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精跟隨長虛老人,到了世外桃源,開始新的生活,做一個義妖也並非難事,他兢兢業業,沒有長虛老人的允許,不敢擅自做主。據說法海在佛前聽經,增加了幾百年的道行,趁佛主打瞌睡,偷偷溜了下來,這回只帶了個金鉢,勢必要將白素貞置於死地,與她是勢不兩力了,金山寺不想再呆了,他化爲一個化緣遊方的和尚,化到了杭城的黃府,黃府喜事連連,幸姑生了個大胖小子,與一個女兒,黃公子忙拜祖宗,黃家終於有後了,取名波波與晶晶,同日,許仙的娘子白素貞十月懷胎,終要分娩,生了個狀元郎,取名仕林,白素貞連連撫摸着孩子,一家人樂壞了。
十月懷胎 終要分娩
不管是黃驃也好,白素貞也好,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在家做月子,許仙照顧入微,黃驃不會此事,叫丫頭伺侯着,在旁看着,指手劃腳。小東西們都很安康。
法海見到了黃驃:“師主,不知你還記得我嗎?”
黃驃用眼瞄了一下:“哦,你不是金山寺的法海嗎,你跑我家裡來,幹嗎,走、走、走,趕緊走,我這裡不歡迎你,你害得我,被鄉親們責罵,你那時去了哪裡。”說完,用力推出門外。
法海強求道:“師主,你怎麼能怪我呢,只因怪你自己太笨,我今特來教化你的一雙兒女,你看能放我進去了嗎?就當我贖罪了,還不成嗎?你看,這是什麼呀。”
黃驃半掩着門,伸出一個腦袋瞧了瞧:“喲,是一個大金鉢,從金鉢裡掉出來幾錠大黃元寶,嘖了幾下,表明願意收留他。”
這個死法海,鬼點子可真多,爛用佛主的法寶,終將受到報應,死無全屍。黃驃將法海安頓在後院,吩咐傭人們不許到後院打擾,所以一般後院都緊閉着,傭人們到此,也是繞道而行了。
白素貞家也樂翻了天,叫孩子抓這個,抓那個,在白素貞的悉心教導下,孩子已是一個人精,三歲就已經會背幾百首唐詩了,會作些小詩篇了,涉練了上千部醫書,腦子十分得靈活好用,五六歲跟母親學習武功,打通了所有的脈絡,悟性極高,傳了些法術給他,一般的對付幾個小妖沒問題,勢在必得。
白素貞告誡兒子:“仕林,你不能在同學面前隨意展示自己的武功與法術,知道了嗎。”
七八歲上了城中的私塾,什麼大學啊,三字經都能倒過來背了,夫子連誇他乃今世奇人啊。這惹得黃驃的兒子黃波不服氣了,自己的學問也不錯啊,怎麼沒給老夫子看上呢,嗯,有了,摔死他。他夥同幾個要好的子弟在半路上挖了個大坑,騙其從此過,可偏偏許仕林不走那邊,即是走,也平安無事,不信,自己走上去試試,啊,掉進去了,把他拉出來,趕緊送回家。
幸姑道:“你個死東西,怎麼弄成這個樣子,髒死了。”
黃波大叫道:“是那個許仕林啦。”
許仕林,不會吧,他們素來與我們沒什麼仇怨哪,不過去問問,也無妨啊,幫黃波洗完,帶着他到許仙家討要說法。許仙叫她坐,有事慢慢說。
幸姑沒好氣道:“我不坐,快叫你們家的小兔崽子出來,他真夠聰明的,盡然挖了個坑,叫我兒往裡掉,踩了一大堆屎尿。”
“不會的,仕林不敢幹那種壞事的,是不是你家的黃波調皮呀?”
幸姑大喊大叫,裡屋的白素貞聽得不耐煩了:“妹妹,你在說誰呢?誰又得罪你了。”
幸姑被她一問,愣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知白素貞的厲害,不敢口無遮攔地信口開河,罷,罷,罷,帶着兒子黃波便走。
許仙問白素貞:“娘子,她見到你怎麼焉了。”
“這纔好呢,否則你擺不平她的。許仙自嘆不如。
法海下界 佛主追討
法海寄居在黃驃家中,教波波與晶晶邪惡的法術,以來對付白素貞一干人等,由於練此邪功需食百雞,兩人合起來,就得二百多隻雞,縱使黃驃再有錢,也供不過來,但黃驃爲了自己的孩子能勝過許仕林,由法海而去,至此城中到處是血跡般般,把個城內人嚇得個個緊閉大門。波波跟晶晶學得是邪術,出入自由,有個告上官府楊知縣處,楊知縣對此無從下手,他聽說了許仙的妻子白素貞的威名,立即派人請來許仙夫婦。
許仙見官差到此,有些心慌意亂:“娘子,娘子,快點下來,官差老爺來了。”
“官差老爺,哦,我知道了。”
白素貞下來了,官差老爺道:“哦,是這樣的------”
白素貞答應跟他們走,許仙也得陪同。縣衙倒也清靜,楊知縣從內走了出來:“兩位,久等了,想必官差都跟你們說過了,我是無能爲力了,特意沒讓李公甫辦理此案,上次的事已是筋疲力盡了,你們也不必告訴他,這是我們三人的事情,好,不多說了,你們看這是何人所爲啊。”
許仙搖搖頭,表明不知,讓白素貞也那樣做。白素貞沒有,她要爲百姓除害,不能讓他倉狂,向楊知縣說明了原由,假裝用隨身所帶的物品占卜了一下,虎住楊知縣。
許仙暗自好笑:“我娘子可是上天的神仙,當然對此事瞭如指掌,我只是不想找麻煩而已,這也是保全自己的一個方法,娘子偏要那麼做,我也沒辦法阻止,她是天生的慈悲心腸。”
白素貞占卜完成,對楊知縣道:“那妖物就在黃驃的家中,另外兩個是黃驃的兒子與女兒。”
楊知縣驚叫:“啊,你這個黃驃,私藏妖物,你罪該萬死,我得寫一奏摺,遞給皇帝,看他怎麼處理此事,而且,過兩天皇帝可能要來巡查杭州,介時,肯定會被發現的------”
白素貞安慰楊知縣:“不用驚慌,即使皇帝來了,也無礙,擒賊先擒王。”楊知縣點頭稱是。
法海在黃家休息得太無聊了,帶着兩個小兒出去舒展舒展筋骨,用千里傳音喚那文明王,文明王蜈蚣精已改邪歸正,見是法海,立即通知了白素貞,要她嚴加防範。
白素貞收到:“蜈蚣精你千萬要控制住,不要爲任何來所困,要堅定信念,懂了嗎?”
蜈蚣精表示不會聽信法海,重蹈覆轍的,請白素貞放心。蜈蚣精(簡稱文明王)很鎮定地來到法海的面前:“你喚我何事?”
法海道:“你急什麼呀,來看看這兩個小兒,對付許仙的兒子許仕林如何?”
“嗯,你就叫我來看這些,那就不奉陪了。”轉身不見了。
法海來一個招,抓住了他:“想走,一邊呆着去,我法海已是仁之義盡了,不要怪我,我知你已拜白素貞的道友長虛老人爲師,把我這個師傅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不能留你。”
文明王並不掙扎:“法海,你看看我是誰?”
法海向後退了幾步:“啊,你是------你是------白------素貞,幾日不見,你的法力精進不少啊。”
“我要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白蛇了,我已是一個真神,法海,你動不了我,不要以爲你仗着佛主的金鉢在手,我不敢拿你,你的日子走到頭了,你瞧瞧你的身後。”
“啊,是佛主駕臨,媽呀,請佛主饒命。”
佛主發話道:“你不好好聽經,跑這裡來作甚,還不幫那兩個小兒解困。”
法海不敢懈怠,一切事情均已妥當,佛主帶走了法海,並罰法海做了蟹裡面的一個和尚,永遠不得出來,只能被人吃掉。
黃府的上上下下找不到波波與晶晶,幸姑是哭得死去活來,管家來報:“公子與小姐回府了,是許仙的妻子白素貞送過來的。”
“她人呢?”
“回家去了。”
“哦,我知道了。”
黃驃與幸姑趕緊帶着兩個孩子到許家拜謝:“多謝姐姐的救命之恩,他日有幸定當回報。”
這幸姑是兩面派,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一副嘴臉變得飛快,連黃驃那麼悍的人都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