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部的門菲靠着地中海,雖然這一海域比較封閉,但偶爾流進來的加那利寒流則會使水域的溫度降低。因此,門菲的空氣總是陰潮的。
已經到達門菲一個星期的雨月還是沒有適應這裡的氣候。雖然披着厚厚的外套,還是覺得陰冷的涼氣使勁的往衣服裡鑽。
“吶,G,汝有沒有發現,從資料上來看,最近這些小家族的混戰總髮生在西南部,明明知道這是彭格列和加百涅羅在管理的。”
又打了一個噴嚏,雨月使勁裹了裹大衣,雖說感冒一直不見好轉,但是這邊的工作卻不能停。
“明明是笨蛋,居然還感冒,還持續了這麼久。”
遞給雨月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G接着說道,
“西邊沒有混戰,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個加百羅涅的青年的緣故呢。”
“我們纔過來兩天,資料也是加百涅羅家族的人給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應該是畏於加百涅羅家的實力,所以小的家族不敢在那鬧事。”
雨月雙手接過熱茶,喝了一小口,覺得有些燙,就又放下了。因爲空氣的潮溼,飄在茶杯上方的熱氣久久都沒有散去,反而越積越多。
“那個紫頭髮的傢伙還挺能幹的,雖然看着很不順眼,但是彭格列這邊也不能讓人小瞧了。”
頭腦中閃過一週前見過的那個紫發青年,G總覺得他和斯佩多有某些相像的地方,使得自己先入爲主的對他沒有好印象。
不論怎樣,既然已經到達這裡了,就不能再讓加百羅涅的人一手掌控着情報了。
看着手下送來的情報,骸微微皺了下眉頭。明明山本和獄寺也能在火焰探測器上看到雨月和G的火焰信號,昨晚居然還做的這麼誇張。 不能讓這兩個笨蛋總幹出這麼招搖的事。
“骸大人,這事要通知彭格列的人嗎?畢竟昨天被滅的也是個挺有影響力的小家族。”
手下發現還一直盯着情報沒有說話,便試探着詢問着。
“不用了,我會把情報整合後一起給彭格列的人的。”
骸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澤田綱吉,你到底在想什麼?”
骸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綱吉的自言自語着,手裡的那份報告書因爲力度的加大,被握出了摺痕。
綱吉和藍波現在正在西北部的巴勒莫港口,這是讓他最不放心的港口。
東邊的兩個港口大哥在那負責,應該沒什麼問題,西邊有山本和獄寺也沒什麼問題,而且骸也要去那邊,估計他會選個離特拉帕尼很近的酒吧呆着。想到這,綱吉會心的一笑。
“綱,你笑什麼?”藍波好奇的問。
藍波是幸運的,來到這個時代已經三個月了,只有他從頭到尾一直跟在綱吉身邊。
這其中,一部分是出於綱吉自己的原因,他實在對十歲的藍波很不放心。不像未來戰時,有京子和小春照顧藍波,守護者們都各有個的任務,綱吉實在不想讓他們分心,所以自己一直帶着藍波。
好在藍波不像五年前那樣,什麼都不懂,呆在自己身邊時間長了,該如何配合自己,藍波還是很明白的。
“我笑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綱吉再次望了望一切運行正常的港口,來的時候特地從西部帶來了幾個能力不錯又值得信任的家族成員安排在這裡,有好的管理者,港口才能運營的更好,雖然他們的能力肯定不如守護者,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我們再去穆索梅利安排完最後一個據點,網就基本完成了。”
綱吉牽着藍波往馬車停靠處走去。
“什麼網啊,綱?”
“能網住大魚的網,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綱吉很有深意的笑了笑,隨着馬車的前行,身後的帕勒莫港口漸漸遠去。
雲雀一直保持着早Giotto兩天的距離往特拉帕尼走着,爲的是確定Giotto目的地,就在今天中午,他到達了聖卡塔爾多,而Giotto的火焰則停在了列西。
順着標記,雲雀很容易就找到了綱吉安排的據點,從他一踏入這個區域,就能感覺到隱藏在暗處的人,數量還不少。
但是對他並沒有敵意,因爲他們都認的出來,這是首領交待過的雲守。畢竟拎着浮萍拐又這麼囂張的人不多。
雲雀無視他們,自己走了進去,沒有人打擾他,該準備的東西都爲他準備好後,人就消失了。
“哼,草食動物,算你想的還比較周到。”
雲雀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慵懶的搭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拿着火焰探測器觀察Giotto的動向。
“哇哦,事情變的有趣了。”
雲雀看着探測器有效範圍內,除了他一直盯着的Giotto和藍寶的火焰之外,突然出現了另一組橙色火焰和綠色火焰信號。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事態這樣發展,讓他心情很好。
同時,馬車上,快要到達穆索梅利的綱吉和藍波也在探測器上看到了紫色火焰的信號。
居然在這裡碰見了,雲雀學長在這的話,也就是說Giotto在離他不遠處,估計再走一會就能在探測器上看見Giotto橙色火焰了。
綱吉默默的分析到,看他們這個方向應該是去特拉帕尼吧,得快點把穆索梅利的據點安排好,然後與雲雀學長匯合,收起了火焰探測器,綱吉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了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