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太君與楊令公回到家中,楊宗保完好無損,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是一樁喜事,但有一人功不可沒,那就是兩度營救我們,叫什麼穆桂英的,她的俠義心腸,可與日月同比,實在難爲人家了,一個姑娘家盡有如此的深謀遠慮,我佘太君也自嘆不如啊,我們要趕快把她找來,向皇上舉薦,打敗遼人的什麼鬼陣,便可萬無一失,她並非常人,各方面都透露着一股英氣,實爲難得的人才啊。
不知人家肯不肯來京述職,先把什麼鬼陣破了,再從長計議,就這麼決定了。這件事由楊宗保去辦,任何人不許插手此事。
楊宗保領了佘太君的命令,一方面尋覓佳人的芳蹤,一方面探探鬼陣到底是何人所爲。鬼陣又稱天門陣,裡面是陰森、恐怖,沒有一點定力的人進去,是很難找到出路的。楊宗保在路上慢慢的騎着馬,一路觀看美景,那女子今在何方,我去找那薛神醫,不就知道了嗎。楊宗保快馬加鞭地奔向薛神醫的草廬,草廬的門半掩着,下馬推門而入,草廬靜得很,到裡屋一瞧,彷彿已是人去樓空,咦,他們去哪裡了呢,這該到哪裡去找,楊宗保就像一個泄氣的皮球,坐在草蓆上一動不動,薛神醫揹着一大筐草藥,放在了院子裡,楊宗保聽見有響動。
從草蓆上下來:“神醫,你終於回來了,你到哪裡去了?哪位女子呢?”
“當然是走了。”
“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曉得,她本就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楊宗保告別神醫,騎上馬走了。
薛神醫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好了,出來吧,人都走遠了。”
穆桂英從一個很隱秘的地方出來了:“神醫,你是故意的吧。”
薛神醫哈哈大笑。
穆桂英沒好氣地走了,尾隨在楊宗保身後,看他去哪兒。她順着一羊腸小道,追上了楊宗保,偷偷地跟在後面,像是往穆柯寨方向去了。我得先一步比他到,可以佈置一下。
父母親見她急匆匆地回來:“桂英,你是不是在外面呆不下去了呀?”
穆桂英拉過母親,如此這般說了一下,母親笑了。
老父親搞不清狀況,在穆桂英房前大罵:“啊,在外面呆膩味了,想回家了,推門而入。”
見母女二人笑眯眯地站在那裡:“喲,難道是我罵錯了,還蠻興奮的嗎?說說有什麼好事瞞着我呀?”
穆桂英表示天機不可泄露,到那時自然就知道了,只需配合我就行了,求你了哈,與父親擊掌爲誓,父親無話可說,只叫桂英不要太放肆了,畢竟是姑娘家,總要講些禮儀的,穆桂英嫌他太哆嗦了,與母親到山中密室中切磋奇門幻術去了,讓穆老英雄獨居空房。
還是不住的罵道:“哼,太不像話了,都給她母親慣壞了,什麼事都不跟我說,太氣人了,說完,摔門而出。
寨中鳴鼓響起,穆老英雄急忙趕到龍虎堂,正中坐下:“這是怎麼了?”
“陣前有一小將叫陣,說是要見穆桂英,與之一較高低,不要做縮頭烏龜,立即出來迎戰。”
穆老英雄知桂英在外闖了大禍,什麼人不好惹,竟惹上了天波府,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享當年天波府爲宋氏王朝立下赫赫戰功,尤以佘太君、楊令公爲首的楊家軍,連敵人見了都聞風喪膽,聽外面傳言,這次遼人什麼陣的給擋住了去路,沒有什麼喜訊傳至朝廷,這小將會不會是他們的兒子呀,不管先出去看看再說,一方面去叫穆桂英。
穆桂英與母親佩珠正在研究遼國師小蘭所設計的天門陣,此陣十分得強大,一般的人進去,沒有十成的把握必死無疑,不過,幸好遼國師小蘭還未達到精髓,抓住要點,定能破之。
說起遼國師小蘭,他是穆桂英母親的大弟子,先前他是一個砍柴的小樵夫,在一次偶然的機緣巧合下碰到了佩珠在山中一幽雅處練功,小樵夫悄悄地躲在靠近她練功的近處觀看,那一招一式,如同流星飛雨,場面十分得壯觀,小樵夫看得入了神,連佩珠走到身邊都不知。
佩珠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看吧,想不想學啊。”
小樵夫只是傻傻地看着她,佩珠見他有些慧根,便將自己一生所學傳授給了他,不曾想他會成了遼國的國師,讓人不可思議,世上的人真是太邪惡了,爲圖一己之私,便可出賣朋友與師父,不要讓我見到他,讓他走遠些,免得死無葬身之地,修書一封,叫他迴轉,小蘭當場燒燬信件,私慾與貪婪之念已讓他不能自拔,他只能背叛師門,與她永遠勢不兩立。
給了一封飛鴿傳書:“師父,不要怪我,我已經陷進去了,請你能諒解我的苦衷。”
佩珠悔不該當初啊,不過,還好,女兒比他技高一籌,應該有十足的把握把他制服。事已至此,穆桂英勸母親佩珠不要多想了,讓我們在戰場上會一會吧,畢竟還未決勝負。
一名小校闖進密室:“夫人,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寨外來了個小後生,似乎對我們很熟悉,在寨外大罵,寨主不敢輕意迎敵,恐有詐,速請夫人,小姐進去觀看。”
佩珠責備道:“這死老頭子,不就是一個小後生嗎,就怕成這個樣子,以往的膽量都到哪裡去了,桂英,我們去看看。”
兩人與小校來到寨門之上:“喲,這小後生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楊宗保嗎?他來作甚?且不開口,跟父母親嘟噥了幾句,自己換了一身黑衣衫,用紅紗布蒙着臉跨上一匹戰馬(坐騎棗紅馬,出自深山,具有靈性)衝出寨門,塵煙滾滾,從氣勢上看,已把楊宗保壓得喘不過氣來,楊宗保倒退了好幾步,握着紅櫻槍的手有些微微顫抖,穆桂英一個招,楊宗保急忙應付,接招擋招,穆桂英故意賣了個破綻,直往寨門裡衝,楊宗保死命追趕,示意將士們在外等候,啪,關上了寨門,弓箭手伺侯,楊宗保進去想出來未時已晚,被穆桂英挑下了馬,束手就擒,帶去見父母。
宗保尋得佳人 共赴天門陣
楊宗保被穆桂英摘掉了蒙在頭上的黑布,自己換了一身女兒裝,摘掉紅紗布。
楊宗保十分得驚訝:“這------這------這------不是救命恩人穆桂英嗎,她也真是的,幹嗎要戲弄於我呀,好歹我們也相識一場。”
穆老英雄摸不着頭腦了:“這小後生長得倒也清秀,與桂英相配倒也不錯,奇怪的是,他們早就認識了,桂英啊,他是誰啊?”穆桂英羞答答地轉身回閨房去了。”
佩珠道:“他呀,就是天波府楊六郎的兒子楊宗保,女兒與他已有一段日子了,只要我們應允,即刻完婚,拿降龍木去破天門陣。”
“噢,想要我的降龍木,他們這些個人,只會算計人家的東西,太不像話了,把楊宗保給我關起來。”
母親佩珠極力保護楊宗保,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老頭子一向聽佩珠的,只好讓她去吧,自己再從中作梗,真要害了穆桂英的,但楊家以前與他有些私仇,不便向她們吐出,只得放在心裡,到那時但願能和睦相處吧。當即同意楊宗保帶桂英迴天波府完婚,附上降龍木一根,就算是孃家的一點心意吧,僱上幾輛馬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幾輛馬車很快到了天波府,門前的管家已在外等候:“公子,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佳人尋着了嗎?”
楊宗保由於旅途勞頓,攜穆桂英來到前廳,佘太君與楊令公端坐中間,兩旁各坐着楊家的七位公子,還有八妹、九妹。
楊宗保與穆桂英跪拜了佘太君與楊令公:“給祖奶奶、祖爺爺請安!”
“快快請起,收拾收拾,休息去吧。”
楊宗保與穆桂英走進了各自的房間,楊宗保道:“桂英,你覺得這裡怎麼樣啊?”
“這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尤其是那慈祥的佘太君、楊令公,更令人震倒。”
“那就好,我還以爲------”
“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關上房門。
大清早,好像都起得很早,早點席上,十分得豐富,不饞纔怪呢,步驟挺麻煩的,吃之前,得洗淨雙手,搽上特別的香粉,還不能自己用筷子夾,須貼身丫環幫着夾齊每樣小菜,將它放在小碗裡,一點點品嚐,吃完了,還不許用手或袖子擦嘴,由丫環們端來預先蒸煮好的毛巾,擦淨了纔算完事,真是煩死人了,要不成每天都這樣吧,事實如此,也只能入鄉隨俗了。大家吃完坐了一會兒。
迴歸正位,談論起楊宗保來:“這也不是辦法,老是讓兩人隔着一堵牆,有些不妥,儘快撮合他們,實現美好的願望。”
佘太君發話道:“大家快選個吉日,讓楊宗保與穆桂英完婚。”
大家應承了下來,各自安排去了。楊宗保與穆桂英每天都有新奇的事情,已相依相偎了,分不開了,對於大人們的安排,非常認同,完成了嚮往已久的大婚,如膠似漆,讓那遠在遼國的國師小蘭妒忌得要死,發誓要將宋朝徹底滅亡,不讓它有翻身的機會,心中的仇恨越加強烈了,都強加在了楊宗保一家人的身上,他潛心研究天門陣,天門陣威力俱增,已經讓人能死於無形之中。
邊關告急,皇帝擬了旨,讓八賢王領着聖旨向楊家傳聖旨。
八賢王急奔天波府:“聖旨到,楊令公接旨‘奉天承運,皇帝召曰,特命楊令公爲邊關大元帥,七子爲陣前先鋒,楊宗保可去可不去,新婚燕爾。”
八賢王宣完聖旨,交到楊令公的手中,楊令公的出征,天波府周圍的百姓都爲他來送行,楊令公誓死也要殺光遼賊,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不再受外俘的傷害。楊宗保與穆桂英一致要求隨大軍出發,否則就在楊令公面前長跪不起,楊令公叫人搬開兩人,不要來瞎摻和,兩人是扛上了,楊令公拗不過,帶上他們兩個也無妨,讓他們隱入隊伍中,大隊人馬行在路上,在天門陣附近安營紮寨,穆桂英坐不住,走出營帳,遼望離自己百米的天門陣,楊宗保怕她有事,與她同行,穆桂英叫楊宗保在陣外等着,給了他一把小匕首,對他會有用的。穆桂英走進陣中,陣中是塵煙飛起,陰風陣陣,走過之處,又會變成另外一番景象,穆桂英直衝陣中心。
不料,小蘭從中跳出:“師妹,你爲什麼要進陣冒險,方纔要不是在水晶球中看到你,你必死無疑,你還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穆桂英道:“師兄,你爲了一己之私,盡越陷越深,你的心已被心魔所控制,你還不思悔改,當年你騙我娘,將一生絕學傳給了你,你太卑鄙無恥了,看招,去死吧。”
“你胡說,該死得是你們,桂英你既然來了,理應助我一臂之力,做一對麗人。”
“呸,想得倒美,剛想出招。”
他已跳出陣外,想抓走楊宗保,不想楊宗保用匕首一擋,小蘭跑得無影無蹤,穆桂英與楊宗保探陣順利,興奮得回到營中,稟報了楊令公,楊令公對兩位孫輩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