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進去得了!改明兒還不被野狗啃完了”尖銳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用土蓋下吧,這不太得體,畢竟是個女兒家!”男聲夾着顫慄,提議道。
“你怕什麼,變成鬼吃了你啊!”那女人毫不畏懼。
“哎…畢竟是…”
“你還好意思說!這小妮子要不是偷跑出去能淹死嗎?你想怪我不成!”男人的聲音被硬生生打斷…
兩人糾纏了一會便離開了,聽着聲音慢慢走遠,顧允從破竹蓆下鑽了出來。
她從原本生活的二十一世紀,穿到這個叫景安國的地方已經一月有餘。
剛說話的女人叫劉梅,平時囂張跋扈,半老徐娘的年紀嫁給的顧昌源,也就是這個身體的爹,還帶了兩個女兒過來。
顧昌源的夫人林婉難產死後,靠着賣糧食的錢,把顧允養大,在顧允十歲的時候劉梅進的門。
平日顧昌源性子唯唯諾諾,劉梅剛開始還很給面子,只在屋裡作爲,越往後,直接在外面裡破口大罵,嫌棄顧昌源窮,沒本事,還私下裡打罵顧允。
顧允一個月前謀劃了這個計劃,假裝溺死,家裡少了一張嘴,劉梅別提多高興。
顧允早就算好了,平日裡精打細算的劉梅,最摳門的處理方法就是丟到亂葬崗。
“呵”顧允冷笑,起身撣了撣身上雜物。環顧了下四周,還真是亂葬崗…人家還有墳堆,不過幸好劉梅那個死女人沒給她埋了…
咕咕…咕!某人肚子不爭氣的響了…不過這附近好像沒什麼可以吃的。
出了亂葬崗的林子,顧允來到一條還算清澈的河邊,水能果脯!想着喝點水,再抓條魚!
“啊!鬼啊!”剛蹲下就被自己映在水裡的面容嚇到了,之前沒好好看過自己,只知道很瘦,水裡那張小臉蠟黃,像一層薄薄的皮包着頭骨…
作爲一個資深醫生,對自己身體向來是特別關注,能瘦成這樣,還真是受了不少罪!
不過細看,也不算太醜,好好調養一番,應該是個美人,特別是眼角的那顆淚痣,稱的眼睛有種別樣的妖異地美。
喝了裡口水,顧允四下裡轉了轉,撿了幾根尖銳點木棍,脫了鞋襪捲起褲腳,下水抓魚。
前世野外生存練習,在荒島上她可是足足呆了兩個月。這些對於顧允來說,都是小case。
這裡的魚個頭大的很,顧允用木棍戳了幾條,生了火,烤了一條,剩下的拿去酒樓應該可以賣點錢。
“嗝…”吃飽了…滿足的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皮。
死魚不能放太久,顧允吃完後便領着剩下的魚,往林子裡面摸索着。
之前劉梅和顧昌源推着她過來的時候,一路上她用黃沙做了記好,顏色不是很突兀,他們也沒注意到。
出了林子她就可以找到去街上的路。
順着記號,一路走過來,顧允沒花費多少時間,半個時辰左右就到了孟安街。
錦繡樓是這街上最大的酒樓,做的菜也是一流,做的都是回頭客的生意。
正好這會送魚的小販沒供上貨,顧允的魚有着落了,平日三文一斤,這會掌櫃的着急,又看她是的女娃娃,給了五文一斤。
三條魚總共賣了三百文,顧允滿意的揣進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