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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女人真麻煩

第七章 女人真麻煩

​一個時辰過去,船員們早已甦醒,無邪按照泠九香的囑咐,帶領衆人將永深號的一應器物搬至商船上。

衆人才癱坐着歇息片刻,泠九香風風火火地跳進來,阿圓趕忙起身問:“怎麼樣?你可找着總督了嗎?”

“找着了,不過他要我們先行離去。”泠九香神色自若,對一干船員道:“趕緊收拾東西開船,我們要去往川海。”

“什麼?!”衆人面面相覷,驚詫不已。

阿圓撲到泠九香身側,“總督真是這麼說的?他讓我們先行離去?可是這座島上並沒有其他船隻,他孑然一身如何能……”

“你不是總說他智勇雙全,可以決勝千里嗎?”泠九香白了阿圓一眼,“他此番遇上了重要的人,想來此時此刻謀劃之事比明日朝貢還要重要,所以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趕緊回來帶你們去往川海。”

​“不可能!”無邪斬釘截鐵道,“總督沒有船如何能走?你休要胡說八道,說不定是你謀逆,妄想取代總督得到整個永深號。”

​“住口!”泠九香大喝一聲,“別忘了李燁臨走前對你說了什麼。他讓你無論如何別忘了此行目的,我且問你們,此行目的是什麼?”

衆人啞口無言,神色各異,無邪心有不甘,阿圓更是憂心忡忡。

“我們要得到一艘船替代永深號,然後儘快回去川海,如若不然,明日朝貢如何覲見洋王?”​

​無邪雙拳緊攥,低聲呢喃道:“你……你不過是個女……”

泠九香狠瞪他一眼,趕忙截住話頭,“我不過是個新船長,也許經驗不足仍需歷練,但我是李總督一手提拔上來的,比誰都擔心他。只是現如今無論如何都要以大局爲重。誰若是不服,現在便下船,誰若是肯跟我,咱們現在就走。”​

​船艙內一片沉默,無人應和,也無人敢挪動腳步。少頃,一個瘦瘦高高的船員冒出來對泠九香道:“阿九船長,我聽你的,我現在就去開船。”

​其餘人等要麼附和,要麼沉默不語,各自散了去。

​她獨自走上甲板,就望遠鏡遙遙看去,隱約見李燁攜着楊頌急急趕來。

​泠九香冷笑一聲,回頭嚷道:“舵手加大馬力,我們加快速度。”

三艘輪船破風而去,泠九香心滿意足地轉身,誰知才入了船艙,就有船員急忙來報。

“船長,右側船隻無法移動,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

“帶我去看。”

​泠九香還未出艙門,忽然聽阿圓揚聲高喊道:“調頭停船!快停船!總督大人回來了!”

聽得李燁迴歸,船員紛紛奔上甲板,喜笑顏開,獨獨泠九香柳眉倒豎,攥緊雙拳,惱恨不止。

李燁和楊頌站在碼頭,後者手中握着一件圓形器具,其中射出一道連着鋼絲線的飛爪插進船身,又用鋼絲線在岸邊巨石上繞了一圈,這才迫使巨輪驟停。

​三艘船立刻靠岸,迎接李燁。李燁領着楊頌登船並對衆人介紹了一番,泠九香憤憤不平地瞅着李燁整整一分鐘,旋即冷嗤一聲,默然轉身入了船艙。

​眼見泠九香不在場,無邪趕忙對李燁道:“總督大人,屬下要向您稟報一件事。”

“你說。”​

“方纔阿九船長力排衆議,非要我們起航,我們都道您不在,誰料到前腳才走後腳您來了。”​

“沒錯,”​阿圓也不滿道,“總督,難道您真的吩咐阿九船長帶我們先行離開?”

李燁的掩去眸低的疑惑,擡眼看無邪,“阿九方纔一直在船上嗎?”​

無邪搖頭,“她去找您了。”​

“她人呢?”

一個船員道:“方纔黑着臉進去了。”

先前被阿九紮穿手的胖子嘖嘖幾聲道:“這阿九船長脾氣暴躁得像個女的,有事就往屋裡鑽,娘們兒唧唧的。”

​李燁神色平靜道,“是你們誤會她了,方纔我原以爲我走不了,才命她先一步前往川海。”

“這……”無邪氣結,“可阿九分明是忤逆!”

“無邪,”李燁冷然道,“你現在就是在忤逆。”

​“我擦,”一個船員嘀咕道,“這分明是包庇縱容,總督也太護着他了吧。”

​“廢話少說,想掉腦袋嗎……”

他垂眸思忖片刻,對衆人道:“接下來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能進船艙。”​

說罷,​他掀開​厚重的簾櫳踱入船艙,只見泠九香收了幾樣金銀細軟放於一塊攤開的粗布中央,又將粗布兩角交疊在肩膀打了個結,揹着包袱,不瞧他一眼便與他擦肩而過。

​李燁忙扯住她,她猛甩開,他反攥得更緊,輕聲問:“你怎麼了?”

“我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她惡狠狠瞅他片刻又垂眸陰沉沉笑了一笑,“還以爲能找個靠山,沒想到是個人販子。”

“你方纔都聽見了?”​

“被賣了還要幫人數錢,我沒蠢到那種地步,我現在就走,這個船長老孃不當了!”​

李燁難得氣得擰眉瞪目,按住她肩膀道:“你鬧什麼脾氣?把話說清楚!”

泠九香怒不可遏,眼見無人進艙,轉頭掰過他手臂,抽出匕首頂向他脖頸,將他逼至角落。

可他仍是那般冷靜的模樣,平淡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我說過,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殺了你!”​

“我何時騙過你?”​他苦笑一聲,握住她持刀的手,“洋王趙競舟統領成千上萬的海盜大軍,多少女子削尖了腦袋也要嫁給他,我爲你安排了絕佳的歸宿,你卻要殺我,天底下哪有這種忘恩負義之事?”

“荒謬!”​她冷啐一聲,“嫁人就是一個女子最好的歸宿嗎?你這個封建迷信的直男癌,老孃纔不嫁給什麼海王呢!”

“你不願意?”​李燁露出極詫異莫名的神色,“這是爲何?嫁給他,保你一世榮華富貴,保你不受風刀霜劍,你當真不願?”

泠九香冷冷收了刀勢道:“因爲我相信這世上除了我自己以外,誰也靠不住,我生來屬於我自己,而不是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 她頓了頓,透過舷窗望向那片海,“況且我不愛他,不愛他就不能嫁給他,你們男人可以娶很多個,但女子不同,如果要我搖尾乞憐討男人的歡心,我寧願一生煢煢孑立。”

​李燁默然半晌,擡手解開她肩上的包袱說:“我本打算今日回來便與你商議,既然你不願意,我自然不會逼迫你,你留下繼續做永深號的船長吧。”

​“李燁,”泠九香沒有回頭,只抱着臂咬牙切齒道,“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下一次我真會殺了你!”

​他踱出船艙,只見海盜們稀稀散散聚在一塊猜拳打賭,阿圓和無邪遠遠打量着他。

​“總督大人,”無邪湊過來道,“明日朝貢,我們要進獻什麼寶物?”

李燁深吸一口氣,“就……從南海的夜明珠吧。”​

“尋常寶物想來洋王也見多了,我們不如……”​無邪細長的眼滴溜溜轉向某處,“不如獻給他一個女人。”

李燁垂眸覷他一眼,“無邪,你可以住口了。”​

“大人,無邪說過此生爲你所用,今時今日亦是如此,她定然不願意,但若是到了川海,她還能逃到哪兒去?”​

​李燁思忖片刻,沉默不語地走了。

傳聞中趙競舟統領​十萬民衆集成海上王朝,乾洋萬里內島嶼大小各異,盡數歸於趙競舟旗下,駐紮海盜軍團三萬人,島內安家立業的漁民更有四萬人不等。

乾洋島民賦稅不多,各家富庶​,因多年流亡海外不受朝廷所控,而趙競舟五年前自紅海與朝廷一戰大獲全勝後更得鼓舞,自詡爲王,在乾洋中心川海一帶建立重重宮殿,效仿京城中的紫禁城,建起瓊樓玉宇、雕樑畫棟,享帝王之福。

此去川海並不十分遙遠,且衆人興致勃勃,​對今日朝貢慶典萬分期待。永深號人羣中獨有楊頌坐在案几旁,兩手把弄着一個有棱有角的六面正方體。

先前被泠九香一刀戳穿手掌的胖子挪到他旁邊,眯着眼巴望片刻,張口便冒出酒氣。

“新來的,講講這是啥玩意兒。”

“一個玩器。”楊頌將正方體擱置在桌上,往中間按鈕一點,正方體中間自動凹進去,彈出一個拇指大的布偶來。

“有意思,讓老子耍耍……”

“別碰老子東西!”楊頌把它藏進懷裡。

那胖子纔要伸手去抓,楊頌一掌揮開他。胖子本就膽大,如今又醉了,脾氣更躁,猛站起來吼道:“老子碰一下怎的?啥破玩意兒還不讓碰了?”

楊頌也是個暴脾氣糙漢子,起身和他對峙。兩個大男人頭碰頭,手拽手,一腳踢開案几,滾在地上扭打起來。

海盜們見狀紛紛亂喊:“好樣的!揍他……揍他……”

然而兩人還沒來得及動手,喧鬧聲戛然而止,楊頌和胖子循着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艙門,只見泠九香雙手環胸倚着門框,似笑非笑的模樣。

完了完了,聚衆打架被船長看見,少不了一頓臭罵。衆人正垂着頭不知所措,忽然聽見泠九香拍了拍手。

“你們愣着幹嗎?過來下注啊!”泠九香邊拍手邊笑道,“我賭新來的贏!”

衆人頓時七嘴八舌嚷嚷起來。

“我也賭新來的!”

“我賭胖子!”

“胖子幹翻他!”

永深號歡呼聲更盛,楊頌和胖子面面相覷,反倒拘束起來,象徵性往對方肚子上來幾拳便罷了。

胖子接了衆人的酒,屁顛屁顛跑到泠九香跟前,“船長,你看我剛纔表現如何?”

泠九香瞥他一眼,懶得說話,接過他手裡的酒壺,仰頭一飲而盡。

船艙內響起一陣洶涌的喝彩聲。

“好!船長威武!”

“不愧是船長!”​

“老子這輩子就跟會喝酒的混!”

​那胖子又笑嘻嘻倒滿了酒,泠九香卻將杯盞一推,咧開嘴挑挑眉道:“你們這麼有能耐,光勸我喝酒,怎麼不去勸李燁?”

衆人頓時噤聲,許久後無邪才冷蔑道:“總督大人威嚴無雙,我們常人如何能染指?”

“他有那麼厲害?”​泠九香和楊頌不約而同反問道。

無邪慢悠悠地說:“豈止是厲害,李燁總督精通藥理,不僅能指揮作戰還能在後方照料傷兵,兩年前一場瘟疫爆發,咱們死傷慘重,總督不分晝夜研究出治病良藥,不知救了多少人性命。”

泠九香冷嗤一聲,“可是他那麼武功菜,你們就沒對他動過手?”

​“這……”海員們面面相覷,窸窸窣窣道,“就算動手了,誰敢打贏他?”

​就連胖子也垂頭嘆道:“總督心思縝密,太難伺候了!上次我不過就偷拿幾兩碎銀,他命人重打我十大板。嘶……疼到現在。”

一個瘦高的海員也苦着臉說:“總督極其重視軍紀,要求我們七日內只有三日可以豪飲徹夜,其餘四日皆要恪盡職守,不得有片刻怠慢。”​

泠九香柳眉一蹙,“永深號一直歸他所管?”​

“非也,整個乾洋的海盜船他都能管,否則……”​胖子吐着舌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衆人方纔還悶頭不快,現下又肆意開懷起來。

​“那趙競舟豈不是更厲害……”泠九香低低呢喃道。

她正思忖着,耳邊忽然響起鑼鼓嗩吶交錯的樂聲。

“到川海了!”​

即將歸鄉的海盜們笑得更烈,紛紛跑出船艙,泠九香​探頭出去,眼前恢宏之景恍若走在夢中。

永深號和兩艘小船行於兩處狹窄逼仄的海岸​中,兩旁漁民歡歌載舞,爲永深號上的海盜們歡呼喝彩。婦女們紛紛自家中拋出綾羅綢緞,漁船上的漁夫們紛紛揮手致謝。而正前方乃是一座巨大的島嶼,岸上有海盜們整齊劃一地站成一列,旁有鼓手樂手齊聲奏樂,綵帶四處飄揚,熱鬧非凡。

正是深夜,月朗星稀,海島上空煙火絢爛,五光十色,聲震雲霄。海盜上燈火通明,一派歡歌笑語。

​泠九香難以想象聚集在乾洋中心的海盜們廣受漁民愛戴,日子過得這般滋潤。衆生歡歌的一幕刻進她黝黑的瞳仁裡,而她倚船遠望的一幕被李燁盡收眼底。

李燁坐在右側行船的甲板上,修長的十指搖晃着玉斝,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許久嘆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女人真是麻煩……”

“總督大人,您想好了嗎?”阿圓沉默許久才悄聲問,“這一棋下去便不能再回頭了。”

“我知道……”他話音剛落,聽得杯盞落地之聲,泠九香剛換上的白馬褂上染出一片紅豔豔的酒漬,她只好撇撇嘴,拎着包袱飛身來到李燁的船上。

“酒沾衣服上了,那邊人太多不方便,我來你這邊換個衣服。”

“阿圓,你在船艙外邊守着。”李燁說罷便掀開簾櫳請泠九香進去。

“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泠九香說完,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開馬褂和外衣,李燁連忙轉過去,卻聽見她低呼一聲。

“蝴蝶……?”泠九香低垂着腦袋撫摸着自己的腰身。

李燁全身一震,猛然轉頭問:“什麼蝴蝶?”

“你轉過來幹什麼?”泠九香惱羞成怒,忙抱住雙肩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腳,“轉頭,不許看我!”

誰知這個死男人不僅不轉頭還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按住她肩膀,嘴裡振振有詞,“什麼蝴蝶,讓我看看!就看一眼!”

“我靠,你幹什麼!你個死變態!”泠九香死死掩住腰腹,還是被他一眼瞥見右邊腰腹上的一隻紅蝶。

泠九香穿越而來時並未檢查過自己身上有何異常,只覺得手腳完好,神清氣爽,沒想到這個身體的前主人是個酷girl,居然在身上紋了個翩躚的蝴蝶,還是醒目的紅色。

李燁只看一眼便鬆開她轉身,雙眸震顫,十指緊握成拳,心跳劇烈加速。

泠九香深感異常,連忙穿好衣物問:“怎麼了?這蝴蝶是什麼?”

“歃血爲盟,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我聽你和楊頌說過,難道……這隻蝴蝶就是歃血爲盟?是有人在我的腰上用刀刻的?”

“沒錯,花紋越精細就表示這個盟約越重要。”李燁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阿九,保護好這隻蝴蝶,切記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看見它,否則……天下大亂。”

“這麼嚴重?那你知不知道這個盟約是什麼?”

李燁沉重地搖頭,“只有你和這世上另一個刻有同樣一隻紅蝶的人知道。”

泠九香思緒紛亂,匆匆離開船艙。她走後阿圓詢問李燁方纔船艙內爲何響動,李燁低語道:“阿圓,你通知無邪,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賣阿九。”

“我明白了,”阿圓鬆一口氣道,“大人,你想通了嗎?”

“想通了,”李燁沉吟道,“從今以後,我會用我的生命守護她。”

阿圓聽罷,大吃一驚,久久不能回神。

泠九香跟隨永深號衆人下了船,迎面而來一條海灘在金燦燦的沙灘延伸,直直鋪向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胖子在一旁嘟嘟囔囔道:“這便是洋王平日裡接見總督和將軍的宮殿,怎麼樣,夠氣派吧?”

​泠九香心事重重地嗯了一聲。

奏樂聲戛然而止,只見紅毯盡頭幾個海盜簇擁着一個男子走來。他龍袍加身,頭頂皇冠耀目,腳步急促而沉穩,身材健碩,丰神俊朗,遠遠看去猶如天人。

​“他就是趙競舟。”她正恍惚時,李燁已至她身邊,對她低聲道,“待會兒朝貢時你就待在我身邊,莫要走散了。”

​“知道了。”

趙競舟開口發言,聲如洪鐘,“諸位兄弟們橫跨千萬裡乾洋保家衛國,我有你們守衛疆土,實乃天耀我福,有請水師總督李燁和水師將軍田虎帶領各位船長們登上大殿,慶典正式開始!”​

此話一出,鑼鼓喧天,嗩吶高亢。衆人各自散開,楊頌本該跟隨永深號的海盜隨處走動,心裡又記掛楊妍,偏要去尋李燁,李燁只好露出手心裡的黑色圓形疤痕,示意他安心。

朝貢即將開始,李燁和田虎身後​各自有數百位船長跟隨。泠九香粗略計算一下,一位船長大概有三十個海盜追隨,田虎和李燁帶領的兩支軍團也不過一百多艘船一萬來號人,如何能撐起整個乾洋?

李燁掃一眼乖乖跟在她身後的泠九香,悄聲道:“這些船長是我和田虎擇選的精英,其餘蝦兵蟹將登不上大臺面,仍需多加操練。”​

“原來如此,我一上來就是精英船長,難怪無邪那小子心不甘情不願。”​

泠九香正要跟着李燁踏進大殿,一隻黑黢黢的手忽然拽住她。她扭頭去瞧,只見一個皮膚黝黑宛如非洲人的男人惡狠狠瞪着自己。

“你誰?”泠九香沒好氣地問。

“你又是誰?”他雙手叉腰,“這一季你奉上什麼好東西了?憑什麼跟在總督的後面?”

“胡勇,不要亂說。”李燁皺着眉道。

緊接着,胡勇身後也有幾個船長叫嚷道:“對啊,總督,您看我這金絲滾邊錦罽!”

“您看我的青尊鼎!”

“還有我的古書正傳,他手上啥也沒拿,憑什麼……”

“住口!”李燁冷着臉沉聲道,“誰敢無理統統拉出去重打十大板!”

幾人頓時噤聲,極不服氣地看着他。

李燁拉着泠九香對幾人說:“這是新上任的阿九船長,跟你們相比,她缺乏經驗,你們理應教導她、包容她,而不是在這裡起內訌,讓旁人看笑話。”

“可她手裡什麼也沒有……”胡勇忍不住小聲逼逼。

李燁二話不說把手裡的一個木匣子遞給泠九香,又徐徐看向挑事的幾個人。

“現在不就有了?”

這下不說鬧事的幾個人,就連百來個船長親耳聽見李燁這麼說,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老天爺下紅雨了吧……這個冷漠無情、一板一眼、愛擺架子還很要面子的李燁總督居然這麼偏袒一個新來的小船長?

他們不是眼瞎了吧?

不等目瞪口呆的衆人回魂,李燁已經拽着泠九香往大殿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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