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的時間和我爸媽的時間相差了五十年?你穿越過來之後一直幹着音樂的活來讓自己吃飽肚子?然後一邊找着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因爲機器人的追殺你辭掉了工作直接追着能來源找到了我這裡來?”
“是的,給您添麻煩了,我也不想的,我能力不足十分抱歉。”
一副委屈的樣貌,端端正正的正坐在了藤原的面前,指揮家忍住了口水,沒有敢去碰面前的柑橘。剛剛解決了機器人後藤原第一時間就把指揮家帶在這裡了,位於東京的自己繼承的老宅。因爲自己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打掃一次,所以不用擔心灰塵這類的東西。但雖說是如此,不過,這人也太多了吧?藤原環顧了四周,除了自己和指揮家本人,這裡的榻榻米上還圍着萊恩,克瑞斯,之前在醫院的那個小女孩,以及她的媽媽,小女孩此時此刻正在畫畫,畫的是藤原作爲王騎在月空飛起的場面,即便是很抽象。
“你要求太多了,至少你是得到了一些線索不是嗎?”萊恩和克瑞斯打着主機遊戲玩得不亦樂乎,絲毫沒有擡起頭來的時間。接過了田中太太跑的茶,他說了一聲謝謝:“指揮家也不是有心想要這樣的,既然他是你的能量源的僕人,那你就負責到底咯。況且你們的騷動還鬧得挺大的,網上現在到處都是選手的正義舉動這樣的標題,JM應該高興慘了。”
克瑞斯點了點頭的應付道:“對啊,網上的播放量都差不多超過了一千萬了,包括你的變身動作,變聲音效,啊The king of Kamen Rider!變身!真的是帥死了!”
藤原很惱火的撓着腦袋說道:“啊,你快別說了啊!”
“好像還不止這樣哦。”客房茶水間裡的藤原太太插嘴道:“我有時候會去網上找一些料理的制 作方法,但是現在我的推薦首頁裡全都是這種的視頻,有些粉絲會模仿你的變聲動作上傳到網上。而且,你們的那個什麼尼克斯戰隊也以及設計出了自己的變身動作了。現在的網上播放量差不多五百萬了。”
什麼?這藤原倒是不知道啊。他只是覺得自己如果做一些動作來變身的話會帥一點啊,自己想要出名沒錯的,但是這樣一下突然出名了也絲毫不習慣啊!自己帶動的一股潮流,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帶動一股潮流!啊啊啊!
“找到了。”萊恩說道,他之前一直在網上翻找着。
然後爲了方便大家觀看,他把手機上的畫面投放到了電視上了,老宅的電視還蠻大的,所以客廳裡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這貌似是一個合集。集合了所有的戰隊的變身動作的一個視頻,他還恨親切的表明了出處。不過,再看一次自己的變身視頻是真的很羞恥,那個X的動作,那個高高將變裝磁帶拋棄又接上的那個動作?爲什麼自己要做?隨着“The king of Kamen Rider。”的音效結束,伴隨着克瑞斯那十分不標準的英語重複,自己的LOGO閃過。藤原這纔是解放了出來。大家自然是看習慣了,於是沒說什麼,直接下一位。
之後是紫音戰隊的,音符騎士音羽的華麗變身,花宮臨沂的樣子隨着紫音的LOGO閃過後,就出現在了他們俱樂部的裡面,舞臺的巨大煙霧散發而開,迪斯科球的瘋狂閃爍,紫色的LOGO在背後隱隱約約閃爍着銀光,只見他拿出了自己的變裝磁帶和音符驅動器,隨着安裝和腰帶的變出讓他可以釋放出自己的雙手了。變魔術,對,他就在變魔術,變裝磁帶神奇的消失,神奇的出現,然後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激活了磁帶(Start recording),也沒有人注意道他是什麼時候將它放進音符驅動器的。但是,隨着西裝領帶威威擺動,花宮的動作快的不行,一下,兩下,隨着墨鏡的突然變出,花宮那低沉的嗓音緩緩地說出了兩個字:“變身。”猛地一敲音符驅動器,雙手很誇張的一個展開,一陣紫色能量的從音符驅動器開始聚集,然後順勢包裹住了全身,隨着激情的聲響,那是電吉他。然後一個穿着紫色裝甲的騎士出現了,有着一股和藤原相反的風格,他比起優雅,更多的是一種狂野,然後,舞臺的煙霧,屬於音羽的獨唱出現了:“The head-on showdown never backs down,Strategies and tactics are proof of strength,The graceful berserker of the note knight,Note Knight Otowa!”
“唉,這邊的不一樣的風格啊,不過這位是音符騎士?不是假面騎士嗎?”克瑞斯撓着頭說道。看着紫音的LOGO飄閃而過,他的頭被狠狠的一拍:“好疼啊!”
“那是當然的了,讓你不長記性,”萊恩按了一下贊停,說道:“這個驅動器在設計的時候本來就是用的音符騎士的名字,其他的隊伍的名字自然不會是假面騎士了,我不知道藤原的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的音符驅動器肯定不會是阿羅公司造的。”
克瑞斯本來捂着頭想說些什麼,但是被一個很誇張的男高音吸引過去了,那是指揮家的作品,他正在以一個很長時間的時間來唱着歌。然後,啪的一下,他的頭也被拍了一下,假髮差點掉了。他急忙去服,那是藤原的手乾的。藤原重新坐了下來,說道:“有什麼事情快說。都聽着呢。下次別用這種方法了。”
“那也不用打我啊,咳咳。”指揮家扶正了自己的假髮,然後重新坐好後說道:“那當然不是阿羅公司做的了,藤原先生身上的文耀是我的王的印記,這份能量可以說是他最終的表現形式,這也是最終的答案,所以,救下你的白色騎士並不是別人,我在看了這個物品的畫面後就發現了他所要想的,也許,他是想要藉此找出打擾我們的故鄉的真兇吧?但是在這個世界他不能存活下去,但是音符驅動器的出現剛好可以作爲媒介將他的力量重現出來。”
啪的一下,萊恩的腦袋這下被他自己拍了,大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只見他來到了藤原的身邊,拿起了藤原印着文耀的那隻手,說道:“還記得嗎?你的文耀上的能量在此之前是掃描過我的磁帶與音符驅動器的,就是你趕去醫院的那一刻!”
“啊!我想起來了!”啪的一下,藤原另一隻空着的手拍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萊恩這麼一說他確實想起來了自己的音符驅動器是有着包裹萊恩的驅動器的動作:“我當時是着急向着醫院趕去,但是車的油不夠!然後這個標誌就閃了起來!就像現在這樣!不過,爲什麼他現在怎麼又閃了?”
他把標誌給了大家看,那個音樂的標誌閃爍在藤原的手上,銀光漸漸斷斷很是好看。指揮家看着這個有規律的閃動,急忙從衣服的內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指揮棒,然後一把抓住了一臉疑惑的看着指揮家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的時候,他狠狠的一戳藤原手上的文耀把他嚇了一大跳,指揮棒直接是進去了,然後又出來了,帶着相同的頻段閃爍的指揮棒被指揮家重新拿在了手上,只是他都要快哭出來了。藤原也得以從中脫裡,一下子倒在了萊恩的身上。田中太太急忙上去攙扶。比起萊恩和藤原,現在的指揮家滿臉的都是眼淚,一旁的螢都心疼的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上前遞了過去,指揮家擦了擦眼淚說了謝謝,把手帕還給螢之後就把依舊閃着銀光的指揮棒放在了耳邊,然後輕輕一彈。然後,就那麼靜靜的聆聽着。
“是,我的主人!”半響,指揮家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只見他從新端坐了起來,大聲的清了清嗓子,高深敘述到:“藤原小次郎!”這麼一聲嚇得藤原一下子也跟着端坐了起來,“汝爲吾之力量候選之人,請務必繼續使用吾之力量參加此次決賽!此賽之後,力贈於你,真相在決賽之後,吾命你湮滅黑之騎士即令下後續賽後誅之!就!此!完!畢!”
“真相在決賽之後?這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個黑色騎士又是什麼?喂,你倒是說啊。”藤原一下子急了,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萊恩急忙拉住了藤原纔沒讓他衝上前去。克里斯見狀一下子擋在了指揮家的面前,兩臂張開,一臉嚴肅。
指揮家愁眉苦臉的說道:“我怎麼知道啊,我的候選人大人,他就是告訴我要做這些事情啊,他也只是說了一個讓你消滅黑色的騎士這點是重中之重的。所以我才說了這些啊,其他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問候啊,只不過有一點是值得肯定的,你救人的心情我的王是理解的,也與你產生了不可磨滅的共鳴,所以他用了最後的力量給我留了這個密令和你的這套裝甲。而且這是最後的信息,我根本沒法在讀更多了啊。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就是就下你的人並不是我的王,而是那個和你一樣用的我的主人的力量的人罷了。”
“也就是說,救下我的另有其人?”藤原總算是停了下來,“那傢伙的情報呢?你有沒有?他到底還說了什麼?”
面對着一連串的提問,指揮家看着逐漸眼紅的藤原真的是有些,不,他是屬於很是害怕,直接是下的說不出話了,就連螢都有些嚇着了,她手裡的畫也停了下來。
“船到橋頭自然直,小次郎,別太着急,”這時,田中太太給指揮家上了一杯茶,“你就算是着急也沒有用,現在你已經有了必須要做的事情了不是嗎?我丈夫經常說一句話,路要一步步走,事情,要一件件的辦,命運已經安排了一切,所以,你着急也沒有用。不如靜下心來,看看接下來的應該怎麼參加擂臺決賽不是嗎?給,喝杯茶吧。”
“啊,謝謝。”藤原接過了茶杯,重新坐了下去。喝了一口茶水,藤原纔開始冷靜了下來,很明顯的,自己顯然是有些着急了,一旁的指揮家也在不停的擦着汗水。藤原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於是,藤原把自己的杯子遞了過去,指揮家有些疑惑的看着它,“對不起啊,剛纔我太激動了。這幾天我遭遇的太多了。”
指揮家急忙一碰杯的說:“沒什麼,沒什麼,我已經習慣了,要是沒能完成我王的指令那才叫一個後果嚴重呢。那麼我們繼續看下去吧?這件事以後再說?”
藤原點了點頭,一口喝光了自己杯子裡的東西。然後等着萊恩重新再打開電視。萊恩見狀,輕輕一摁遙控器,隨着紫音的隊伍標誌閃過,取而代之的就是玩家們的女神隊伍雅典娜了,克瑞斯有些興奮的叫了起來,瘋狂的拉扯着萊恩,讓萊恩不得不讓遠離他。
“音符騎士提亞,準備變身!”
電視裡,一個留着短頭髮的可愛的女孩子已經戴好了音符驅動器,只見她把變裝磁帶高高拋起,然後快速的一轉身子,很靈巧的在與腰部同高的時候把那個變裝磁帶接住了。微微一笑(克瑞斯幸福的暈倒了),說了一句:“變身!”後就十分熟練的激活了變裝磁帶與音符驅動器,成功鏈接後,一股藍色的能量從腰帶出發,逐漸包裹了全身,隨着冷卻液形成的煙霧散發,一個穿着的很有遊戲玩家風格的騎士就出現了,藍色的,拿着一把細細的西洋劍,隨着一副歡快的鋼琴藍調,屬於音符騎士提亞的獨唱出現了:“Attack like flowing water, flexible and powerful,Rigid and soft,She is the note knight Tia。”
“提亞啊?你們有什麼頭緒嗎?”藤原最近出了新出的遊戲以外很少關注戰隊了,更別說關於戰隊的一些光輝事蹟了,望着被暫停的雅典娜的徽章,藤原沒了頭緒。
“情報室的東西對於三圍這類的情報是最爲關注的,但是關於她們的戰法這類的完全沒轍,似乎是和你一樣用的遊戲戰法,只不過,她們和龐德也是常年的老對手了,只要是有龐德的比賽她們也一定會出現,網上有一個傳言,那就是龐德的隊長的妹妹就是雅典娜的首發隊長。也就是剛纔變身的那個女孩,她尤其擅長體感遊戲,我想着就是雅典娜派她出戰的理由吧。”萊恩一本正經的分析道,他好不容易纔把克瑞斯從幸福的妄想中叫起來。
“那她們和電子雨的比賽呢?”藤原好奇的問道。
萊恩推了推眼鏡說道:“沒別的,我們只是爲了參加這次的音符騎士爭霸賽所聚集起來的隊伍,本來只是順勢就解散來着,沒想到人氣也就這麼起來了,也許是我給阿羅公司設計了基礎的程序的原因吧?”
“你居然是設計者?”藤原吃驚的說道,這天底下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程序設計者,”萊恩糾正道:“我設計了七人賽的舞臺程序,他們的趕工是有些差勁,在我報名申請了隊伍的之後他們就查到了我,於是在給了我足夠買下音符驅動器的錢之後我就便給他們改進了一下,不然你以爲我上哪兒找這麼多錢去?”
那可真是厲害了,藤原在心裡說出了這句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把這個暴露了出來,萊恩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又一次的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這次是龐德的,他們是三個人同時變身,一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讓人不得不想起了一號?不過,三人同步率這麼高,那確實有些可怕,首先是龐德的隊長多科,一身暴走族的打扮讓他的動作顯得很不適合,大喊一聲變身後,隨着一個拿着太刀的裝甲騎士伴隨着煙霧與白色的能量出現後,本以爲會有屬於他的獨唱,但是,他卻和另外兩人一樣,連名字也沒有報出來。
“音符騎士多科?卡羅納特?多瑪?不不,等一下,他們的那個獨唱呢?就是之前每個人都有的那個獨唱呢!?”藤原疑惑的拉扯着萊恩說道,這些名字還是由電視上的字幕報出來藤原才知道的。
“你彆着急啊。”萊恩將手掙脫了出來,“白色的是沒有獨唱的,有獨唱的的音符驅動器都很貴,你是知道顏色的分類的吧?”見着藤原搖了搖頭,萊恩無奈的一笑,又突然想起了藤原並不是從官方那裡買的音符驅動器,於是便說道:“白,綠,黃,紅,藍,紫,黑,這是驅動器的最基本的分別,紅色的開始纔會有獨唱環節,前面的三個也大多是變裝磁帶的專屬角色,雖然前三種的很便宜,但是數據卻比後幾種的要弱很多,所以大家都是要緊牙關存錢買了後面的,前面的兩個高人氣的隊伍不說,他們有了比賽的獎金和官方的贊助自然是有了買藍色與紫色品質驅動器的經濟來源,但是也有特殊情況,比如你的和我的。”
“啊,你的是打工給的,那麼說起來我的也是你給的?我的能量掃描你的驅動器後我的就出現了。”藤原恍然大悟的說道。
萊恩點了點頭說道:“嗯,雖然我不知道王騎的顏色究竟是什麼才能讓你秒殺了大部分的參賽選手,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肯定不是白色。再加上官方會配套相應的變裝磁帶,但是絕技磁帶的存貨是隻有在比賽裡得到的,不過,說起絕技磁帶,JM之前說是別讓人搶走是什麼意思?”他疑惑地看着電視機,上面現實的是龐德的隊伍標誌。
“也許是字面上的意思?”指揮家插嘴道,大家都好奇的望向了他:“我的王以前老是說一些令人深奧的話語,雖然在你們看來我的敘述是有些過於正式了,但是那是屬於官方強調,我的複述版本,他有時候說的話並不是只是代表了表面的意思,有時候會話裡有話,但是,他想要做的事情也是在表面的意思就給你表達出來的了。我相信這個JM是個不簡單的人,被搶走的意思,那就說明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更深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也可以搶奪別人的變裝磁帶嗎?”萊恩皺着眉頭,喝了一口茶水好讓自己有了一絲的思考時間。
“也許是這樣也說不定,啊,你不是說JM的規則是變化無常的嗎?你快看看論壇上的最新規則!”藤原焦急的說道。
“啊,果然,時間推後了,半決賽的時間是七天後了,現在我們需要好好地活下去保護好自己手裡的變裝磁帶與絕技磁帶不被別人搶走,如果被搶奪完畢,那麼就會讓自己的隊伍直接出局?JM建議大家按着人氣來!排名第一的依舊是假面騎士王騎?!”克瑞斯快速的說出了一段話,他直接驚訝到丟了自己的手機,幸好被萊恩一把抓住。
“還真是,這比賽看起來是不能讓你一刻都輕鬆下去啊。”
萊恩快速的瀏覽了主頁,他的表情逐漸沉重,當然,與窗前的這個男人是絲毫不一樣的。他只是冷冷的微笑着。這是公司的最高處,鈴木大我在聽了最新的報告之後便就讓JM增加了一想最新的惡趣味規則,既然那個男人並沒有參加比賽,那麼,就繼續向前布個局吧。
“其他人怎麼樣了?都OK嗎?”氣息依舊被感知到了,大我頭也沒回過去就知道是蘭走了進來,他問的其他人當然不是別人,是那些一無所知的爲他帶來大量流量和金錢的小鬼。
“OK,音羽雖然考慮的一下但是還是同意了他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不知道誰是黑的。”蘭一步步的走了進來,爲自己在壁櫥裡拿了一瓶礦泉水。工作期間怎麼可能喝酒?
“那就好,那傢伙很危險,他也是離門最近的一個,如果那傢伙靠前太深,那就滅了吧,計劃,下一步的日程進行的怎麼樣了?”鈴木大我說道:“那個機器人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不知道,就連激活的磁帶都被王騎拿走了,不過在回收的零件裡看,這東西並不是我們這邊的。似乎是門那邊哦。”蘭說道,她已經給自己在高腳杯裡倒上了剛纔的礦泉水。
“什麼?門那邊的?”鈴木大我吃驚不小,按理來說門那邊的東西應該進不來纔是。一旁的黑種發出了一聲嘲笑,但是在被狠狠的瞪了一眼後又回去看自己的漫畫去了。
“門那邊的物質嗎?”鈴木大我盯着窗外的景色,緩緩地說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