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唯一亮着的光源就只有她屏幕前的熒光,她正在吃着薯片,仔仔細細的觀察着前些日子藤原的蛋糕比賽的評論,她一直無神的盯着屏幕,此時此刻她正在刷着動態,上面大都是一些不瞭解事情真相就胡亂說王騎壞話的人,因爲那個和他比賽的先生還是蠻有名的,也是,現場的視頻都被阿羅公司清理的一乾二淨,雖然官方做了解釋是發了瘋的黑太郎選手無端攻擊了觀衆才被王騎暴打的,但,唉,他們就是想當然啊,只認爲自己眼前看到到的就是真的,就到處大放厥詞,而絲毫不關心事情真相啊。啪的一聲,燈被打了開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被放在了桌上,上野手裡也拿着一杯,他美美的喝了一口,然後抱着手臂問道:“怎麼樣了?現在的情況對藤原來說肯定不利吧?”
“是啊。”毛利拿起了咖啡杯,將椅子轉到了上野的面前:“阿羅肯定有什麼,不然那傢伙是不能拿到那東西的,我找遍了互聯網,就連黑市上也沒有那種可以讓人變身的新玩意,有的話那肯定會被炒到天價去了,不過,反正現在音符驅動器就能讓人變身的話也就不會有人大費周章的變身成怪人被阿羅的警備隊和王騎等選手暴打了。”
“不利自然有有利的裡面,輿論一邊倒不說但是至少王騎的粉絲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而王騎本人也絲毫不在意互聯網上的東西,所以影響應該不大,問題是我給你發的那玩意,他在蛋糕里加了那玩意。”上野說道。
“秘密醬汁嗎?”毛利晴子扔掉了喝光了的紙杯,打開了暗網上的聯絡函,看了一眼外面的藍天,她總覺得自己正一隻腳踩上了一個不得了的大地雷。
至少,這不是正在老宅裡面的藤原所擔心的問題,藤原許就沒有用的高性能筆記本電腦被他打開了來放在了桌上,各種口味的多拉多飲料和零食被隨意的丟在榻榻米上,藤原正在等着JM的遠程聯絡本來是說好的要一起來的,可是JM臨時有事中途去辦了,說是如果抽不開身自己則會和藤原視頻對話。藤原就這麼趟在榻榻米上手裡拿着掌機隨便挑了一款遊戲就完了起來。對於所謂的動態,他只是發送了請求粉絲們理智的與對方對話外就沒有在管了。這樣一來,藤原一方的粉絲們就聽從了藤原這第一時間所下達的指令,他們的根據到哪兒都是客客氣氣的。況且藤原本人也不太懂這些東西,他就想要知道黑太郎是怎麼變成怪人的。
正玩着遊戲,藤原的玄關處的門鈴就響了,看起來是JM來了,於是藤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后就去開了門,JM換了一身傳統的服裝,手裡拿着一盒外賣提在手上,空着的手滑稽的一舉表示打招呼,木樨讓他長高了不少,JM說道:“藤原老弟,又見面了,電子雨的夥伴呢,他們沒來嗎?你的食客還在上班所以不用擔心。”
“萊恩,我沒有邀請他們,感覺現在我們見面的話說不定也會把他們牽連進去,謝謝你去看指揮家。不過,唉,進來吧。”藤原讓出了一步好讓JM進玄關,在JM脫鞋的時候藤原接過了食品拿在了手上,隨後,藤原帶路將JM帶到了客房坐了下來,藤原靈巧的將食品裝了盤,然後放在了把電腦挪開後的地方,兩人就着多拉多隨意的吃着。
“風向變了,”JM開口道,手裡拿着多拉多的他顯得有些滄桑:“網上的東西看起來沒有影響到你,反正,輿論這種東西,是跟着風向而去的,你發那條動態是對的,現在基本上民衆的意願都是跟在你這邊的,你的粉絲理性,有理有據,不像隔壁,啊,對了,你想知道不是這些吧。藤原老弟。”
“嗯,黑太郎他是怎麼樣纔會變得那樣的?叔叔告訴我在比賽的時候至少他是很有禮貌的,難道這一切都是你上次告訴我的那件事所帶來的嗎?”藤原放下了筷子。
JM喝了一口多拉多,說道:“差不多吧。看起來你還記得我的課題,你也很完美的給出了我你的答案,不是受人仰慕的音符騎士,而是爲了他人所行動的帶着正義的假面騎士,盡人事的假面騎士王騎,你是一個很奇特的人,你不接受名號,但是畏懼名號,甚至在得到名號之後依舊爲了他人所動,將自己認爲是帶着假面的超級英雄,哈哈,甚至不擔約束自己,還約束自己的追隨者,看起來,你會成爲一個好的王的。”
藤原站了起來,狠狠地盯着JM:“這不是王不王的問題,JM!我需要答案!我的力量!你的力量!指揮家的伊甸園!地獄!甚至是門,拜託了,如果這一切會隨時的發生在其他人的身上的話,那麼我——”
JM舉起了一隻手打斷了藤原的話,然後他也站了起來,放下了多拉多,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說道:“我明白,我明白你要說什麼,不然那傢伙也不會分力量給你自斷後路,我是過來人藤原老弟,而你手上有那東西那就說明你是被命運選中的人,你的所愛甚至一切,你只要還會堅持的戰鬥下去,我用我的生命做擔保,他們會安全的,那麼接下來,告訴我,藤原老弟,願望是什麼?”
沒想到這是新的課題,藤原以爲自己會知道問題的答案來着,不過,願望嗎?這還真是有趣呢,半響,藤原給出了他的答案:“希望,願望是努力的希望,也是努力下去的動力,只要努力下去了,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話畢,藤原與JM大眼瞪小眼,一雙清澈的眼睛對着一雙已經毫無高光的空洞眼神,藤原這才注意到,庫洛艾的眼神是和JM一樣的。大笑,給藤原的只是大笑,JM笑得是那麼的瘋狂,那麼的隨意,那麼的讓人想揍他,只是,藤原聽出了一絲悲傷在裡面,隨後,JM停了下來,說道:“孤傲的理想派嗎?和那傢伙一模一樣啊。小鬼終究是小鬼,看起來,這個答案我是必須要告訴你了。這扇門借我用一下,跟我來。”
JM自顧自的就打開了藤原的儲物間的門,這扇門平時不怎麼開,只是因爲藤原懶得回老宅住就沒有放東西在裡面了,只是,現在這扇門後面出現的不是那個快要發黴了的房間,而是類似於門矢士消失在後面的那種空間牆,黑白的能量在上面飄蕩,還沒等藤原反映過來,他就被JM推了進去,本以爲要和電視裡面的一樣經過長長的掉落纔會見到地面,可是,他只是很普通的走過了門檻而已,只不過,當他回過神來後他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武裝上了王騎的銀白色的裝甲。正當他一臉茫然的打量着自己的銀色裝甲的時候,身邊的一個怪人讓他嚇了一跳,符文的能量就流動在身體暴起的血管裡,那怪人碩壯的銀白色身軀與那優雅的動作實在是不搭配,何況這還面目猙獰的——等等,這怪人莫非是JM?
“這裡就是,門的後面,睜大眼睛好好瞧瞧吧,王啊。這就是願望的最終的姿態,慾望。這也就是亞特蘭蒂斯的集體所形成的,那個慾望啊。王啊,請您好好看看吧。”怪人說話了,那聲音藤原絕對沒有聽錯,它就是JM。
不過,順着JM手裡指着的地方,藤原像那個方向望去,天上沒有顏色,只有說不出的讓人壓抑的感覺,按照藤原絕對數的清的物理知識裡,那不出所料絕對是個黑洞,黑洞取代了一切,太陽,月亮,星星,甚至,眼睛?那個眼睛正在吸食這一切的一切。
藤原劇烈的咳嗽着,比溺水和窒息還可怕一萬倍的東西涌上了藤原的心頭,不行了,他甚至要把自己的心臟給——一股柔和的力量注入進了身體,從肩膀處開始逐漸溫暖進全身,如同發燒時那冰涼的體溫計所帶來的那說不出的清爽感覺,JM的虹光正在注入進藤原的身體,直到藤原完全恢復了平靜,藤原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後面已經溼透了。
“那就是,那種絕望,那就是願望?”藤原顫抖的雙手不停地抖動,就連想要拿起多拉多喝一口都不能做到,最後他放棄了,一下子坐到了榻榻米的上面。
“準確的來說,那是願望被腐蝕後所形成的慾望。”JM糾正道,打開了一瓶多拉多遞給了藤原:“至少在我看來,除了選出強大的看門人來繼續維持力量的封印的話,那是不可能保護整個世界的,至少沒有哪個人可以打敗那個,那已經超越我們主生物的認知了。見到它就簡直不能保持理智了,你的裝甲多多少少幫你抵擋了一些,那傢伙會醒過來也許是感應到你了吧,不過,既然王還在看着門,那麼就不能讓它有什麼作爲,請神與帝騎過來也就是這個原因,即便是泄露出去的,哈哈,藍色的傢伙,黑太郎那傢伙看起來是要一輩子住精神病院了。不過,至少還是保住了性命不是嗎?”
“保住了性命?那是什麼意思?”藤原看着JM把電視打開了來,有氣無力的問道。
“總的來說,就是你看的那東西把黑太郎變成了怪人,而有人泄露了門後面的能量,因爲是第二天所以他還來得及,不過,要是沒那東西的話,這比賽下去我就也許不會注意到了。”JM也給自己開了一瓶多拉多,喝了一大口:“警告你,小子,要是有人當着你的面變成了怪人,最好別讓任何人帶走他或她,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拼盡全力打到就行了,第一天也許還可以讓人保持理智的。不過,你第一時間聯繫我和帝騎就沒問題吧。三天後就沒救了。”
“那就是門後面的東西?那就是願望?喂,JM,告訴我啊,你一定有辦法吧,你一定有辦法的吧?啊?不然人類怎麼可能贏過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藤原捏爆了一口沒喝的多拉多,沒有理會JM調到的相聲節目,只是自顧自的大笑,一直笑着。
啪的一下,上野關閉了電視,那令人心煩的假笑一下子就沒了,一大堆資料就這麼擺放在了桌上,還有餘溫,顯然是剛纔纔打印出來的,資料上寫的是黑太郎幾年前的報道,現在是凌晨三點,沒想到遞咖啡之後她就一直再查啊。也難怪會趴在桌子上睡覺了,而且嘴裡還不停的嘀咕着大新聞。上野整理了一下毛利這工作了快八個個小時的工作文本,然後給她蓋了一牀毛毯就關了燈,走到門口,藉着走廊的餘光看了一眼被關掉的電視機,上野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沒想到這還有人看着老人才會喜歡的段子們睡覺,難怪你找不到對象。”啪的一聲,門被帶上了。留下了正在美夢中的毛利晴子。
夜景是如此的美麗,從公司的高處觀看,下來那還真是讓人神清氣爽,處理了一天的公關危機,鈴木大我此時正在享受着一天的勞累之後所能帶來的一絲愜意,在他的心裡,只要在努力一些,自己就能把門打開了來,那麼她,也就有救了。拿起了那個珍藏已久的照片,經典的一家三口之家的全家福,那時候的自己是笑得多麼開心啊。不過,這東西可不能給外人看到,臉上掛着一絲笑容,將那陣令人煩躁的刺耳的緊急剎車的聲音從腦海裡去除掉,放回照片的時候,她已經在身後了,呵呵,這點簡直和她一模一樣的,走路沒聲音。
“狀況呢。蘭?”鈴木大我頭也沒回,只是就着杯中的多拉多觀賞着夜景,晚風的愜意甚至讓他眯起了眼睛,當然,還有胸口的一絲溫暖。狀況嘛,他自然知道。只是爲了打法時間罷了吧?
蘭停了下來,手裡快速的划動着平板看着數據向自己眼前的這個讓自己怒火中燒的男人一一彙報着,儘管,聲音是那麼的假裝平靜:“狀況良好哦,大我,閃光的假面騎士王騎的動態多多少少的幫到了我們一些,他的粉絲理性的在於黑太郎的狂熱崇拜者對抗,現在輿論的風向幾乎都是衝着我們這邊了,而且,上次的預約記者放出了黑太郎胡亂攻擊場地的畫面,而打敗他的,就是假面騎士王騎,藤原小次郎。順便說一句那個記者並沒有採訪到王騎本人,但是因爲這個視頻她的主業點擊率已經能讓她全年達標了。”
“那就好,”鈴木大我喝光了自己杯中的東西,對那星羅棋佈的萬家燈火的夜景遞上了最後一睹,這才轉過了身來,把玩着玻璃杯,單手插在褲兜裡,說道:“對在場的觀衆們的補償不能落下,話說回來,JM呢?他沒有向我報道來着。”
蘭關掉了平板,繼續讓自己假裝冷靜的彙報道:“JM正在監視藤原小次郎呢,說是要打聽出他的力量的來源,要是一直讓他使用來歷不明的音符驅動器進行比賽的話,那麼到時候的計劃就不能繼續下去了啊。順便說一句,黑種正在養傷,本來是派他進行例行檢查的,但是實驗門那裡,他被一個來路不明的能使用元素之力的騎士打了,輸得很慘,腰帶是白色的。和之前入侵擂臺的傢伙用的同一個種類。從提示音來看,那傢伙的名字是巫師。”
看着手中的玻璃杯鈴木大我正在努力的理順這些諮詢帶來的連貫性,先生秘源泄露,怪人突破實驗室被來路不明的力量消滅,現在又是秘源泄露導致挑戰者變成怪人後被消滅,現在又是使用與入侵者同一品種的腰帶的元素之力的騎士嗎?越來越難懂了。鈴木大我擡起了頭又問道:“黑種那傢伙還有什麼需要我知道的嗎?比方說那傢伙是音符騎士還是什麼?最近的東西是越來越難理解了,就如同惡魔一樣,知道名字的話難免會好對付一些。”
“有哦,大我,”蘭的眼睛閃爍着隱藏的憤怒:“那傢伙也是假面騎士呢,假面騎士——”
“——帝騎。”門矢士說道,一臉不屑的把玩着駕馭劍,連一半的水準都不能讓自己拿出來,就算報了名號又能怎麼樣嘛?虧自己還用了這個讓人不能使用全力的東西。不過,這也只是裝裝樣子罷了,驅動器什麼的,只要瞧一瞧想要什麼顏色就會是什麼顏色,比如現在,從新重品紅變成了白色。在這廢棄的倉庫裡,那絲的銀光是那麼的顯眼。
“這傢伙,只是一個白色。居然也想要進我們戰隊的門!”領頭的那個傢伙一臉痛苦的站了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一個紅色居然還打不贏一個白色!
“所以說,好好聽人講話啊。我想要進的門不是說要加入你們的意思,雖然你們打着阿羅的稱號讓我有些在意,但是沒想到你們連守的東西都搞不明白嗎?快點滾開,我打掃乾淨就讓你們回來。”門矢士踢了一下一邊的鐵桶,帝騎的裝甲把它們踢了老遠,那扇門就隱藏在那隊長的後面,可是這些雜魚讓自己沒法光明正大的把它破壞掉。
老實說,這一下把領隊嚇得不輕,可是如果自己被看遍了的話那麼這隊長不當也罷!領隊忍着疼痛,依舊不慌不忙的變了身,只不過,門裡面的黑霧讓他和他的小弟們都順着這股能量變爲了憎惡的怪物,門矢士被嚇到了,只不過把他嚇到的並不是面前的怪人,而是,沒想到這實驗門居然也泄露了。門矢士小聲的說道:“喂喂喂,不是吧,連這裡都要撐不住了,啊,那老混蛋造這麼多早該會想到沒錢維護的啊?幸好發現的早,可惡。”
正想着,蝙蝠怪人一下子衝了上來,雖然是蝙蝠狀的模樣,但是沒有張它們那標誌性的翅膀和尖牙,門矢士閃身一躲,蝙蝠怪人的一抓被輕鬆閃過,只見門矢士下蹲一拳重擊,那綠色的複眼和品紅相間的裝甲就遠離了怪人的眼前,取值而來的是天花板,和從破洞處看到的陽光,以及兩個觸感差不多的皮膚的接觸以及灰塵漂浮在嘴裡的味道。
引擎翁的一聲,帝騎門矢士從駕馭卡片盒拿出了一張終極駕馭卡片,打開了自己的驅動器插入卡片之後,單手一推,拍了拍手,隨着足足的二十一張駕馭能量卡的出現和對怪人們以及門的鎖定之後,只見帝騎的猶如光速一般穿過了那扇門,和剛剛變成怪人的阿羅的領隊和他的小弟們。這便是帝騎的絕技,終極假面駕馭,帝騎踢。落地後,很滿意的看着這爆炸的效果隨手一變,裝甲解除,一瓶多拉多如同變魔術一般出現在了他的手裡,美美的喝了一口後,門矢士望着手上的多拉多,自言自語接着自己的上一句話說道:“嗯,不過誰讓我是世界的破壞者呢?該去看看藤原老弟的樣子了吧?聽說他嚇得不輕。”
留下了空的多拉多罐,就如同怪盜在進行華麗的大鬧一番之後的名片一樣,只要有多拉多在的地方,那麼一些怪人的受害者以及不知名的建築帶着破洞的出現在世人的面前,這就是他的名片,足夠華麗和放蕩不羈。對於他的對手來說,這倒是一個不小的宣傳。
不過,藤原這一覺睡得可不好,因爲老是有人再和他說話,即便是那股能量顯得是那麼的溫柔與治癒。只是,他的感覺依舊時不時的回切會道上次的那個令人絕望的陰影裡。女神說道:“你的命運,坎坷,一個人的力量,心靈的光,神的力量,門,封印。”
“那我,應該怎麼辦,那股力量,我不行,一個人不行!”藤原在夢裡吶喊。
女神說道:“大家,鑰匙,更遠的時間與真相,戰鬥,放,不能,閃耀。”
“不,別走!別走!”藤原帶着哭腔吶喊。
夢裡的那個人越離越遠,藤原只是向留住她,他不斷地伸手,不斷地伸手,但是那超越時空的漣漪把他越蕩越遠,他絲毫沒有辦法夠到那一絲的微光。他根本就沒法夠到,那絕望之極的所閃爍的那一絲的希望之光,願望,慾望?到底什麼纔是真的?月亮,星星,甚至太陽?那個黑洞?那個眼睛?
藤原猛地睜開了眼睛,劇烈的呼吸着,說起眼睛,確確實實的有個傢伙正帶着從祭奠裡買的鬼怪面具,他裝神弄鬼的樣子讓藤原直接很想揍他,雖然已經揍了。摘掉面具才發現對方是克瑞斯,克瑞斯一臉歉意的頭頂着包過去面壁思過了。接過了萊恩的多拉多,藤原一口就喝光了,萊恩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開口說道。
“看起來是沒事的樣子啊,不過,我很在意你在夢裡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