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公稍時休息,就想攻打天門陣,以免誤了好時機。
穆桂英不讓:“元帥有所不知,自我進去後,小蘭應該加固了天門陣,沒那麼容易進陣,待我再去查探一下,宗保跟我走。”
楊令公怒道:“怎麼說話的,你們盡敢違背軍令,軍令一出,就很難收回了,士兵已點齊,在帳外了。”
“這,我可不知道你的軍令如此嚴密,你既然要一意孤行,我無話可說,宗保,我們回父親那裡,讓他去送死吧。”
楊宗保不願眼睜睜地見祖爺爺陷入火坑,極力舉薦:“緩一緩,等探聽清楚,再出發,那小蘭是穆桂英的師兄,她對破陣是充滿信心的,不會妄加猜測的,你們定要相信她所說得每一句話。”
楊令公高傲無禮:“把這違反軍紀的楊宗保綁起來,讓大家看看。”
穆桂英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想自己的幾句話盡害了自己的丈夫,要求楊令公將楊宗保放了,讓自己來。
楊令公把穆桂英趕出了宋營,讓她永遠不能踏入軍營一步。穆桂英很堅強,沒有掉一點眼淚,用走的到了自己的家中,騎上一匹快馬,衝進天波府。
趴在佘太君的懷裡大聲放哭:“太君,祖爺爺把我趕了出來,說是自己違反了軍紀,將楊宗保綁在了帳營外,太狠心了。”
佘太君想了想:“桂英,祖爺爺有意把你支開,他肯定聽到了你們倆的談話,知危機即將來臨,恐把你趕出,是叫你回來搬救兵的,帶上降龍木,我們趕快走,救老令公要緊。”
穆桂英消除了疑慮,帶上降龍木,與大家直奔宋營,看到宗保已有些氣力不支。
委屈他了,營中死一般的安靜:“糟糕,晚來了一步,遼人已開始了進攻,從遠處傳來了撕殺聲。”
穆桂英解開了宗保,摟在懷中:“灌上一口水,宗保,宗保,快醒醒。”
楊宗保睜開了眼睛:“哦,是穆桂英,這次定要破了天門陣。”
“嗯。”
楊令公遭襲 桂英沉着破天門陣
穆桂英與楊宗保趕至撕殺處,祖爺爺滿身是血,用劍支撐在那裡,桂英忙扶下楊令公,用隨身帶得藥物爲他治療,服了一顆起死回生丸,是桂英自己煉製的,十分有效。楊令公也不例外,已能勉強走進帳營,其餘都已救回,萬事大吉。
穆桂英道:“祖爺爺,您好多了吧,喝了這草藥,便可康復。”
楊令公道:“孫媳婦,我沒看錯你呀,你纔是英雄啊。”
“您過獎了,我也只是悟出了其意,當時受了點氣,想想是值得的。”
楊令公讓佘太君伺侯着睡下了。佘太君示意桂英、宗保留在帳外,自己料理完一切,走出帳外,拉上帳門,拉他們倆到一僻靜處:“桂英、宗保你們覺得此天門陣如何?”
穆桂英道:“天門陣只是一位仙人留下的一個奇陣,本是對付那些妖魔鬼怪的,不知這遼國國師從哪兒得來的,自被它利用,已走火入魔,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智,改進後的天門陣,充滿了邪惡之氣,冤魂百出,恐只有降龍木能制服得了,相生相剋,不光如此,還得靠人力來解決,用一特製的大口袋,將冤魂一個個抓住,灌在裡面,袋口紮緊,其餘口袋將一股氣勢裹住,在中間的中央位置將降龍木一插,就可破天門陣了。”
佘太君聽了:“喲,這麼艱難啊,桂英,身強體壯的人難找啊。”
“太君,這不用急,奇能異士有的是,我母親佩珠就是其中之一,她的奇幻之術是一流的,難不倒我們的,這就飛鴿傳書召喚他們前來。”
穆桂英放出一隻信鴿,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就聽見馬蹄聲由遠而近,都齊刷刷地站立在佘太君的面前,大家恭敬道:“佘太君,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啊,佩服,佩服。”
“快進營帳說話,有勞大家了,我佘太君在此先謝謝大家了。”
母親佩珠扶起佘太君:“不用謝了,桂英是我的女兒,楊家有難,必會誓死相救的,你再說這樣見外的話,我們即刻就走。”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請各位稍安勿躁。”
母親佩珠拉過桂英:“佘太君,太客氣了,即已是一家人,同甘共苦也是應該的嗎,你的眼光不錯哦,找了一門忠烈。”
佘太君招呼大家坐下,聊開了家常。知穆桂英的身世不簡單,練得一身好武藝,對奇門幻術更是瞭如指掌。
佘太君對天門陣是一無所知,自聽桂英說了後,是心驚膽寒,無從下手,母親佩珠就此配備了一套方案,呈給楊令公與佘太君閱覽:“太君,不知這樣做可否,如果通過,我就照此方案佈置了,這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的。”
兩人共同看了之後道:“不愧是遼國師小蘭的師父,每樣都想得很周到啊,佩服佩服,自嘆不如啊。”
“過獎,過獎,太擡舉我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攻打天門陣?”
“定在明天吧。”
佩珠走出了營帳,與穆桂英張羅去了。穆桂英是心領神會,母親佩珠交給她的事情都能很好的完成,十分放心自己的女兒,從中楊宗保也學到了好些東西,有了點小本事,占卜可是一得流了啦,穆桂英誇他是好樣的。大家忙完後,各自回房睡了個好覺,做了個好夢。 清早醒來,揉揉眼睛:“起牀的感覺真好,能多睡一會兒,該有多好。”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今日我們要一舉搗毀天門陣,救出哪些冤魂,讓他們可以重新投胎做人。”
楊宗保不情願地爬了起來,穿好衣服,穆桂英一個勁鬥,坐到了梳妝檯前,快速梳妝打扮。
楊宗保道:“娘子,你的身手太敏捷了,我都趕不上你,破陣大英雄非你莫屬。”
“少胡說了,快去點將臺吧,大家等着我們呢。”
楊宗保與穆桂英來到點將臺,等着點將。
楊令公令旗一揮:“大家聽令,今破例讓穆桂英的母親佩珠暫打頭陣,楊宗保與穆桂英墊後,各路大軍在後待命,聽從指揮,勢必要將天門陣攻破,把遼人趕出宋朝的邊境,大家有沒有信心哪。”
大家異口同聲道:“攻破天門陣,攻破天門陣------”
楊令公點將完畢,叫過楊宗保、穆桂英要小心,還要爲楊家傳宗接代呢。兩人點頭稱是,隨母親佩珠出發了,楊令公命令大軍跟隨其後,慢慢移動。很快,來到天門陣前,似乎有人來得更早,母親佩珠先安排好套路,衝進去直達要害,將冤魂抓住,裝入特製的口袋中,把中央那股強烈地殺氣用更大的口袋罩住,憑那小蘭如何發動,都於事無補,那可是威力極大的降龍木啊,大勢已去,收拾殘局,走吧,佩珠纔不會輕易讓他逃走,迅速跳入他發功之處。
一把抓住了他:“小蘭,你知道嗎,你已經走火入魔了,心魔已控制了你的心智,你想,你以前是多麼得善良,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小蘭,你太讓爲師失望了,唉,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來啊,綁了,帶走。”
小蘭的心智已毀,佩珠決定帶他回去療傷,喚回以前的他。向楊令公請求了一番,楊令公最主要的是破了天門陣,答應佩珠將小蘭帶走,讓他永遠不得出來,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佩珠承諾會讓他改邪歸正的,他的本性不壞。
小蘭的兩隻眼睛死死地盯着穆桂英不放:“師妹,跟我走吧,我需要你。”
穆桂英理都不理他,扭頭就走出了帳外:“去死吧,不要讓我看見你。”
天門陣一破,大家心中的的一塊石頭掉了下來,受傷的士兵都緩解了疼痛,佩珠帶着小蘭先走一步,關在了寨中的密室裡,在密室裡終日與那些牌牌作伴,遂使他發了狂,運氣雙掌直擊密室的門,怎奈密室之門堅如硬鐵,擊都擊不開,只得作罷,日長數久,變成了一個癡人。
佩珠看到了:“唉,好好的一個年青人,爲了自己的飛黃騰達,弄成這副田地,可惜呀。”
佩珠將小蘭放了出去,讓他在外面透些新鮮空氣,幫他梳洗了一番,迴歸原樣,他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前方:“我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天門陣,就此毀於一旦,我太沒用了,師妹也嫁了人,成爲了人婦,我做人真是太失敗了,落到這個下場,也是自找的。”
佩珠安慰他:“小子,你靜心養病吧,希望你能好自爲之,不要再作惡了,他們只是利用你。”
小蘭撲通一下撲到了佩珠的懷裡,號豪大哭,聲音響徹天際。佩珠條件反射地摟着這位傷心的小蘭,小蘭明顯已失去了往日的活潑與謙遜,一不小心讓他跑了,消失在密林中。
佩珠嘆道:“讓他去吧,這也是一種自我解脫的方法。”
小蘭走了,走得是那麼得癡癡迷迷,使人弄不清楚他是真瘋,還是假瘋,爲此,佩珠急忙飛鴿傳書告知了穆桂英,恐小蘭對楊家人不利,要她好好防範。穆桂英收到傳書,告知佘太君,派人把守天波府,不要讓他有可乘之機,佘太君聽後,吩咐下去,手下能隨時待命。大家圍坐一起,大開慶功宴,興奮極了。在朝廷中也奠立了一定的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