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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搶狀紙

第十章 搶狀紙

“沒犯罪?這狀紙上白紙黑字可寫的清清楚楚,今天就是十天的最後之期,過了今日可就是一百兩,超出三天直接砍頭!”

徐瑞笑道:“你隨便拿張狀紙出來,我就要給你五十兩,那隨便一個人都拿張狀紙出來,我豈不是早就餓死了!”

“徐瑞,你居然敢如此置大唐律例與不顧,按罪當誅九族!”

徐瑞放聲大笑:“哈哈哈哈~真是笑話,你那一張僞造的狀紙,倒說我置大唐律例與不顧,依我看,該誅九族的是你纔對!”

黃管家被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不敢反抗,畢竟他手裡的狀紙確實是贗品。

“徐瑞,你可敢跟我對簿公堂?”

照他看來,唯一能讓徐瑞認罪的方法,只有去公堂上,讓黃老爺取出真正的狀紙才行。

“對簿公堂又如何?我堂堂士子,豈可怕你?”

說着,便率先朝着府尹縣衙而去。

縣衙內,徐瑞昂首挺胸站在黃明的案前,身旁跪着的是黃管家。

“黃老爺,徐瑞違抗您的命令,不講銀子給小人,您可要爲小人做主啊!”

黃明擡了擡眼皮,心裡有些氣憤,這管家真沒用,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怪不得會被人鋤掉一隻耳朵。

“徐瑞,黃管家說的可是真的啊?”

“大人,我何時欠他五十兩銀子?我怎麼不知道!”

砰!黃明猛地一拍驚堂木,“如此說來,你是真的不打算還錢了?”

“本少從沒欠過錢,何須要還?”

“哼!徐瑞,你莫要猖狂,就算刑部加士大夫,可這狀紙上白紙黑字寫着你的名字,你若不認罪,本官可剝奪你的士子身份,再抓你入大獄!”

徐瑞笑道:“既如此,大人不如把狀紙拿出來,到底是對是錯一看便知!”

黃明揮了揮手,示意師爺取出狀紙,上面確實寫的清清楚楚,徐瑞錢黃管家白銀五十兩。

"大人,你把狀紙拿的那麼遠,本少又怎能看清?"

“徐瑞,別以爲本官不清楚你的心思,你是想撕掉狀紙,搞一個死無對證!本官不會讓你得逞的!”

徐瑞愣了愣,沒想到這個昏庸到極致的縣官,居然還有這份心思!

“黃大人也太瞧不起本少了,本少何須耍那些小手段,只是本少着實有眼疾,看不太清楚。”徐瑞心裡涼了幾分,這和小說裡寫的不一樣啊!小說裡的反派都是一根筋纔對,怎麼這個黃明如此聰明,都趕的上他這個主角了。

“師爺,給徐大少拿近些,切記不要被他搶了去!”

“是,老爺!”

“徐大少,你可看清這狀紙?”師爺在距離徐瑞五尺的地方站定,那個地方徐瑞即便伸手也難以夠到。

“本少……看清了!”

徐瑞的面色變得陰晴不定,從進來縣衙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刻鐘,距離跟程處亮約定的時間僅剩不到半刻鐘,再搶不來狀紙,待到程處亮進來,計劃落空一切都晚了!

“既如此,還請本少將錢還上!”

徐瑞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師爺也太心急,你們拿了狀紙就沒仔細度過嗎?”

“你這是何意?”

“狀紙上明明徐端簽字畫押,關我徐瑞何事?”

“什麼?”師爺急忙去看狀紙的落款。

“徐瑞!你敢……”

黃府尹大叫一聲,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眨眼的功夫,徐瑞眼疾手快,飛身上前扯下狀紙落款的一角,撕得粉碎吞入附中。

“來啊!給我把這個亂臣賊子拖出去,砍了!”

“慢!”

不等周圍的侍衛動手,程處亮一腳踹開縣衙大門,“我看誰敢動手!”

黃管家擡頭望去,心裡頓時涼了半截,這程二少不正是他剛纔在徐瑞家碰到的富家公子嗎?

“原來是程二少,下官有失遠迎,還望贖罪!”黃明急忙從胡牀後起身相迎。

程處亮快步走向前,將一隻胳膊搭在黃明的肩膀上,“黃府尹,離着大老遠便聽到你要砍人腦袋,不知是要砍誰?”

“正是這名叫徐瑞的亂臣賊子!”

黃明指着被左右壓住的徐瑞,“此人謀財害命,置大唐律例與不顧,公然咆哮公堂,依律當斬!”

“哦?我大唐居然還有如此不顧法度之人!確實該殺,把此人的狀紙拿出來,本少要親自審理此人!”

“這……”

黃明愣了,“稟告程二少,此人的狀紙出了些狀況……”

“怎麼?狀紙還能出狀況!你這個府尹是怎麼當的?你最好給本少一個完美的解釋,否則休怪本少治你個辦事不利之罪,”

“程少息怒,這件事確實是下官辦事不利!還請程少懲罰!”

黃明就算再傻也看明白,程處亮就是來保徐瑞的。

“既然狀紙沒了,案子也不能不審,以本少看,不如你將案子的前因後果說出來,本少按規矩辦事,如何?”

聽的這話,徐瑞暗暗爲程處亮伸出個大拇指,不愧是在皇帝身邊混飯吃的人,話說的滴水不漏。

待到黃明講清事情的前因後果,程處亮道:“原來如此,依我看,不如讓徐瑞賠償黃管家三兩銀子,此時就此揭過,如何?”

按照大唐物價,鋤掉別人一隻耳朵,賠償三兩銀子,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即便宣揚出去,也只能誇讚程二少辦事公正,不會有任何負面語言。

“黃管家,你覺得如何?"

“一切全憑黃老爺決定!”

……

從縣衙出來,程處亮直接拉着徐瑞去了酒樓。

“瑞哥,小弟今日算是服了,能從那混蛋手裡搶出來狀紙,你也是第一人!”

徐瑞嘆息一聲,這種事他可不想再做第二次。

“小弟今日遇到一件難以解決的事,想請瑞哥幫忙解惑!”

“什麼?”徐瑞夾起一塊羊肉,放在嘴邊,強烈的羊羶味直衝味蕾,差點薰得他吐出來。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小弟有一位授業老師,從小看着我長大,可惜今日因爲某些原因鋃鐺入獄,小弟沒能力保住授業恩師,可是卻想保住恩師的獨女……”

即便程處亮不解釋,徐瑞也能猜到,他這位授業恩師很可能是隱太子李建成的舊部,如今東窗事發,他這位授業恩師因此受到牽連。

“你恩師的這位獨女,此時被囚禁在哪?”

“醉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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