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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莫名其妙

第一百二十七章莫名其妙

沈青黛心裡憋着一股氣,莫名其妙忽然被冷落,也不給個緣由,越想她也是生氣。

冷哼一聲,抱臂倚靠着車廂坐着,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往楚瑾瑜那邊掃。

沈青黛心裡是不願承認自己是想引起楚瑾瑜的注意的……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沈青黛忽的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怎麼了。

麻蛋,爲什麼她想引起楚瑾瑜的注意?

難不成是自己對楚瑾瑜的思想也不純潔了……啊呸,不可能。

沈青黛狠狠地掐掉這個念頭,表情又變了變,望着車廂漸漸出神。

“生氣了?”

沈青黛幾乎是聞聲擡頭,她側身瞥了楚瑾瑜一眼,而後又故作矜持,若無其事的收回。

楚瑾瑜淺笑,沉沉的目光宛如實質般落在沈青黛身上,他聲音比剛纔柔了許多。

“在氣我方纔冷落你?”楚瑾瑜平靜道。

還真讓他猜對了……即便沈青黛是打心裡不願承認自己是在氣這個,然而不得不說,這就是事實的真相。

沈青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楚瑾瑜見她是這反應,瞭然一笑,“明白了。”

三個字,惹得沈青黛再次看了去。

快速看一眼,隨後又收回。

明白什麼了?她明明什麼也沒說……

沈青黛冷笑,這男人還真是普信,普通又自信。

“我沒生氣。”沈青黛口是心非。

楚瑾瑜不甚在意,或者說是極其敷衍的點了點頭,“嗯,你沒生氣。”

“既然沒生氣,爲什麼坐的離我這麼遠?”他問。

沈青黛讓問得啞口無言,她思忖了下,“這裡風景好。”

藉口蹩腳到沈青黛都不忍直視。

楚瑾瑜敷衍的點頭,朝她揮了揮手,“過來。”

沈青黛皺着眉頭看楚瑾瑜,方纔還一副不爽的樣子,這會兒又是對她笑,又是朝她招手的,這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沈青黛特有骨氣的坐在原位一動不動。

楚瑾瑜見她沒動靜,輕笑一聲,倒是沒再說什麼。

沈青黛以爲這事兒就這麼翻篇了,誰知馬車又走了半柱香,忽的聽到她斜對面的男人道,“你下車。”

什麼?沈青黛愣住,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她看着楚瑾瑜。

“下車。”楚瑾瑜再次重複。

男人表情有些嚴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沈青黛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一副表情,她臉色也漸漸沉了下去,這男人既然不給她面子,那她也沒必要和他僵持下去了。

兩個人的交談間,馬車外的絃音不知何時勒住了馬。

“行。”沈青黛面無表情道,話音一落,轉身撩開簾子下了馬車。

變臉的速度比什麼都快,心裡想的什麼也不說出來,就知道憋着,更可氣的,在這荒郊野外讓她下馬車!

沈青黛氣呼呼的把簾子放下,目光和絃音不期然的對上。

絃音眼神有些閃躲,似是不敢看她。

沈青黛以爲是因爲方纔楚瑾瑜剛“惹毛”了他,作爲楚瑾瑜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在這個時候審時度勢的和她保持距離。

她哼笑一聲,心裡暗罵,麻蛋,果然兩個人是一路貨色!

把一個女孩子丟在荒郊野外,這是正常的男人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車廂通黑的馬車慢慢的消失在樹林裡,沈青黛站在原地氣得恨不得跺腳。

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她是那兒得罪了楚瑾瑜?

-

馬車上。

沈青黛一下馬車,楚瑾瑜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他低低的咳了一聲。

“王爺,忍不住就咳出來,王妃已經聽不到了。”絃音臉上是擔憂,他皺着眉頭,餘光不時地往身後的簾子上掃。

他家王妃不會武功,這個距離,已經超過了一個平凡人聽力的極限。

“咳……咳……咳咳……”楚瑾瑜單手捂着胸口,車廂裡滿是血跡,他不甚在意的擡起衣袖揩去嘴角殘留的血漬。

“王爺,你再忍一忍。”絃音一邊揚鞭加快速度,一邊回身注意馬車裡的動靜。

楚瑾瑜低着頭,垂眸看袖口上的血跡,忍一忍?

他不忍還有別的辦法嗎?

楚瑾瑜自嘲似的勾了勾脣角。

馬車外的絃音一直擔心着車廂裡的情況,王爺哪有表面的風光。

世人都知,攝政王楚瑾瑜年少征戰沙場,曾救過先皇,救過嫖姚將軍,再北疆多年,鮮少有敗仗。可知道每當蟲蠱發作時,王爺次次忍受蝕骨之痛的又有幾個?

饒是絃音,第一次見自家王爺蟲蠱發作時,眼眶也是禁不住的紅了。

每次發作,王爺幾乎就要少半條命……

車廂裡不時傳來悶沉的低咳聲,絃音現在就算是再想幫忙,也只能坐着乾着急。

他呵斥一聲,馬匹快到不能再快。

車廂裡的楚瑾瑜倚着車廂,單腿微曲,另一條腿散散的伸直,整個人坐在地上,面前月牙白的細軟上也濺上了鮮血。

不似絃音的擔憂,楚瑾瑜面上是一貫的平淡,除卻臉色較平日裡蒼白不少,其餘並看不出和往日有什麼不同。

身體裡那陣鑽心的疼痛有了些許的緩解,楚瑾瑜脣角抿着笑,多多少少還帶着自嘲。

這麼多年了,每次蟲蠱發作的時間,他還是算不到……

也不知是不是習慣了,就連生死現在也能坦然面對了。

他將捂在胸口的手放下,丹鳳眼眼皮輕輕闔上,忽的想到什麼,他動了動脣,“絃音,回了青竹苑我去暗室後記得讓似錦去接王妃。”

她那麼傻,萬一迷了路……

方纔讓她下車也是無奈之舉,他現在這副鬼樣子是真格的不願讓她看到。

“王爺,你剛纔……”絃音從聲音裡感覺自家王爺體內的蟲蠱這會兒安份了些,纔有了心情同他談論被半路丟棄的王妃。

“我方纔是不是說的有些重了?”楚瑾瑜如是道。

絃音斟酌了一會兒措辭,“不是重……就是在王妃看來多多少少有些莫名奇妙了。”

明明兩人一開始好好的,這幾天他也看出來了,王爺就是對王妃有意思。而且王爺的一些舉動上,相信王妃也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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