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小孩子均已長到了十五六歲,個個面目清秀,眉宇間都透着一股濃濃的書生氣與嬌滴滴的小姐氣。不過,論才學武功要屬許仕林最爲在行,無意中被深在閨中的晶晶看中,並多方找藉口與他說話,論詞談句,談得非常樂乎,這使得姐姐家的女兒蓮蓮不服氣了,拽着許仕林與她下棋,否則就不理他了,許仕林哪肯,好。
與她下起棋來:“蓮蓮,你說黃晶晶怎麼樣啊?”
蓮蓮故意避而不答。
“不說就不說唄,幹嗎如此,你也太小氣了,你我從小就訂下了婚約,我是不會違約的,你個死丫頭想哪兒去了。”
許仕林口中雖如此說,但心中卻移情別戀。兩人多次在不同的地方相會,她經常督促許仕林要好好讀書,馬上要參加鄉試了,如果中了頭三名,即可進京進行殿試。許仕林知黃晶晶的心意,見面少了,黃晶晶也不怪他。
進京赴考 女扮男裝隨他行
鄉試已進入尾聲,出了三個頭名,其中以許仕林最爲出色,由黃家人的親戚遞上公文,幸姑從中使詐,把許仕林改成了黃波,許仕林被赫令不能進京趕考。
黃晶晶與許仕林大吃一驚:“這是怎麼說的,我可是鄉試中的佼佼者呀,朝廷是不是頭腦發昏了,惡人當道啊。”
黃晶晶勸許仕林:“你不要悲觀,待我回家問過母親就知曉了。”
“你母親,不要開什麼玩笑了,她知道什麼呀?”
“不一定哦,我母親可是一個謀士,我父親能做高官,都是我母親幫着經營的。”
黃晶晶徑直跑到了母親的房裡:“怒斥母親,母親,你爲什麼要撤掉許仕林啊,讓哥哥代替他。”
“這事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別多管閒事了,你愛幹嗎幹嗎去,別來煩我,爲娘累了,要休息一會兒。”
“母親,你別睡呀,我已愛上許仕林了,是非輕重,你看着辦。”
這幸姑聽說小女愛上了許仕林,火不打一處來:“你說什麼?你經我再說一遍,我告訴你,你不能跟許仕林成親,你父親已爲你定下了一門好親事,那就是當今皇太子朱青,皇帝已答應擇日完婚,你也看着辦,娘不逼你,去吧。”
“喲,這可真壞了,怎麼會把我推給了皇太子呢,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人嘛當然要往高處走嗎?”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白素貞已暗中做了手腳,名單上換了許仕林的名字,神不知鬼不覺地遞到了皇帝那裡。”
縣衙貼了一張告示,就是此事,黃晶晶已病了三天,聽丫環稟報了此事,無不興奮,病也好了一大半,探到了許仕林走的時辰,女扮男裝行在一條船上。
上前拍了拍許仕林的後背:“仕林,我來了,恭喜你能進京參加殿試,預祝你成功啊。”
仕林笑了笑,黃晶晶帶着病來的,有些支撐不住,暈了過去,許仕林迅速把她扶進了船艙,問船家要了些水。
漸漸甦醒:“我好多了。”船行駛在江面上,潺潺的江水好似黃晶晶的肝膽義心,她爲了自己的真愛許仕林,不遠千里,盡女扮男裝與他同行,蓮蓮尚不及她,她是對許仕林愛之心切,疼在心裡,愛在心裡,對她更加敬重了。一路上小心翼翼,直到達京城,爲她找好了客棧住下,叫來大夫爲她診治,爲她煎藥,端到牀前,可謂無微不至,讓黃晶晶極爲感動,黃晶晶終於大病全愈,多虧了許仕林的悉心照料,黃晶晶每日陪他讀書,殿試將至,黃晶晶送他到門口,望着他進去的背影,直至關上大門爲止,纔回客棧去,讓人看了好生羨慕。
黃晶晶在門外靜心等候許仕林,不願離開,在外爲他打氣,讓許仕林一鼓作氣,考上狀元,自己就可順順當當地當狀元夫人了,這只不過是她的瞎想而已,餓了,就喝兩口水,困了、乏了在角落蜷成一團,嬌弱的身體,說來奇怪,等許仕林從裡面出來,盡安然無恙。
黃晶晶看到許仕林,滿眼淚水:“仕林,考完了嗎?題難考嗎?”
許仕林幫她擦乾了淚水,把她送到客棧,倒了一杯熱茶,叫黃晶晶喝下去,黃晶晶喝了,偎依在許仕林的懷中,太幸福了:“如果要問誰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肯定會說,當然是我啦。”
許仕林知她幾天沒閤眼了:“晶晶,你早點睡吧,榜文一出,我要向皇帝說明一切,讓他老人家爲我們賜婚,父母親再怎麼不同意,總不會抗旨吧。抗旨可要殺頭的喲。黃晶晶甜甜地睡着了。蓮蓮只是在家爲許仕林祈福,走動於許仕林家,都想不到出門一趟去看看許仕林。
榜文一出,住在客棧中的人人紛紛互相告知,發貼的官員也直奔客棧,客棧中十分得熱鬧。
叫來掌櫃:“去把許仕林找來,讓他接旨,回京覆命。”
掌櫃打開薄子,差小二上樓把他請下來,小二急敲許仕林的房門,許仕林陪着黃晶晶梳妝完畢,打開房門,隨小二下得樓來,發貼的官員立即展開公文唸了起來:“新科狀元,許仕林接旨,隨我回京覆命。”
許仕林穿上狀元服,說是要帶上晶晶,官差並未阻攔,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在太陽光下照得閃閃發光呢,不愧是新科狀元郎。到了宮中皇帝的大殿之上,羣臣拜過,狀元上前覆命,喲,細皮嫩肉的,真帥氣,皇帝有意將長公主如意許配給他。
許仕林道:“我已有妻室,她就在殿外等候,請皇上准許她進殿,並請皇上賜婚,回去後,也可迅速完婚,請皇上見諒。”
皇帝命人把晶晶帶入,果真兩人是絕配,准許他們回家完婚,不過,一個月後要來京述職,切不可爲兒女私情所牽絆,你可曉得。許仕林答應了皇帝,保證一個月後來京述職,決不會有誤的。
許仕林帶着一行人風風光光地回到了家中,鼓樂齊鳴,楊知縣特登門祝賀,公公當衆唸了聖旨,姐姐許姣容的女兒蓮蓮聽了,一時站不住腳跟,如同晴天霹靂,爲了許仕林,她可是幾天沒閤眼了,爲了他跪了幾天幾夜,祈福禱告,並沒有換來許仕林的心,他的心被黃晶晶征服了,他是多麼愛晶晶,晶晶也同樣深愛着許仕林,要不她不會女扮男裝跟蹤其後了,兩個人已是如膠似漆,相容以末,不管是什麼人都無法拆散他們了。兩家的關係也因此緩和了些,小登科之後,與公公、黃晶晶一同前往京城覆命,皇帝自然是賜給了他一個府地,要好好爲官,爲官者不許徇私舞弊,一切事情都要謹言慎行,許仕林點頭稱是。他與黃晶晶住進了兩人的快樂小窩,生活安定了,修書一封,要父母親,爺爺、奶奶都搬到京城來住,已找好了一家店面,裝飾一新,擇日可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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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貞與許仙收到了許仕林的來信。
白素貞道:“喲,這小子長出息了,還混了個武狀元,真是了不起,頭上套滿了光環哪。”
“嗯,這都是娘子你的功勞啊,你是功不可沒,不像我的表妹幸姑,盡惹事生非,你看那個黃波,晶晶不錯,知書答理,善解人意,這也是許仕林的福啊,哎,那蓮蓮會不會怪我們啊。”
白素貞感慨:“這有什麼辦法,人家早與我們家仕林心有靈犀一點通了,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悔一門親,已是鐵定,沒有人能改變得了。”
“讓他們去吧,使我不放心的是,我看到蓮蓮跟那黃波走得很近,會不會------”
“你瞎扯什麼呀,蓮蓮會瞎了眼看上黃波,你去跟你姐姐說說,叫黃波少去他們家不就成了嗎,你可得記得去。”
“嗯,我曉得了。”
夫妻倆越看信越喜歡,回了封信,即刻收拾停當,往京城而去,父母親年事已高,不適合遠途跋涉,白素貞只得利用縮地成寸的仙法,安全抵達了京城,許仙看了並不覺得奇怪。
二老卻看到了京城二字:“嗚,不可思議,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京城到了也,可以見到自己那高登虎榜的孫子了,祖上有光了,回去要好好拜拜祖仙了。”朦朧間,已到了許仕林的狀元府地,大家下了馬車,被許仕林迎進客廳中,傭人泡了一壺好茶,端到了他們的面前,品了一口,感覺不同凡響,確屬茶中之精品,悠載,悠載,美滋滋的。
一家人算是團聚了,危機也一步步地逼來,聽許仕林講:“邊關告急,他這個武狀元可是皇上欽點,還握有二十萬兵符,這次皇帝肯定會派人自己去,可是武功上沒得話說,這法術------
白素貞鼓勵道:“有什麼好害怕的,江山有難,匹夫有責,難不成你想爲娘陪你去不成,兒啊,你定要對自己充滿信心,人說主將失去了士氣,那將士們必散成了一盤沙子,去吧,母親在後方爲你打氣,真有危難之時,爲娘會來相救的,最好不要讓皇上知道我們的身份,你應該知曉。”
“嗯,我會努力的,晶晶就交給你們了,她已有了我們許家的骨肉。”
“是真的嗎?太好了,許門又有後了,快把這好消息告訴二老,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許仕林在二十萬大軍的簇擁下,開赴前線,這遼人十分得倉狂,他們屯居在地勢險要處,安營紮寨都有些困難,無奈,只能退兵十五里,穩定下來,這裡的氣候也有些潮溼,晚上並不能好好地安睡,牀上都有點溼,外面不停地下雨,伸手不見五指,灰濛濛一片,遼人藉機偷襲宋兵,宋兵是防不勝防,陷入危機當中。
軍中聽人大喊:“誰活捉宋國大帥,賞金百兩。”
這話一出,嘩啦嘩啦,死命亂殺一氣,都殺紅了眼,舉刀直搗大帥營蓬,許仕林與幾個將士奮勇殺敵,任憑他們多麼能幹,還是敗下陣來,死也不投降。
危急時刻,白素貞、小青、五鬼趕到,跳入包圍圈,要小青與她同戰,讓五鬼把許仕林,剩餘將士往西南撤離,五鬼領命而去,許仕林已暈了過去,他安全了。白素貞來了,萬事皆休,什麼兵將不兵將的,根本不放在眼裡,僅幾個回合,殺了個落花流水。
白素貞道:“回去告訴你們的大帥,我隨時在此恭候他,包括你們的蕭太后,就憑我手中的一把劍,就可將你遼國夷成平地,不怕死得就來好了。”
遼兵落荒而逃,有的人被嚇得魂飛魄散,顫顫驚驚地回去了稟了大元帥與蕭太后。
大元帥道:“你們這些蠢才,一個女子的話你們也信,她有多大能耐,把你嚇成這樣,待我向蕭太后派國師來協助我,我要重打宋營,這次定要他全軍覆沒,叫他有去無回,等着瞧吧。
國師作法 輕鬆化解
白素貞解決他們,清理了現場,召回五鬼,陪許仕林坐鎮帳中。許仕林道:“母親,何以知道我落難。”
小青搶先答道:“你這個小糊塗蟲,這叫母子連心啊,你看看胸間掛得是何物。”
許仕林急忙展開一瞧,啊,是母親的一縷青絲,難怪母親會來急時救我,我懂了。白素貞向小青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不要嚇着孩子了,你這個阿姨可要做稱值嘍。許仕林要母親根據戰略圖,分析一下當前的局勢。白素貞推說自己並不是什麼軍事家,只不過是一個市井小民而已。許仕林知母親故意這麼說的,她是怕皇上怪罪,歷朝以來女子是不能干預朝政的,母親明明有此方面的能力,卻不能利用,那不可惜嗎,我得派人儘快稟報皇上,允許母親幫自己打完這一仗,前方路途兇險,萬一出了什麼亂子,大家的命都保不住,許仕林差點忘了監軍吳南屏,叫他來即可,爲了這次能順利消滅遼軍,應該會答應的。既而找到了監軍,只因他躲在角落中見識了白素貞的厲害,許仕林的請求一一答應了,回去親自稟明皇上。白素貞的事算是穩定了下來,那邊遼軍會有什麼動靜呢,往下看便知。
此國師並非別人,盡是法海的師兄弟,早年在葛樂山拜過的,兩人情如手足,他知法海有難,自己正值修煉,不能出來解救他,他已修煉成功,發誓要爲法海報仇。通知文明王放出各方山精妖怪,去擾亂宋營。
文明王道:“苦海無邊,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回頭是岸,否則將萬劫不復,你就聽我一句勸,不要與他們爭鬥了,你不是你們的對手,再說了,那白素貞已幻化爲天上的真神,已不是那條白蛇了,你收手吧。”
國師發怒道:“你這個膽小鬼,你不幫我就算了,還要講這種話來刺激我,好,我自己單幹,行了吧。”
文明王勸不住他,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祝他,但願能得到很好的歸宿。國師一人去召集山中精怪百十號人,集成一個大隊伍,浩浩蕩蕩地向遼營開來,領頭的幾個都隨身帶着寶貝,足以對付宋營中的所有士兵,對於白素貞一行人起不了什麼作用,在她們面前只不過是一件啞物而已。這遼國大師看到了如此的氣勢,就不怕打不過宋營了,且可高枕無憂了,這只是幻想而已。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不能妄加猜測。遼大帥與國師打着他們的如意算盤,算計人家倒挺有能耐的。兩人得意之間,士兵們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國師認爲時機不成熟,決定在月圓之夜,把宋軍徹底消滅掉,以泄自己的心頭之恨。
幾天過去了,宋營在許仕林的**下,個個生龍活虎,彷彿一刀就能穿透敵人的心臟,擺好陣勢,加強護衛。月圓之夜,白素貞預測到了危機,這是國師法力最強的時候,叫大家時刻準備迎戰,不容疏乎了,將士們領命回到自己的崗位,就等着國師的到來。國師將山精小妖隱匿了起來,只看到遼兵,乘虛而入,打入宋營,不想,被白素貞識破,拋出一個錦囊,把他們一網打盡。
國師見狀,嚇了一大跳:“乖乖,這白素貞真是抵估了她,她盡已到了爐火燉青的地步了,喲,我不是她的對手,趕緊逃吧。”
遼國大帥隨之倉遑逃竄,躲進了城中,不再出來,局勢算是穩定了下來,百姓們又安享太平了,遼人放了話:“我們不會就此罷休的,我們還會回來的。”
宋軍在許仕林的帶領下順利還朝,攜母親白素貞凱旋而歸,皇帝大開慶功宴,並封白素貞爲節意天仙夫人,許仙的藥鋪爲皇家欽點的藥鋪,宮中一切病症都由許仙診治,一家人又在了一起,真得是和家幸福,其樂融融了。至於許黃兩家都能冰釋前嫌,和睦相處,黃波也改邪歸正,與蓮蓮共結連理,兩人的小日子十分得恩愛與美滿。國師被白素貞一劍刺死,不留後患,法海還是被罰做螃蟹肚裡的臭和尚嘍,沒有翻身之日。那許仙百年之後,與白素貞、小青、五鬼上天庭負命,各負其職,與在凡間一樣,還是開着藥鋪,濟世救人,活了百年、千年、甚至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