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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莫遠招認

第四十八章莫遠招認

衆人再次愣住。

任誰都想不到,被指認殺害說書先生的秋月……不,莫遠竟然要告他人。

告的對象還是紅塵苑的老鴇,李媽媽。

這事不僅蹊蹺還令人費解。

莫遠爲何會告李媽媽?

要告不應該是告莫染的夫婿,馬之金嗎?

兇手在公堂之上卻要告他人,其實按北齊的律法,着實不妥。

奈何公堂上坐的也是一個不着調的主。

楚瑾瑜鳳眸輕輕眯起,他扯了扯脣,“莫公子且說說告什麼?”

李媽媽險些站不穩,她忙出聲,“莫……莫公子不要血口噴人!民婦……民婦是清白身!”

楚瑾瑜一記眼光掃去,堂上的衙役有眼力見的把人扣下,呵斥“大膽”。

李媽媽腿抖得不行,一觸到堂上男子的目光,硬生生的把話憋到肚裡。

沈青黛抿了抿脣,她看着堂上的莫遠,隱約覺得他要說出什麼更讓人驚歎的話語。

這個案子查了幾天,其實沈青黛也知道,案子遠遠不像表面這般簡單,說書先生一案牽連甚廣,就像是一張網,冥冥中和很多人都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她只有五天的時間,後面兩天還沒什麼“作爲”。

原本打算等莫遠伏法以後再往深處查,卻不曾想,莫遠竟不但招認自己的罪責,還要把沉浮在地底下螻蟻一併大白於天下……

莫遠眼裡透着狠厲,雖沒有聲嘶力竭,每個字卻宛若灌了鉛般沉重,“紅塵苑老鴇,李青蔚,私下勾結朝廷官員,做出販賣人口的勾當!”

楚瑾瑜難得面露驚色,楚瑾瑜尚且如此,更不必說圍觀的百姓。

沈青黛也很是驚訝。

楚瑾瑜操起驚堂木砸向桌案,“砰”的一聲,公堂的喧譁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略帶慍色,開口道,“勾結的誰?”

“前任欽天監!”莫遠不卑不亢。

楚瑾瑜瞭然頷首,沉思了一瞬,“此事稍後再議,莫公子不妨先說一說自己的殺人動機。”

沈青黛咬了咬脣,莫遠即便是有苦衷,但他殺人是事實。楚瑾瑜再不着調,可審案也應走正規流程。

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

莫遠臉上是波瀾不驚,像是把心裡藏了許久的話一朝說出,驀然多了幾分釋然。

莫遠自始至終都是笑着的,他擡手摸向自己的頸部,利落的撕下一層什麼……

衆人探着頭看向他指尖,雖說不出是何物,但見他指尖的物件和他膚色相似,再看向莫遠的頸部,男性的喉結異常明顯。

再這麼一看,盯着人瞧了會兒,越發覺得莫遠和莫染相像。

且,越看越覺得莫遠像男子。

慢慢的,很多東西都變得有跡可循。

就好比,紅塵苑唯有花魁秋月姑娘只賣藝不賣身。

爲何不止一人曾說秋月姑娘看着眼熟。

爲何秋月姑娘的妝容向來由她自己來畫。

爲何同爲女子,秋月姑娘這般高。

……

莫遠面上的笑意很淺,沒有一星半點的畏懼,他開口道,“馬之金、馮才還有宋子義都是我殺的。”

驚訝了很久的縣令,這才從剛纔的衝擊性頗強的訊息中回神,他探頭探腦的,言語間還帶着質疑,“秋……莫遠公子,你確定三人都是你殺害?就沒有幫兇?”

一個柔柔弱弱的女……男子,竟會一天內殺害三個人!

怎不是聞所未聞?

楚瑾瑜眼光看去,縣令忙不迭把嘴閉上。

莫遠倒是沒太在意,他出聲解疑,“沒錯,沒有幫兇,這三個人都是我殺的。”

沈青黛只得在心裡面嘆息,這大底會是她遇到的最“乖巧”的兇手了。

不用逼問,什麼都願意交代。

“莫公子爲何殺這三人?”而非他人。

刑部尚書如是道,他查案這麼久,實在是沒想明白三者的關聯。

尤其是宋子義。

莫遠臉上的笑意剎那間收起,面上皆是狠厲,眼裡一片冰冷,“因爲他們該死!”

堂外的百姓再次陷入交頭接耳的爭論中。

“那個宋子義確實該殺!”

“誰說不是!宋子義那日在紅塵苑對自己的妻子又打又罵……”

周圍的百姓部分了解情況的也是忙不迭的點頭,宋子義的妻子李紅豔挺着孕肚去紅塵苑尋人,結果呢……

“可是馬之金呢?馬之金在京城頗負聲望,分明就是一個文弱的說書先生!”

說話人旁邊一人接腔道,“莫染姑娘當時不是嫁給了馬之金嗎?聽說……莫染姑娘一年前去世了,你說這事是不是另有隱情?”

揣測的言論不間斷。

當然還有人議論馮才,畢竟在衆人印象裡,這倒是個老實人,除卻愛酒愛賭以外,也沒別的嗜好。

莫遠冷笑了幾聲,他目光掃過炎炎烈日下的百姓。

“馬之金、馮才,這兩人沒一個是無辜的,都死不足惜!”

莫遠視線收回,轉身看向站在他左側的沈青黛,“至於殺人手法,想必王妃都已知曉。”

沈青黛微微頷首。

“馬之金的屍體被發現的三日前,我埋伏在他從一杯香茗回家必經的路上,月黑風高,他沒有一點防範,我把人打暈後抄小路拖拽到了我在京城的院落裡。”

“他一路都沒清醒過來,人再醒來時已經被我五花大綁的綁在了堂屋的柱子上。”

“系的都是死結,饒是他再掙扎也掙脫不了。”

沈青黛斂了斂眸,她聲音平靜道,“你折磨了他整整三天?”

她心裡想的是,三天少了。

莫遠點頭,“對,三天,便宜他了。”

“作案工具就在我府上,是一個長長的馬皮鞭。”說到馬皮鞭,莫遠略微失神,“馬皮鞭是馬之金親手製作的……”

“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每日在一杯香茗說書時端着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任誰都想不到私下竟是一個家暴女子的混蛋!”

楚瑾瑜面上波瀾不驚,他是事先知道馬之金是如此這般,他拋出自己的疑問,“莫公子是何時知道令妹的死是另有隱情?”

“前年的十二月份,參加過會試後我回了青石縣,忙着準備第二年的殿試。”

北齊的科舉時間與歷史上的有所不同,鄉試在十月份,會試在十一月份中旬,殿試則在次年的二月份。

莫遠繼續道,“剛回到青石縣沒多久,馬之金派人告訴了我染染逝世的消息,說是染了風寒。得知染染逝世,我快馬加鞭的往京城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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