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青是個非常繁華的地方,四周盡是繁華的夜市,然而這裡已經不再屬於我了,現在我跟隨着張道安正在前往老婦人所說的家。
我們穿過了繁華的四季青,來到了一處建築工地邊上的貧民區域,在這裡還有舊式的公寓在這裡。
可是變上確實新建組的高樓大廈,那裡還沒完工,但是我之前聽說這個建築工地好像發生了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現象。
那就是這座大廈造一半就塌,造一半就塌,而且死了好幾個人,而且都是無緣無故,自己從樓高處掉了來。
因此這座大廈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工,因爲在這裡工作的工人死了太多人了,對於這座神秘且詭異的大廈我心裡也是有點怕怕的。
以前的話我根本就不會相信這是真的,可是自己自從遇到張道安之後,我知道這世上無奇不有,並且世事無絕對,一切皆有可能,因此我也相信這座大廈必然有什麼詭異的地方。
我和張道安穿過這大廈邊緣的區域,這條路上雖然有路燈,可是這裡卻和張道安所在的飯店一樣,顯得陰森無比。
似乎黑夜之中總是有幾道身影掠過,也許是我眼花了,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這樣的情況。
但是現在我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因此我心裡也是緊張不已,我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並且到現在我還沒有到達老婦人所在的住所,因此對於這條路,我感覺就好像是神話傳說之中的陰陽路,準確的說應該是去陰間的路。
這時候,張道安似乎發現我的不對勁了,於是他叼着一根永遠都不點的香菸對着我說:“你別害怕,這裡本來就是相對比較陰森的,畢竟這裡死了這麼多人,那些被冤死的冤魂都在這裡,難免在你眼中會看到一些黑影,不過你放心他們是不會找我們麻煩的。”
張道安說的輕巧,可是我還是很害怕啊,你是道士,那些鬼魂自然不敢接近你,可是我身上還被兩個鬼魂纏着,我能不怕嗎?
但是我心裡雖然這樣想,可是我也不能講出來,因此我只能默默地點頭繼續跟在他身後前進。
也許這條路真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雖然這裡有夜燈,可是這裡安靜的可怕,就連蟲子的鳴叫聲都沒有,很顯然這些蟲子都知道這裡有鬼。
可是張道安告訴我,他上次就來過這裡,並且還給老婦人的老公超度,並且還安撫了附近的冤魂,可是現在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她死去的老公竟然不安分了,因此張道安爲了解決老婦人的麻煩纔會如此耐心地去這裡幫他解決。
於是我就這樣跟在他的身後朝着這附近的公寓走去,當我們穿過了這座沒建完的大廈下面的道路之後就來到了一處小區。
這個小區是一箇舊式的建築,看起來好像已經很久了,至於多久我也說不上來,不過這裡卻顯得很寧靜,雖然公寓上面有燈點着,可是公寓下面的路上根本就沒人出來走動。
也許是這座大廈死了太多人的緣故吧,我心裡也是不明白,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而已,不過我相信很快就會見分曉了。
張道安帶着我來到了一處簡單的公寓樓下,並且按了一下公寓的按鈕,然而我看到這座公寓的鐵門也很陳舊了,鐵門上不知道蒙了多掃層的粉刷,因爲上面到處都是鐵屑,因此我可以確定這裡必然有人重新裝修過給別人住。
這時候我們卻聽到了喇叭處老婦人那沙啞的聲音:“是張道長嗎?我這就來開門,請你們稍等片刻。”
張道安點點頭道:“阿姨我們到了,我們等您下來開門。”
我們說完之後就在樓下等着,然而我看到鐵門裡面的樓梯上的燈光卻顯得如此昏暗,而且夜間相對比較涼,我似乎感覺這棟公寓也一樣顯得陰森,至於那裡陰森我自己也說不上來。
然而這時候我似乎聽到了漫步蹣跚的腳步聲,並且這種聲音就好像是有人用鞋子拖着地上走的,那種鞋子的摩擦聲實在是太滲人了,我心裡也不免覺得毛毛的。
這個聲音似乎就是從樓道上面發出來的,並且我聽到他似乎正在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越是往下走,這聲音就越來越靠近,彷彿這個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一樣。
聽到這樣漫長且陰森恐怖的聲音,我的心臟也在跟隨這腳步聲在跳動,我現在真的受不了這樣陰森恐怖的環境了。
周圍到處都是昏暗的地方,路燈也不是那麼亮,似乎在黑暗的角落之中就有一雙眼睛盯着我們看,這種毛骨悚然的環境,爲什麼我以前就沒有遇見到。
並且即使在那時候遇到這種情況,我也不可能會感覺到如此的陰森恐怖,現在即使有這個古怪的張道安在我的身邊,我還是會害怕啊。
看着他一副鎮定自諾的樣子,我真是服了他了,不過我想起來了,他本身就是一個道士,本來就是不會害怕這些東西的,而且我還要靠他幫我解決這兩隻鬼魂呢。
這時候這個陰森的腳步聲終於來到了樓道下面了,我看到了一個臉色鐵青,並且滿臉鄒紋的老人,沒錯,她就是今天我們遇到的那個老婦人。
可是我發現這個老婦人和之前在店鋪遇到的老婦人相比,她憔悴了非常多,並且眼神之中盡是黑眼圈,這樣看起來更讓人覺得陰森恐怖。
她就好像是一個乾瘦的屍體一樣,因爲她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消瘦的人,並且加上她穿着一身深藍色的衣服,這樣就會讓人覺得她就好像是一個從墳墓裡走出來的人。
手指甲上面都已經變成了深紫色了,似乎就像是影視作品之中中毒的人,或者是將死之人,然而看到這一幕我心裡也在猜想這個老婦人是不是活不久了。
這時候這個老婦人用那顫抖的雙手打開了鐵門的鎖,並且一臉恭敬地對着張道安說:“張道長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張道安點點頭便輕聲地問道:“阿姨,你的子女在家嗎?”
老婦人聽到張道安的慰問,我看到她那很黑的眼窩之中露出了閃閃的淚光,似乎好像有什麼傷心的事情一樣。
而老婦人卻搖搖頭,並且深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堅韌的微笑道:“她們都有工作在身,來不了,而且我現在都是一個人住的,因爲這邊上的工地死了太多人了,她們也都搬走了。”
聽到這裡我也能理解這老婦人的苦楚,像這樣的地方,動不動就死人,是人怎麼還敢住在這裡,即使是我,像這樣的地方我也不敢住啊,這裡太陰森嚇人了,在夜間我根本就不敢出來啊。
這時候老婦人見到我跟在張道安身邊,她也是很好奇,於是她便對着張道安說:“張道長,這是你新收的徒弟嗎?你的師弟現在去哪了?”
張道安聽到老婦人的話之後他立刻對着老婦人說:“這位還不是我的徒弟,他是我的員工,因爲他身上比較特殊,我只能把他帶在身邊了,一來可以保護他,而來可以讓這個無神論者知道這世間無奇不有的事情。”
張道安這樣說明顯就是指桑罵槐,雖然對老婦人解釋我的事情,可是卻變相的說我天真無知。
現在我也知道這世上有些事科學目前是不可能解決的,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科學一定可以將這些解釋清楚的,即使我現在看到的這些,我相信將來科學也可以解釋清楚的。
因爲科學就是解決實際問題,爲人們解答人們不能理解的事物,這才被稱爲科學,在初中的教科書上我就知道了。
老婦人聽到之後也是微笑地點點頭,不過看着老婦人的微笑,我感覺她就像是一個乾屍在衝着我微笑一樣,這實在是太滲人了。
對於這個陰森嚇人的老婦人,我除了害怕之外,我根本就笑不出來,因此我只能勉強讓自己笑出來,不然我擔心老婦人會傷心。
這時候張道安立刻轉身,嘴上叼着永遠都不會點着的香菸對着我說:“給我取出香菸。”
我一聽他說要香菸,我看他嘴上還叼着點都不點的煙說道:“你嘴上不是有一根沒有點着的香菸嗎?怎麼還要啊?”
張道安見到我這樣說他立刻嚴肅地對着我說:“不是我嘴上的香菸啦,是燒香的香菸,你明白了沒有,他就在你包裡第一個格子裡面,裡面還有打火機,你也都一起拿出來吧。”
我點點頭,並立刻打開了揹包,果然揹包裡的第一個確實有很多紅黃相間的香菸,並且還有一個普通的打火機。
我取出了香菸遞給張道安,張道安接過我的香菸並且拆開了沒有打開的香菸,並取出了幾隻香菸,整理了一下香菸,將不平的香菸推平。
然後就點着了打火機把這些香菸點着,張道安叼着一根永遠都不點的香菸,在點燃燒香的香菸。
不過我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我自從昨天遇到他之後,就從來沒見到他點着自己的香菸過,而且他就是喜歡叼着這根香菸。
現在我知道張道安要開始做法了,這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我自然不能錯過了,現在即使他在燒香,我也不能打擾他,我要看到他做法的具體流程。
張道安點着香菸之後便將剩下沒點着的香菸遞給我說:“這些你拿着放回去吧,然後再跟我一起上樓。”
我一手接過張道安的香菸和打火機,而張道安立刻雙手拿着點着的香菸,嘴裡叼着永遠都不會點着的香菸,背對着老婦人,對着門後的夜空說道:“各位,這些是給你們的,希望你們不要來打擾我們。”
我一聽張道安這樣說之後,我立刻就知道這附近果然不太平,之前感受到的那種陰森的感覺是真的,這裡的確有鬼啊,不然張道安也不會憑白無故對着沒人的地方這樣說。
張道安說完之後便手持香菸對着空氣拜了三拜,並且將手裡的三根香菸平整地插在一處地方,然後他叼着一根永遠都不會點着的香菸轉身對着老婦人道:“阿姨,現在你就帶着我上樓去你家吧。”
老婦人點點頭,於是她便對着張道安恭敬道:“好的,請隨我來。”
於是她便轉身扶着樓梯的欄杆朝着樓上走去,看着她慢慢地走上樓梯,而且我又聽到了老婦人那鞋子在地上摩擦的聲音時,我心卻再次發毛了起來。
這老婦人也真是的,有必要整出這樣嚇人的聲音嗎?然而張道安一邊跟在老婦人的身後,一邊叼着一根永遠都不點的香菸,還拿出了三根點着的香菸對着我說:“你關門吧,然後這三根香菸就插在鐵門上,拜三拜就行了。”
我點點頭,接過張道安的三支香菸,並觀賞鐵門拜了三拜之後就把香菸平整的插在鐵門上,然後跟在張道安的身後上樓。
這座樓梯雖然不高,但是老婦人爬樓梯的樣子卻非常慢,而且樓道上的燈光並不明顯,看起來就顯得非常的陰森,再加上這樓梯上面盡是老婦人鞋子的摩擦聲,這更是增加了陰森恐怖的環境。
然而這時候我似乎看到這樓梯上黑暗的角落有黑影閃過,也許是我看錯了,但是我確實有看到黑影不見了。
我這時候看向了張道安,然而張道安卻對着我點頭,好像告訴我他也看到了,既然張道安這樣說,我也只能繼續跟在張道安的身後繼續往上走。
這個樓道雖然不高,也就四層樓,可是老婦人走的實在是太慢了,而張道安也沒有讓人家早點走上去,他也只是跟在人家的身後慢慢走,我不明白張道安爲何要這樣做,但是我相信張道安這樣做必然有他的緣由,我要是想要知道,那麼只能跟在他身後看他怎麼做了。
沒過多久,卻似乎過了很久,我們纔來到了四樓的樓道上,然而這時候我頓時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了。
那就是我們在樓下按鈕的時候,沒過多久我們確實是聽到老婦人鞋子摩擦地上的聲音,可是老婦人下樓的時間比上樓的時間還短。
我也知道這上樓也需要很多體力,可是我卻發現這老婦人上樓的腳步聲的間隔和下樓的腳步聲間隔是一樣的。
那麼老婦人必然就在二樓的某處,可是我們按的是門鈴,只有在她的房間裡纔會聽到門鈴,並且下樓開門的。
然而老婦人下樓的竟然比上樓快了好幾倍,我頓時就疑惑了,那麼這個老婦人是怎麼會在這麼快的時間來到樓下的?而且又是怎麼知道我們來了。
假如老婦人在二樓就聽到了我們的聲音了,那麼自然她就會下來開門,可是我們在通話的時候只有她家裡才能收到的。
因此這老婦人身上肯定有問題,因爲她不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下來開門的,因爲她上樓的時間和下樓的時間相比起來太長了。
然而這時候我心裡頓時就生出了一個念頭,難道她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個鬼?難道我活見鬼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