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陣一破,穆桂英忘記拔降龍木了,至使這降龍木吸收了天地靈氣,慢慢成了氣候,幻化成人,他要找自己的主人小蘭,他是小蘭的天門陣孕育出來的。
他大叫道:“主人,主人,你在哪兒,我是你的一部分,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哪。”
撒開腿就跑,沒有方向,沒有任何目標,他會找到小蘭嗎,小蘭會接受他嗎,這樣一來,他可又是一人至上,萬人之下的國師了,他的法力會更高一層的。這穆桂英真是的,爲什麼要將降龍木留在天門陣中,這不是害人嗎,又要塗炭多少生靈啊,大家將面臨那無名的戰火。
降龍木留在天門陣,是有原因的,它本來就是一件罕見的,具有靈性的一塊木頭,它並不是一件普通的木頭,據說是女媧在造人時,留下的一根掘土的木頭,由於女媧太累了,將它丟棄在哪裡,已經全然不知。等女媧醒過來,她並沒有想起那根木頭,繼續用手捏着泥人,越來越多。
在她的身邊叫着:“媽媽。”
女媧高興極了,捧起泥人就親了起來。泥人們開始生衍繁殖,纔會有了我們,所說的人類。她是人類的老祖,也是統治人類的先祖,有了玉皇,有了黃帝,有了花神,在瘋狂的造人之後,她默默地倒下了,微微地閉上了眼睛,她睡着了嗎,沒有,她沒有醒,永久地去了,那塊降龍木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被穆桂英的父母意外的得到了,視若珍寶,成爲了穆柯寨的鎮寨之寶,直到穆桂英出生及長大,進了天波府,做了她的陪嫁之物,穆桂英十分喜愛它,這次造成這麼大的失誤,她覺得很內疚。
楊宗保勸道:“桂英,你不要太自責了,你是爲了破天門陣,才把它一不小心丟失的,我答應你定要找回降龍木,你只需在家聽候好消息就成了。”
穆桂英緊緊地抱住楊宗保:“宗保,你不要以身犯險,你馬上就要做爸爸了,你不要走,留在我身邊,好嗎?”
楊宗保摟緊她:“桂英,這是真的嗎,楊家有後了,不過,降龍木的事情我定要追查到底,它是一根上古的木頭,非同凡響,不可大意,萬一又被小蘭碰到,那就糟糕了。”
穆桂英覺得楊宗保說得在理,就讓他去了。佘太君等人並不知楊宗保要去哪裡,撥了些人馬與他同去。這一去旦夕禍福讓人無從知曉,恐怕是凶多吉少,讓他自求多福吧。
楊宗保誤入“仙境” 降龍木化身楊宗保
穆桂英站在天波府外,看着楊宗保遠去的身影:“宗保,無論如何,你都要平安回來,我在家等着你。”
丫環扶起穆桂英,佘太君囑咐她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勞累了。楊六郎與柴郡主也在一旁附和着:“桂英,你不光要好好休息,要堅強些,宗保只是出去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好了,去吧,翠環扶少夫人進房歇息。”
翠環領命,將穆桂英扶進房中,桂英叫翠環去泡壺花來喝,翠環去了,穆桂英趴在桌子上,不知想什麼,想着想着,睡着了,失去了常態,恐怕是有些勞累了吧。睡夢中,夢魔帶她去了一個地方,昏昏沉沉地跟他走着,她看到了楊宗保已陷入了困境,逃也逃不出來,是求死不得,求生更難,黑漆漆的,四面光溜溜的,當要抓到宗保時,翠環推了她一把。
從夢中驚醒:“哦,嚇死我了,菩薩保佑,宗保你可不要有事啊,不然佘太君,還有你父母那兒,我可怎麼交代啊,保佑,保佑,再保佑。”
翠環道:“少夫人,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你說少爺他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穆桂英道:“唉,只是一個夢而已,就怕是夢境成真啊,不行,我得去看看,我的心一刻都平靜不下來。”
翠環拉住穆桂英,不讓她去,七扯八扯的,響聲越弄越大,府上府下都知道桂英要挺着個大肚子出去。
佘太君道:“桂英,你又折騰什麼呀,孩子馬上要出世了,你能不能安分些,你看你一人要這麼多人來關心你,愛護你,你應知足了,翠環,你給我看好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去,否則拿你示問。”
翠環點頭稱是。桂英乖乖地走進了房中,安穩地躺在牀上,只等孩子出生。
一家人這才放心地各自回房了。
楊宗保走在路上,遇茶棚喝水,遇客棧休息,他自己弄了一個海底撈針的事情,只是太愛穆桂英了,不想讓穆桂英以身犯險,才自己自告奮勇要出去找降龍木,給她一個交代。降龍木確切地在哪裡都沒數,不過穆桂英告訴楊宗保,降龍木可能已幻化成人形隱在紫薇山中,確切位置也是無從得知的,要耐心地尋找。楊宗保記起了穆桂英的最後叮囑,直奔紫薇山。
紫薇山中靜悄悄,各種奇花異草遍地開,香味也是不同凡響,楊宗保差人東尋尋,西找找,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只能用隨身攜帶的刀劍亂掘亂挖。
只聽得一聲:“唉喲,是誰這麼缺德啊,盡敢砍我的枝葉,疼死我了,微微轉過身:“嗚,這不是楊宗保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好,抓住你,將你關起來,鎮在紫薇山中,讓我陪伴那穆桂英一生,豈不是美哉,楊宗保,招。”
全部進入他的圈套之中,如他所說,壓在了深不見底的紫薇山中,自由倒是自由的,可就是出不去啊,這哪裡還有什麼通道嗎,這種日子怎麼過,只有水,沒有食物,最多隻能堅持一個多月,可以捕魚捕蝦,甚至是捕蛇、蟲也行啊,媽呀,是叫地不靈,叫天不應,如同死蟹一隻,要逃出去難哦。降龍木佈置好一切,大家均一樣。想不到降龍木已有如此大的法力了,已能將人的靈魂逼出體外,那穆桂英豈不是看不出來。
降龍木抽出了楊宗保腦子裡的記憶,準備妥當,帶領人馬,找了根假降龍木回到了天波府。
管家稟報:“佘太君,少爺回來了,降龍木也找到了,大家都安然無恙。”
急忙迎進府內,佘太君拉過楊宗保仔細地看了一會兒:“好啊,哦,對了,桂英快要生了,快去看看吧,安慰安慰她。”
“噢,我這就去。”
他埋怨道:“這穆桂英也真是的,偏偏這個時候生孩子,早知如此,我就不來了,倒撿了個現成的爸爸,倒也不錯,認了吧,來日方長嗎,反正她是我的了,我要替小蘭出出氣,把她製得服服貼貼的,哼,走着瞧吧。”
柴郡主道:“宗保,你傻站着幹嗎呢,趕快出去啦,桂英要生了。”
楊宗保與柴郡主走到了門外,翠環關上了門。穆桂英的叫喚聲是響徹天際。一會兒,一個大胖小子呱呱落地,抱出來給楊宗保看,對着他直瞪眼,楊宗保莫名其妙,這小東西對我如此不敬,非揍死他不可。
隨着小孩子的漸漸長大,父子之間的鬥爭也愈演愈烈,關係十分得不融洽,穆桂英感到很奇怪,這文廣是多麼聽話的孩子啊,怎麼跟他父親總是合不來,是什麼原因呢。介時,叫母親佩珠過來看看,能不能化解,而且楊宗保與遼人對戰,老是讓給遼人,遼人逼到了宋朝的邊境地區,覺得這並不是楊宗保的作爲,便有些懷疑起來。
降龍木露出馬腳 楊宗保等應天意借屍還魂
穆桂英的懷疑是沒錯的,她是根據楊宗保回來時的一反常態,與孩子的隔閡,對自己倒是關懷備至,每次都是他主動要爲穆桂英寬衣解帶,表現得有些過激,極像小蘭的行爲,這面前之人究竟是何人。
她曾幾次問過他:“你是不是小蘭,是小蘭的話就請你把楊宗保還給我,我還會敬重你是我的師兄,你不說清楚,你就睡外面去,不要碰我。”
實際穆桂英早有準備,身上穿了一身隱形衣,這是母親佩珠師傅給她的一件至寶,穿在身上,是無色、無味、無形,他是覺察不到的,穆桂英是屬於楊宗保的,而不屬於小蘭的。他不說真話,就表明他有問題,而且母親佩珠與穆桂英也查看了降龍木,摸上去感覺都不對,母親佩珠叫穆桂英先穩住假楊宗保,自己去拿另一件至寶天羅地網,不管是真是假,一試便知。很快,招的一聲,罩住了假楊宗保,立即現出了本相,既是小蘭又是降龍木,只剩下楊宗保的軀體。
母親佩珠道:“趕快把楊宗保的軀體放到牀上去,用被子蓋好,我去救其他的將士。”
把天羅地網一收,把每個軀體擺放整齊,要求佘太君極力保護,佘太君應了一聲,派人護住他們,不要有任何的閃失。
母親佩珠正要離開,穆桂英也要一同去紫薇山,母親佩珠發話道:“那裡相當危險,你在家看護他們就可以了,不要跟我去了。”
穆桂英說什麼也不肯,母親佩珠知桂英的牛脾氣:“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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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太君全家守在院子裡,楊六郎與柴郡主守在楊宗保的身旁:“兒啊,你去哪裡了?”
文廣也在一旁呼喚着爹爹:“爹爹,我是文廣啊,我好想你啊,你快點回來吧。”
母親佩珠與穆桂英各自跨上一匹快馬,直奔紫薇山,紫薇山,紫薇山,還是那副老模樣,不同得是多了幾分怨氣,散都散不開,巴成就是這裡了:“桂英,我們要下去了,你千萬跟緊我。”
“好的。”
可還是跟丟了,瞎走一氣,走到一片水的地方,只見幾個是人非人的東西坐在那裡,仰望着光溜溜的山壁,走過去想一看究竟,身後被一東西抓住,回頭一瞧,原是母親佩珠,她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來了一個大皮囊,把它吹得鼓鼓地,對着那幾個鬼東西說聲‘收’,一下子都裝進去了。
蓋上了蓋子:“走了,楊宗保他們已得救,我們快些趕回去爲他借屍還魂。
穆桂英一聽是借屍還魂:“母親,借屍還魂並非兒戲,須陽氣很重的人才能完成啊,母親你好像不怎麼合適。”
“是的,我知道啊,你不就是陽氣十足的嗎,別怕,你讀過的那本書上的東西,你還記得嗎,是不是感覺在此用不上啊。”
“難道,那就是一本無字天書嗎。”
“好了,抓緊時間吧,叫佘太君他們避開,到屋裡去,關上屋門,在裡等候,完事後,才許開門。”
大家聽從了她們的安排,楊宗保的肉體放到院中,施展借屍還魂大法,母親佩珠從旁協助,安頓好各路神仙與地府幽冥的閻王、判官。持續了三個時辰之久,借屍還魂大法成功,楊宗保等得以恢復,個個又生龍活虎,有說有笑,多虧了穆桂英,楊宗保也平安地回來了。借屍還魂之法真管用,不僅救回了衆人,還得了一次嚴重的教訓。下次,楊宗保再也不會隨意丟下穆桂英一人,他要更加珍惜兩人之間甜蜜的愛情,享受愛情之果,那就是楊文廣,這楊文廣是天資聰穎。
大聲叫了聲:“爹爹,你終於回來了,母親太有才了,什麼時候讓母親也教教我這借屍還魂之法。”
穆桂英道:“小孩子,搗什麼亂哪,該教的母親都教予你了,再說,你外婆也教了你許多,該知足了,不要太過分了。”
楊文廣聽,不敢亂說了,去找佘太君了。
楊宗保摟住桂英道:“你幹嗎說他呀,我知你那無字天書相當厲害,不願傳授給他,你是怕將來害了他,你是對的,我支持你,越摟越緊。”
關上房門,兩人親熱去了,穆桂英卸去了隱身衣,這纔是真正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