水……
身體如一團烈火熊熊燃燒,於修凡呼吸急促……
一滴淚水順着眼角往落下來,藍月咬牙切齒道:“於修凡,我恨你!”
聽到她說恨他,於修凡停下動作,擡起頭看着她,這句話,她已經不止一次說過。
“可我對你產生莫大的興趣,怎麼辦?”輕撫她蒼白的臉頰,他勾脣邪笑道。
“不要碰我!”他指腹觸碰她的皮膚,汗毛頓時悚然而起。
“我很想知道,你爲什麼會去沈氏工作?”於修凡轉了話峰,突然間問她。
別開臉,藍月緊抿嘴脣,不說話。
於修凡輕輕一笑,“你們在牀上,是不是很快活?”
“你……”藍月瞪視他,粗俗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噁心至極,她輕笑,揚起眉毛說,“你說對了,我們在牀上不知道有多快活……”
於修凡臉色一沉,眸光陰鷙,咬牙低吼道:“真夠賤的!”
“我這麼賤,你還敢碰我,你就不怕沾了你的身體?”藍月眼神鄙夷地看着他,道。
一腔怒火,涌上心頭,於修凡二話不說,直接扯下她的裙子……
“啊,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意識到惹怒他的後果,會非常嚴重的,可是他說的那些話,真得令她很生氣。
脫掉褲子,於修凡抓起那早已經硬挺的玩意兒,直接挺入她的身體內……
“啊!”痛得藍月尖叫起來,臉色驀然慘白,她奮力地掙扎着。
於修凡捂住她的嘴巴,空出的手抱住她的身體,那玩意兒完全進入她的體內,然後開始猛然撞擊着……
痛,撕心裂肺的痛。
無助的淚水,順着眼角滑落下來。
藍月憤恨直視他,一口咬住他的手,恨不得吸他的血,啃他的肉……
“賤人!”於修凡猛然抽回手,手上印着紅紅的牙齒印。
這女人,屬狗的嗎?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咬他了,上次咬她的牙齒,還在呢!
怒火中燒,於修凡抱住她的身體,用力地撞擊着,他就是要弄死她。
“啊嗚嗚……”藍月哭了起來,聲嘶力竭。
開着車的餘波,擡眸看了一眼後視鏡的男女,眉頭輕輕一皺,但沒說什麼,繼續專心開他的車。
車裡,瀰漫着曖昧和糜爛的氣息。
事後,於修凡離開了藍月的身體,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
藍月虛軟無力地坐了起來,雙眼空洞,撿起車上的底褲,手顫抖地穿上……
“你不應該去沈氏!”整理好西裝的於修凡,開口說道。
“我要下車!”藍月說,聲音帶着哭腔,見還沒等車,她紅着雙眼,衝着於修凡大聲吼道,“我要下車!”
於修凡怔怔地看着她,被她的樣子微微嚇到了,“餘波!”
餘波將車停在路邊。
藍月立馬推開車門,踉踉蹌蹌下車,雙腿發軟的她,差點摔倒在地上。
於修凡見狀,想要上前扶她,不過他沒有,而是對餘波說:“開車!”
頭髮凌亂,衣裳不整,滿臉淚痕的藍月,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她避開那些可怕的目光,當街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當下崩潰大哭。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家的,計程車停在門外,她下了車,整理好自己的儀態,努力揚起微笑,不想讓母親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
“月兒!”見女兒終於下班回來了,顧鈺寧走了過來,可看到女兒眼睛紅腫,便問道,“你的眼睛怎麼了?”
藍月笑容牽強,眼神閃爍,“沒,沒怎麼啊,有可能是剛纔回來的時候,風大,吹進沙子……”她語無倫次地說道。
顧鈺寧皺着眉頭,知道她一定有什麼事,隱瞞着她。
“媽,我先回房間。”說罷,藍月噠噠跑上樓去。
啪的一聲,關上門,藍月靠在門上,兩行清淚奪眶而出,順着臉頰滑落而下。
無力滑落在冰冷的地上,她蜷縮成一團,抱着雙腿,埋在膝蓋下,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