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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尹稚醒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尹稚醒了?

天底下的男人都有一個通病,那便是受不得辱,一旦覺得自己被侮辱了,那時候,便什麼都不顧了,理智什麼的,統統被丟到腦後。

那邊被段尚燃一句話刺激到的男人,長吼一聲,抄着棍子便衝上來,但是他的腿畢竟是假肢,行動不便不說,因爲短時間內沒有恢復,跑起來還悶悶的疼。

段尚燃冷笑一聲,自尋死路!

在男人衝上來的時候,他擡起腿,將他手中的武器踢掉,藉助慣性,轉了個身,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男人瞬間嚎叫一聲,摔倒在三米開外,段尚燃的腿力,令人咋舌。

“去吧,一個不留。”

穩住身形,冷漠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男人,他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淡的下着令。

身後一羣人以他爲中心,自動分開兩路,擦過他的身邊,往對面那一堆人走去,氣勢磅礴。

興許是段尚燃這個開頭起的太好,那些小混混面面相覷了下,一鬨而散。

狹窄的巷子裡霎時間空曠起來,鍾書沒了支撐,軟軟的便要往地上栽去,他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給您添麻煩了。”

鍾書竭力的睜開眼睛,歉意的對段尚燃道,他渾身傷痕深淺不一,看起來觸目驚心。

段尚燃眉心細微的擰了起來,擺了擺手:“送到醫院。”

“是。”兩個男人自動走出來,架着鍾書先行離開。

一直躲在暗處的喻欣急忙想跟上去,卻被段尚燃單手攔下。

“你的事情還沒結束。”他對上喻欣驚恐忐忑的眼睛,語氣冷漠的解釋。

喻欣詫異,看着他走向躺在地上裝死的男人時,才瞬間反應過來,她抿脣跟着段尚燃。

“說,誰指使你的?”段尚燃狠狠的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厲聲質問。

男人猛地瞪大眸子,臉漲的通紅:“段總……饒,饒命!”

“饒不饒命,得看你自己了。”段尚燃腳上力度不減,他眼神陰森,嘴角勾起一絲像是鎖定獵物般的滿意笑容。

“我說,我說!”

男人瞬間求饒,段尚燃揚了揚眉梢:“說。”

“是,是周防鬱!”

他說出了這個名字,段尚燃冷笑,加重了腳上的力度:“說實話!”

周防鬱沒道理將目標動到喻欣頭上,如果不是喻顏,他是不會插手管這件事的,因此,他有理由懷疑,他在說謊!

“段總,我……我真沒說謊,確實是他找到的我,問我想不想報仇,我……我就答應下來了,然後他說讓我今天帶人在這裡等……”

男人說的不像是假話,段尚燃沉下面色。

如果真的是周防鬱的話,他的目的是什麼?

“段總,我……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是……是不是可以走了?”男人抱着一線希望,被他踩着胸膛,呼吸受阻,連說話都困難。

段尚燃輕笑一聲:“我有說讓你走麼?”

男人面色陡然一白,他變了臉色,死死的盯着段尚燃:“你糊弄我?”

“我說過吧,你是第一個動了我的人還能安然無恙的,同時,也是最後一個。”

段尚燃語氣平淡,卻讓男人渾身抖如篩子,他顫抖着脣瓣:“你……你要幹什麼?”

段尚燃彎下身子,手肘抵在膝蓋上,森森的看着他:“只是幫你把多餘的東西拿掉罷了,報仇都能找錯人,我看這眼睛留着也沒什麼用了。”

男人驚恐的扭動着身體,但段尚燃的腳彷彿釘子一般,讓他動彈不得,他喃喃:“不……不……”

段尚燃神色一收,淡漠吩咐:“眼珠子挖了,以後只要是在墨本,看見一次教訓一次。”

不聽話的野狗,就該好好調教,調教不好,便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喻欣全程在一旁觀看,段尚燃轉過身子看她的時候,冷不丁的讓她打了個寒顫。

“來這裡的理由?”

段尚燃將懷疑轉移到她身上了,喻欣知道。

畢竟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這是他們串通一氣的,但是事實上,她確實沒有參與進來,至於理由……

喻欣緊抿着脣,一字不說。

段尚燃也不逼她,打了個手勢,便撤離。

從女人口中得到的消息,還不如自己動手去查來的真實可信,他從不浪費時間在做無用功上。

喻欣看着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就連地上的男人也被拖走,眼神閃爍了下,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

喻欣總算是在下午等來喻欣,她一推門,喻顏便立刻驚醒,看着有些疲憊的喻欣,急忙詢問:“沒事吧?”

喻欣看着她,搖了搖頭:“我沒事,但是鍾助理有事。”

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喻顏說了一遍,喻顏越聽越愧疚,人是她拜託去的,出了事,她又怎麼能安心。

“他在哪個醫院?”喻顏追問,喻欣搖頭:“我不知道。”

“你先休息會兒,暖暖在家,只要不讓她出去便沒事,我去一趟醫院看看他。”

“我也去。”

喻顏話音落地,喻欣便接口,看着一臉堅定的喻欣,她點了點頭:“好。”

上車的時候,喻顏撥通段尚燃的電話,那頭雖然被接通,但是卻沒有說話,她知道他是在等着她開口。

緊了緊手掌,喻顏出聲:“鍾助理現在在哪個醫院?”

“你要做什麼?”段尚燃極其不喜歡從她口中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聲音不由自主的冷硬起來,喻顏一噎,儘量心平氣和的回答:“他是我拜託去的,受了傷我該去看望下。”

段尚燃冷哼一聲:“放心,死不了。”

喻顏差一點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罵他有病了,她不過是很合常理的去看望病人,他這麼冷嘲熱諷做什麼?

深吸了口氣,喻顏還是妥協,換一種表達方式:“我是次要,主要是喻欣想去感謝他。”

“人是我的部下,沒有我的命令,他不會去做,你要感謝的對象,是不是搞錯了?”段尚燃心中堵着一口氣,冷漠的說着。

喻顏黑着臉,有種想掛斷電話的衝動。

“‘民泰醫院’。”喻顏正腹誹的時候,段尚燃的聲音傳來,她先是一楞,接着又聽到他說:“鍾書救的是喻欣,你讓她自己去感謝,至於你,答應幫你的是我,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過去感謝他唄,喻顏當然知道他的潛臺詞,暗暗罵了一句真的有病,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趁還沒回別墅,將仇恨值拉足了,反正到時候也要受氣,權當平衡了。

“走吧,人在‘民泰醫院’。”

她收回心思,對喻欣說道,喻欣瞭然,啓動車子。

去往‘民泰’的時候,喻顏忽然想起,這不就是尹稚所在的醫院麼,恰好她可以去看看她。

下午路上的車並不多,喻顏將暖暖沾了些許餅乾屑的臉頰擦乾淨,喻欣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緩緩道:“姐,我今天去找了周防鬱。”

喻顏一驚,手微微抖動了下,她繃着臉厲聲道:“喻欣,我不是對你說過嗎,不要去接觸他們!”

喻欣抿脣,面上一臉堅定:“因爲他們說是周防鬱設計的這一切,我想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喻顏幾乎要氣到無言,她知不知道,貿然去找周防鬱,那就相當於她跑了一趟鬼門關!

周防鬱是什麼人?在知道這個人的時候,段尚燃便去徹查了一番。

那時候才知道,周防鬱曾經在日本爲官,爲官期間駐華過一次,因此擁有外交豁免權,這就是他的免死金牌,即便是在國內殺了人,也奈何不了他!

喻欣見喻顏確實動怒,連忙道:“沒事的,我這不是回來了麼,我只是去問了他,但是他說他沒有。”

喻顏聞言面色稍霽,轉而將重點放在她的話上。

不是周防鬱的話,又會是誰策劃的這一切?

思考的時間,喻欣已經將車停在醫院停車位上,喻顏抱着暖暖下車,暫時將那問題拋到腦後。

“你先去看鐘書,我去看望個朋友。”

喻顏進入醫院後,道了一句,徑直的往一個方向走去。

暖暖趴在喻顏的背上,她想到什麼似的直起身子問道:“媽媽,我們回不回叔叔家了?”

喻顏聞言一怔,她試探性的問道:“暖暖想回去?”

“嗯。”暖暖好不思索的回答,黑葡萄的眼睛亮晶晶的,喻顏眼神深沉下來,她笑着輕聲回道:“待會兒就回叔叔家。”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暖暖開心抱着她的脖子,喻顏失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擡眼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病房門前。

打開門,她笑意還未收回,看向病牀上的時候,瞬間所有情緒凝固在臉上。

千篇一律的病房,但是那本該睡着尹稚的病牀上卻空空如也。

尹稚,消失了?

她疾步走了出去,隨手攔住個護士詢問:“請問,住在這間病房裡的病人呢?”

那護士看了她一眼,眼神異樣:“這間病房裡的病人早就走了。”

喻顏追問:“她醒了?”

“對啊,你們不知道?”護士語氣驚訝,喻顏腦海中忽的閃過些什麼,來不及抓住,護士見她反應,補充了一句:“大概是半個月前吧,人就已經走了。”

喻顏回神,道了聲謝謝鬆開手,思緒紛雜。

既然尹稚半個月前便已經醒了,那她爲什麼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現在又是在哪兒,準備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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