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間北縣,大華北方的一個很不起眼的邊陲小縣。
在大華最爲詳細的帝國地圖上,你甚至都得費上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夠找到它。
所以說,它真的很小。
但麻雀雖小,五臟卻也俱全。
間北縣同樣擁有着屬於它的文化與發展,以及新聞....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某個報社的記者通過某個特殊的渠道瞭解到最近發生在縣城裡面的某件事情後,回家叮囑自己的家人,然後他的家人轉而又叮囑他們的家屬圈,流言便這樣生出了:
縣城裡面來了一個瘋狂殺人魔,喜歡潛入居民的家中,然後殘忍將主人殺害,之後將屍體放入“水晶棺”之中!現在已經有多個人遇害。
一時間,整個間北縣都人心惶惶。
儘管當地警局第一時間便出來闢謠說,這只是一起簡單的謀殺案,並不是流言之中那所謂的無差別殺人狂魔,可是得到的效果卻是微乎甚微,原因只有一個,警方方面一直都沒有表明,這個殺人犯的任何信息,或是是否已經將其捕獲。
聰明的間北縣人自然而然便能夠推測出來,其實警方對這個殺人犯也是絲毫沒有頭緒。
於是更多人知道了,所以間北縣人更加惶惶而不可終日!
很快,事態愈發嚴重。
因爲短短几日便又發生了兩起事件,和平的間北縣亂了套。
獨居的人都選擇找到好朋友一起居住,每天下班後,同時回去,然後拿着準備好的“武器”仔仔細細將整個屋子都檢查一遍,每一寸地方都不會放過.....
間北縣警局的局長吳天發每天都是一臉愁容,沒幾天,頭髮都已經發白了。
可是不管他再如何的擔憂,案件卻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於是他更加哀愁了!
如果要他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只能說,離崩潰不遠....
然後,在他要跌入絕望的時候,他突然就看見了希望。
一個名叫威廉的外國人出現給了他曙光。
“哎呦,你能來真的是太好了,說實話,我都差不多快要崩潰了啊!”這位中年局長握住威廉的手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
兩人在幾年前的某次案件曾經有關交集,所以也算是認識。
昨日,威廉便接到了吳先發的求助電話,正好他也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趕來這邊,於是便馬不停蹄過來了。
“老吳,你這是?”威廉有些訝異,當時也比較急,電話之中並沒有說明什麼。
很快吳先發便將最近發生在間北縣的事情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了,所以我就想借用你們警局花百夫隊長的力量,我是知道的,花百夫隊長的探案能力在整個北方都是排的上號的,有他出馬,相信這件案子很快就能夠水落石出,屆時,間北縣便會重新迴歸和平,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我都快要發瘋了啊!”
吳先發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感覺到口乾舌燥,端起桌子上的水便是一陣猛灌,但那一雙眼睛卻是迫不及待的盯着威廉。
他在等待威廉說好,他也確定威廉一定會答應的。
可是事與願違,威廉沉默了......
吳先發心裡頓時生出了一股憤怒的業火,差點沒有拍桌子,他說,“威廉,你不是想要見死不救吧,難道是爲了年末的評比?”
在大華,每年都會有針對每個縣城的年末評比。
往往治安更好的縣城能夠吸引更多人們注意,他們也更願意在這個地方定居,如此一來,便能夠帶動整個縣城的經濟水平發展,所以說,這個評比很重要。
近兩年,隨着吳先發不斷努力,間北縣的治安呈現出欣欣向榮的趨勢,他很相信,不消幾年,完全能夠趕超黑天鵝港。
可眼下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威廉眼睛低垂,卻怎麼也掩飾不了那份銳利,他輕輕擺了擺手,反問道,“老吳,你先別激動,你我也算是相識,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吳先發一時語塞。
“如果能夠幫你,我當然義無反顧...可眼下,”威廉整理了一下情緒,“本來到這裡是想要尋求你的幫忙的。”
“我的幫忙?”吳先發不解看着威廉,他很想說老兄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啊...
“你這話說的,你那裡有花百夫隊長那一尊大神,還需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威廉一句給堵死在喉嚨之中。
“花百夫出事了,現在生死不明...!”
“什麼!!”吳先發瞪大了眼睛。
威廉深吸一口氣,重複,“花百夫接受了一個委託,然後和一個警員來到間北縣境內,但是昨天,那個跟隨而去的警員重傷歸來,並且帶回來了一個消息,花百夫生死不明,所以老吳,並不是我不想要幫你,眼下我自己也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本來是想要在你這裡抽調警員來協助我調查,去救出花百夫的,現在看來...。”
然後輪到吳先發陷入沉默。
(2)
夕陽西下,黃昏深時。
蒙悟一行人終於是來到了間北縣,他們在縣警局與威廉匯合。
連夜交換了一下有關的信息,然後第二天清晨,重新整合的“救援小組”便走上了去往石崗村的道路。
儘管目前的吳先發都已經是火燒眉毛了,但是他還是調出了兩個資歷很深的警員來協助威廉,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加緊把花百夫隊長給救出來,然後這邊還有這麼個案子等着他來幫忙的。
信息往往是決定一件事情成敗的關鍵。
這也是威廉第一時間去找吳先發的原因,有着對間北縣知根知底的熟人幫忙,接下來的調查可謂是能夠少走無數彎路。
就拿眼前的情況來講。
有着在間北縣兢兢業業從事了二十餘年的何富、劉忙的幫助,一行人才能夠找到最正確的道路前往石崗村。
路果然是很顛簸。
還好事先有所準備,每人都準備好一個袋子、以及暈車藥。
這樣才避免嘔吐在車上的情況發生。
蒙悟雖然睜着眼睛,但是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他的眼睛在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夠恢復清明,算算應該也很快了,可從早上開始他的眼皮就在一直跳、一直跳。
他感覺很不好。
總感覺有事情會發生,很快就會發生。
下意識緊了緊握住王小夢的手,搖搖晃晃之中,趙千順接下來的話也慢慢在腦海之中浮現:
那真的是一段恐怖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