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還有不到幾天的時間,真選組收到了警視廳鬆平片慄虎的“好意邀請”去滑雪場“度假休息”,順便也要求帶上將軍大人一同前去。本來是格外反對的,不過實在是耐不過鬆平片慄虎“以槍相逼”的“好意”,真選組只好整裝待發的去了滑雪場。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承載着將軍大人的直升機發生了事故,被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給擊中。於是……我們的將軍大人,以一個9.99分的完美高難度等動作掛在了電纜車的某一個椅子扶手上,因爲爆炸,只留下了一個堅強的胖次,其餘的厚實的衣物就此說了“撒有那拉”。
而坐在那個電纜車椅子上的,則是一個“溫柔”的女人以及她的弟弟——眼鏡。至於那個“溫柔”女人身後坐着的則是真選組的局長,同時也是愛慕她許久的男人,見她遇見了那等“變態”,因此憤怒不已,脫光衣服直接衝了上去。此時“溫柔”女人反應性的將掛在扶手上的將軍大人扯起來丟向身後愛慕自己的男人。在一聲巨響之後,將軍大人和真選組的局長一同飛出落在雪地之中,順着的雪坡一路下滑……
飛躍過雪坡,準確無誤的分別撞上了阪田銀時和財前麥。就在財前麥和阪田銀時以及趕過來詢問的土方十四郎互相抱怨、扯鹹蛋的時候,在上坡的人員一陣驚呼之中,一個巨型雪球快速滾落,卷着地上的雪越來越大……
……嘛,請不要追究細節。
比如說……滑雪場爲何會出現“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再比如說近藤局長救下自己愛慕的女孩爲什麼要那啥……咳咳,那啥。再再比如說在滑雪場爲什麼會出現巨型雪球!
總之現在,三個人都在逃命。
“喂,你這混蛋天然捲毛,給我停下來!”
“停下來?你在開玩笑麼,在這種情況下……會死的好麼,阿銀我會變成一張壁畫的好麼!不要開玩笑啦混蛋。”
“那麼……總之你給我從將軍大人的身上下來,把將軍大人的尊貴之軀當做滑板踩在腳下,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啊!!!”
“將軍大人?!”阪田銀時微微一愣,低頭看了一下腳下的“滑板”,頓時被嚇了一跳差點坐在地上。被踩在腳下的那個光着脊樑的“月代頭”男人,只穿着一個白色的三角胖次,在胖次某個爲妙的地方還有一小片微妙的黃色的東西……阪田銀時很積德的自動將其無視,驚愕道:“誒?是誰給我掉包了啊,混蛋!”
被夾在阪田銀時和土方十四郎中間的財前麥無奈的看着兩人不知緣由的爭吵,回頭看着越滾越大速度越快的雪球,弱弱的舉起手想要表示自己的存在,但是直接被那兩個混球無視了。
“這種情況下就請不要裝天然呆了,你這個混蛋!”土方十四郎見到阪田銀時這等深情,頓時間暴怒了起來:“趕快給我從將軍大人的身上下來!!”
阪田銀時極其不屑的咧咧嘴扭頭看着土方十四郎,眯着眼睛伸手指了指他腳下:“喂喂喂,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趕快看一下你腳下是什麼?”
土方十四郎低頭看着腳下的“滑板”,表情如同畢加索的抽象畫。那健康古銅色的“滑板”,不就是真選組老大近藤勳麼!於是一臉驚愕的喊道:“哇——近藤老大,是誰給我掉包了!”
被夾在二人中間的財前麥弱弱的又回頭看了一眼距離自己又近了一步的巨型雪球,吞了一口託麼。看着前方即將飛躍的斷坡,調整了一下腳下滑雪板的角度扭過頭繼續想和他們說話,剛一開口就被阪田銀時一句機器沒有營養的話給蓋住了:“你他丫的不也一樣麼,混蛋。”
話音剛落,三人就已經到了斷坡,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到達這種地方的阪田銀時和土方十四郎在一聲淒厲的慘叫過後平安落地,而淡定的只有財前麥一人而已。財前麥兩邊夾擊的一聲暴怒:“爲什麼不早說已經到這裡了?!”
“你們兩個死基佬給老孃閉嘴,執着於打情罵俏全然把我當成路人甲乙丙丁,喂!老孃的存在感有那麼微薄麼,你們這兩個混蛋!”話音剛落,三人就直接衝破了滑雪場的範圍衝出了滑道。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都不會滑雪!喂,唯一一個會滑雪的,老闆娘!怎麼辦!”
“老闆娘會滑雪?那真的太好了!怎麼辦,怎麼躲開身後的大雪球。”
兩個慫包早就已經坐在“滑板”上,想財前麥尋求救援和指教。
財前麥站在滑雪板上要晃了兩下腦袋,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滲人的弧度,隨後扭了扭頭看了身邊的兩位之後,笑容瞬間變得擴大:“哈?躲開?不,已經沒有希望了,已經錯過了剛剛的最好時機了,這裡是小樹林,一不小心就會撞上樹幹的。呵呵,我已經看到了小天使在圍着我轉了……太好了,一起死在這個白雪皚皚的地方吧,哈哈。多麼富有詩意的一個地方啊。”
阪田銀時絕望的看着絕望的財前麥,揪着頭上的銀白色捲毛:“哇——怎麼辦!怎麼辦啊!老闆娘這個抖S系統已經全盤崩壞了!現在已經進入絕望的黑化狀態了。救命啊——————!”
“阿銀——!小麥——!你們兩個還好麼?”遠處傳來女神的召喚聲,如天寒地凍中的一絲溫暖陽光照耀着絕望的三人。而這這一位女神大人,以一系列流暢動作從上坡滑下的馬尾辮女孩,正是受到財前麥邀請來的志村妙。
銀時和財前麥齊刷刷的扭頭看着這個過來的救星,而此時在某各地方又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還好我們趕過來的即使,放心好了,已經沒事了。”
志村妙腳下的滑板劃過揚起一片白色的雪花,速度穩定下來後,雪花也隨同減少,顯露出來的則是志村新八那一張理所當然自信滿滿的笑容。財前麥和阪田銀時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請問,您們兩個希望我們怎麼吐槽。說吧,我們會盡力的。”
“我想練習滑雪,卻失誤踩在了小新的身上。然後發現竟然比滑板更加的得心應手,嘛……這也許是因爲我們是姐弟的緣故。”
“請不要用理所當然的表情說出這麼‘駭人聽聞’的話好麼。別搞錯了,自從你把你弟弟踩在腳下的那一刻起,你們之間的關係就不再是姐弟了好麼!”
志村妙全自動無視了阪田銀時和財前麥發自肺腑的心聲吐槽,淡定的說道:“下面我就開始教給你們如何控制‘人肉滑板’,一起離開雪球軌道的危險區域吧!”
財前麥即將暴走:“誰要你教給我怎麼操縱人肉滑板啊,老子腳底下踩的是貨真價實的滑板好麼!”
“首先,先把眼鏡摘下來……這是要來代替操縱桿的。”
阪田銀時也一副崩潰臉:“不好意思,發自肺腑的說一句,除了你之外我們其他人都沒有這一項裝備。”
“不好,我沒有不戴眼鏡的應對方案!”只顧着回答銀時的話了,完全無視了手上的新八(眼鏡)以及旁邊伸展而出的樹枝。於是慘劇就這樣發生了,新八(眼鏡)被樹枝掛住甩了出去。志村妙扭過頭看着掉落在數米之外的地面上的新八(眼鏡),伸出手淒厲的叫喊了一聲自己親愛的弟弟的名字:“小新~~~~~”
“那不是你家小新啦——!我說你們兩個是誠心過來耍寶的麼,混蛋。”
“這都不是重點啦,”財前麥身邊的土方十四郎怒刷存在感:“現在首要問題是,我們身後的雪球怎麼辦?被滾過會變成壁畫的好麼……”
“壁畫?”輕蔑的哼了一聲,站在滑雪板上的財前麥眼眶發黑,仰起臉如女王蔑視庶民一般,道:“按照人體的身體結構來說,在被如此巨形且沉重的雪球滾過之後,絕對不會變成壁畫,而是會變成一灘……”
“夠了,這是無節操的銀魂動漫同人!不要因爲作者看了《殺戮都市》這種血腥動漫就將那種不忍直視的場景直接帶入好麼。小學生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啊!”阪田銀時坐在人肉滑板上伸手想要抓住身邊的財前麥:“趕快清醒過來啊,老闆娘!果然S的承受能力太差了,現在已經進入放棄等死的狀態了麼。”
就在如此絕望的時刻,又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銀醬,你還好麼阿魯?我現在就過去救你呦~”
此等稚嫩的聲音、蹩腳的語調以及口頭禪的“阿魯”,四個人……外加一個人眼鏡承載器皿(新八:你纔是眼鏡承載器皿!),馬上就聽出那個是神樂的聲音,四處尋找卻沒有找到人影。
阪田銀時望天嘆了一口氣:“小神樂,你在哪裡?快來救救阿銀吧!”
“我在你們身後阿魯,沒關係的,我一定會救出你們的。”
阪田銀時、財前麥、土方十四郎三人脖頸僵硬的慢慢扭過頭,只見以飛速滾落的雪球依稀的能夠看到神樂稚嫩臉頰的殘影,信誓旦旦的說道:“你們等我一下阿魯,我馬上就過去把你們救出來。”
猶豫周圍的人都不正常,吐槽的重任就全然的交到了阪田銀時的身上:“不,夠了!淡定!不要過來!你纔是一切悲劇的起始點好麼,冷清……請千萬不要靠過來。”
雪球的快速運轉,殘影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和神樂真嫩的天使臉比起來,另外一張臉則是面如死灰。阪田銀時認出那個人就是真選組一番隊的隊長沖田總悟,此時正在說道:“反正大家都是死路一條。”
“要是選擇放棄,比賽也就結束了阿魯。”
“最痛苦的事情是懷抱希望到最後一刻,然後照樣死翹翹。”
一黑一白、一絕望一樂觀摧殘着阪田銀時的底線。
在財前麥恢復正常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剛剛的雪球頓時飛的高高的,以完美的拋物線“碰”的一聲落地。財前最後看到的只有一抹黑色柔順的長髮,她真心很想問一問那個有一頭柔順長髮的傢伙,用的到底是什麼洗髮水。
冰冷的雪灌進脖子的領口,有些堵住了口鼻。翻天覆地的轉動過後的一聲巨響。巨大的雪球撞在樹幹上,雪球被撞的散開。從樹幹上紛紛落下的雪花掉落在衆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