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把卡澤魔之劍應該是目前最好的狂戰裝備了吧。”臉上淡淡一笑,10190房間裡傳來了奶聲奶氣的聲音,口氣裡有一份與聲音非常不符的堅定。
“少爺,可是我們這裡的金幣……剛一個天下令已經擡到了2100萬。”旁邊的中年人俯下身子靠近這位娃娃臉的人旁邊,小心的提醒着。
“這個我不管,反正這把劍,我一定要。”少年看着魔法銀屏上暗金色流光色澤的卡澤魔之劍,眼神裡的渴望那麼真實的顯露出來。
“少爺,我,我儘量。”中年人一臉無奈的看着面前有些驕橫的主人,說完這些話,身子慢慢的向後退了一步。
“2100萬!”11295舉起了牌子,這個價格已經達到了剛剛天下令的價格。不過這個時候似乎還沒有達到頂峰,纔到了半山腰而已,因爲參加競拍舉牌的人還有七八家。
“2500萬!”
“3000萬!”
“3500萬!”
第一輪的小高漲毫無預兆的就來臨了。魔幻銀屏上不斷的顯示着剛剛各個包廂裡面擡出的價格。不過十分鐘的時間不到,卡澤魔之劍的價格已經從三百萬的臺階直接飆升到五百萬金幣。
這樣直升機的速度,一些競拍的玩[有已經有人額頭上沁汗了。其中一些人開始翻看自己的個人系統裡,查看裡面是否有足夠多的金幣來抗衡。檢查過之後,一部分人已經無奈的提前退出了競爭。
“3800萬!”
“3900萬!”
“4000萬!”
大銀屏上突然出現的這樣一個大數字的時候,引起了一片譁然。已經退出競爭的玩家看着,不禁又有些咋舌了,目前只剩下的兩個競拍對手,其中一個號,又是10190!
不過競爭似乎已經到了赤熱化的程度,爬升臺階速度從剛剛的直升機直線下降,目前在一百萬一百萬的上升,雖然看上去和剛剛那麼猛烈的五百萬金幣的速度比起來,一百萬就只是小螞蟻一般爬行。不過,大家也都明白,此時的一百萬,卻是架立在一個天價的基礎之上。
“天罪,到極限了。”小丫在旁邊溫柔的低聲提醒到。
天罪本來是勢在必得,這樣的一個排行所有裝備第二的暗金級裝備,對於天罪來說,真的是非常具有誘惑力的。
倒也不是黑暗之魂沒有能力還需要買裝備的地步,只是對於現在這樣一個剛剛開放的永恆來說,大家都是在一個比較低的起點,能打出這樣的暗金級裝備,那真的不是能力問題,完全是靠運氣!
而現在對於一個公會來講,擁有一個良好的裝備,就是給公會迅速提升錦上添花。錯過了這個卡澤魔之劍,還不知道下一個暗金級裝備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呢。
聽天小丫這樣說,天罪挺直背脊,手心裡全是汗。希望自己的這個4000萬,能讓對手退縮。不過自己也知道,這樣的希望很緲茫。
天罪有些懊悔,自己的裝備裡還有幾張天下令,早知道將天下令賣了換點錢,天罪也知道,隨着三十五級玩家增多,天下令馬上就會隨行就市,每況日下了。
“4100萬!”趙陽的聲音再次揚起,在這個窒息的大廳裡,趙陽緊緊的盯着眼前的魔幻銀屏,看到10190再次拍出了4100萬這樣的價格,連趙陽的聲音都有些聽不出來的微微顫音。趙陽自己也沒有想到,一個卡澤魔之劍,竟然能拍出了這樣一個天價那麼出來!
按照趙陽原先的估算,3500萬,就算是頂天了!
天罪無奈的倒在椅子靠背上,聽着外面,4100萬一次,4100萬二次,4300萬第三次!“啪!成交!”
旁邊的小丫擔心的看着天罪,手搭在天罪座位的扶手上。天罪回過頭,施以小丫一個寬慰的笑容,伸出手來,輕輕的在小站的手上拍了兩下。
沒有竟拍到卡澤魔之劍,天罪也只是一時的失落,不過很快,天罪就回過神,想來,這個叫趙陽的人還真的是本領不小,能搞出這麼大的氣場,第一次就辦了一個這麼成功的拍賣會,而且看來這傢伙的手裡,好貨還不少呢。
天罪暗暗想到,自己的幾塊沒有用的天下令,看來拍賣會結束之後,也交給他來處理了吧。
少年坐在自己的包廂裡,剛剛魔法銀屏上顯示的卡澤魔之劍此時就在自己的裝備裡。
剛一聲成交話音落地之後,中年人已經劃出了4100萬的金幣即刻到了趙陽的帳戶上。而卡澤魔之劍隨刻就到了少年的裝備。
少年拿出卡澤魔之劍,在掌心裡摸撫着。卡澤魔之劍到底是暗金級別的裝備。波紋錯落有致的按壓在劍背上,摸在手心裡的感覺卻是非常舒服和有份量的,少年滿意的看了一會兒,又將卡澤摩之劍收到裝備裡。
此時各個包廂裡的人都已經蠢蠢欲動起來。隨着最後一個黃金級別的裝備拍賣成功,也就意味着,這場拍賣會也已經拉起了帷幕,圓滿結束。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參加這一次拍賣會。今天的拍賣會到此結束。希望明天各位的怪物攻城都能夠獲取大豐收,有裝備需要出售和購買的,隨時歡迎找我們。”趙陽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拍賣現場散播開來。“祝各位晚安。再次感謝大家。”
趙陽的聲音非常磁性的在臨時大廳裡傳播開來。僅管提示出了明天的怪物攻城,意思就是想讓各位早點離開。不過,這樣的提示,好像效果不是太明顯。
楚南和寒夜冰凝在自己包廂裡,楚南撫摸着寒夜冰凝的手,還是很沉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靠在精緻的小小的圓桌邊。
“楚大哥,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寒夜冰凝倚在楚南旁邊的姿勢沒有改變,聲音裡有着淡淡的倦意。
楚南見寒夜冰凝這樣的說,對着她微微笑着,扶着她細嫩的柔夷,站了起來,“好吧,我們走吧老婆。”
這個時候,大廳里人漸漸多了起來,各個包廂裡各南大區裡的排得上的人也和楚南的想法一樣,時間不早了,早點洗洗睡了吧。
天罪在自己的包廂裡,沉默着,拍賣會怎麼樣聯繫趙陽。而小丫則在旁邊默默的坐着,完全沒有提醒天罪要儘早離開。對於剛剛看到的別問我是誰,接下來的出場是否會碰到,只能聽天由命了。自己能做的,只能是儘量的拖延出去的時間而已。
“千言,看來大家情緒還是很高漲呀,都沒有人願意離開嗎?看來這個艱鉅的任務還是要由我們來完成呀。走吧。”寂寞獨唐已經站了起來,憚憚身上,似乎這乾淨的地方有着着無窮的灰塵一般。
千言冷眼看着寂寞獨唐,這傢伙就是猴子屁股,坐不長似的。不過現在的時間確實挺晚了。千言想了想,今天似乎也沒有出手和人家競爭拍賣,擡價干擾市場。所以也就安然的和寂寞獨唐並肩走出包廂。
兩人走出包廂,本以爲自己會是第一位出來的貴賓,不過就在走到樓樓口準備下樓的時刻,一個身影已經在大廳裡出現,白衣白袍,甚至周圍沒有一個人陪伴,一個人孤獨的走着,安靜的繞過那張拍賣臺桌,上面的拍賣錘安靜的擺放在那裡,默默的記錄着剛剛的瘋狂。
千言和寂寞獨唐都愣了一秒鐘,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別人眼裡的優雅貴族氣息,邁着男人的穩健步姿冷冷的繼續走着。
“千言,前面是別問我是誰。”寂寞獨唐貼近千言,低低的說道。這個剎那間出間在大廳裡孤獨的身影,在這個剛剛還很沸騰的大廳裡突然很寂寞的出現,顯得特別的突兀。
“我眼睛沒瞎。這麼多話!”千言的身姿直硬硬的走着,嘴角哼着這麼一句話的時候,眼神卻是看也沒有看一眼旁邊的寂寞獨唐,也沒有因爲前面的身影而對自己帶來一絲毫的影響。
小丫在包廂裡,看着魔法屏幕上,第一個出來的人,正是落焰一直擔心害怕天罪會碰面的別問我是誰。一人背影,卻一眼蒼海桑田。
小丫不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只能安靜的坐在天罪的旁邊。沒有任何的情緒表現在臉上,只能將心裡的波濤洶涌完全深深掩在心底。
落焰在後面看着屏幕,緊張得眼睛珠都要噴出來了。
“別問我是誰也來了嗎?這也很正常。只是可惜了,在南大區曾經排名第一的公會會長,現在看起來只是有些落魄。”小丫在旁邊蒼白着臉,眼神的陰影處看到天罪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小丫心底裡也稍稍放鬆了一下,後面的落焰這也纔將眼珠安然的放回到了眼框裡。
小丫看着屏幕前漸漸消失的那個曾經非常熟悉的背影,對於天罪剛剛的態度,輕鬆過後,心底裡泛起一點點的失落。
“我們也走吧。”天罪也站起來,魔幻屏幕前,別問我是誰身後的人羣也漸漸的增加了不少。包廂裡的人漸漸的各自站起來,準備離開。誰也沒有注意到,那些南大區的赫赫有名的面容也越來越多的出現在大廳裡的魔幻銀屏上。
寒夜冰凝隨着楚南一起站了起來,又隨着他走出包廂,走進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